分节阅读 150(2/2)
赵泽坐在那里望着杨文广,觉得此子确实有大将风范,很有器量,便笑道:“杨校尉不必介怀,本官理解,理解你的心情,好了,现在赶快下去挑选一百个身强力壮的军兵,要身手最好的,换上便装,暗藏弓弩,一个时辰后随本官前往苦竹寺,希望还来得及”
杨文广赶紧抱拳领命,退了出去。
杨文广走后,上官梅从大帐后钻了进来,轻轻地蒙住赵泽的双眼,问道:“猜猜我是谁”
赵泽摸了摸她的手背,说道:“夫人,你不要开玩笑了,军中再也没第二个人有这么大胆子了”
上官梅笑着转到他的面前,说道:“你知道就好了,对了,什么时候去苦竹寺,带着我吧”
“你也要去”赵泽望着她的眼睛,“我看这次你就别去了,军中需要有人来看着,大将都走光了万一出点事,怎么办啊”
“怕什么啊,不是还有牧云寒他们吗”上官梅说。
“不,不好,神卫军只听杨文广和折小兰的命令,现在杨文广要随我去苦竹寺,折小兰重伤在床,那些个骄兵若是无人压着我担心出点乱子,所以打算一会让你去暂替杨校尉的职务,如果方便的话,也去扬州城下挑战,注意千万不可轻敌,不要太靠近扬州城,只是挑战,懂吗,就算真的有机会杀进城内也不可莽撞,不可进兵”
“哎,这差事可比去苦竹寺还要累人呐”上官梅悠悠地回答道。
“嗳,你就听我的安排吧,一会狄宁也得跟我去苦竹寺,你看,军中一下子走了两员大将,只剩下卢俊一人,你若是也跟我去了苦竹寺,那这军营不就没了主帅”
上官梅又了叹了口气,片刻后,偎依在赵泽怀里,说道:“好吧,这次依你吧,不过你也要事事小心啊,螳螂捕蝉黄雀在后的道理你知道吧”
赵泽眨了眨眼,回味了下上官梅话中的意思,点头道:“明白了夫人,放心吧,王伦还没那么聪明”
一个时辰后,赵泽率军北上离开了弯头镇。
在十里外的树林旁停住了脚步,因为是荒芜的野外,四下里没有闲杂人等,一声令下,众人赶快换好了便装,将军服藏在附近的草丛中,然后继续沿河北上寻找船只渡河。
下午黄昏时分,赵泽的这支奇兵已经绕过了扬州北城,来到了苦竹寺附近的林子里,暂时落脚歇息。为了以防万一,赵泽吩咐杨文广带着十个人先行上路打探风声,等夜晚来临了,他再率众上路。
斗转星移,
傍晚如约而至,赵泽正背靠在一棵树上打盹,忽有军士跑过来禀报说:“大人,杨校尉传来消息,一路无事”
赵泽猛地醒来
当晚,赵泽率领余下众人继续上路,于月上中天时上了山,将苦竹寺团团围住,其实仅仅是包围了山门而已。
狄宁上前敲开了寺庙的大门,开门的仍旧是之前一个小沙弥,他依稀记得狄宁。
不过当狄宁的身后突然冒出来一堆人后,把小沙弥吓了一跳,正要开口大喊,狄宁一把捂住了他的嘴巴,将他推入庙内,低声道:“爷爷是官军,莫要声张,否则坏了大事砍了你的脑袋,一把火烧了你的破庙”
小沙弥也不傻,一个劲点头,求饶道:“大爷饶命,大爷饶命,小的不过是这的打杂僧人,我什么都不知道,什么都不知道”
“不知道就好,老实呆着,官军都在山下呢扬州不日就夺回来了,你若是敢走漏风声先斩了你”
“不敢,不敢,小僧不敢”
赵泽一行人平安进入了苦竹寺后,马上安排人手看住山门要道,设好埋伏,然后直奔方丈大师的住处,将他唤醒。
“你、你等是何人啊”方丈慧光一觉醒来,吓得不轻,连眼睛都直了,因为杨文广的刀抵在了他的颈上。
赵泽赶快亮出了官方的鱼符说道:“大师莫怕,我等乃是朝廷的剿匪大军,今日突然到访还请见谅,不过大师你可知罪吗”
老和尚慧光被赵泽一顿抢白弄得愣住了,张了张嘴半天才说出话来。
“大人呐,老僧何罪之有啊,我是清白的”
赵泽面无表情地坐在了慧光的对面,拿出了一封信,按在手掌下,说道:“你私通反贼意图谋反,已被人告发了,还不从实招来”
“这,这怎么可能啊,大人”慧光一着急,都要哭出来了,忍了半天,落了两行清泪。
然后说道:“大人呐,小人确实冤枉呐,咱们一个出家人怎会荒唐到参与什么谋反之事,你给我十个脑袋我也不敢呐”
“那你这里为何藏匿一日本僧人”赵泽问。
老和尚慧光一听赵泽问的是这事,马上清醒了过来,忙回答:“大人呐,那日本僧人是自己来的,不关我们事啊,要是他参与了谋反之事大人找他吧,小人我的确不知情啊”
“那个日本僧人在哪里,若是敢糊弄本官,小心你的人头落地”赵泽继续威胁道。
“不敢,不敢,小人绝对不敢糊弄大人,那个日本僧人还在后山的水洞内,大人可派人去那里抓他”慧光说。
“好,那你带路,若是欺骗本官你就死定了”
“不敢不敢,小的这就带路,这就带路”
说罢,慧光千恩万谢赵泽的大恩,然后赶紧下地穿鞋,头前带路,朝后山的水洞而去。
42日本僧空延
夜,很深的夜。
苦竹寺后山,水洞。
油灯下出现了一个清瘦的僧人,虽然年近四旬却还硬朗。
“大人何事找在下啊”空延操着流利的汉语问道。
赵泽笑了笑,坐在了石桌对面,捻起一枚棋子落在棋盘上。
“为何来大宋”赵泽问。
“回大人,小僧来大宋寻佛国舍利为我国祈雨,这个不犯王法吧”空延回答。
“你的想法是不犯法,可是你的行为却犯了法”赵泽盯着他的眼睛说。
“哦,小僧可没做什么坏事,不会犯法”
“你可见了一个叫王伦的人呐”赵泽接着问他。
“是”空延说。
“那就对了,王伦是何许人你知道吗”赵泽逼视着空延。
空延面带难色地落下了一枚白子,好一会才回答:“才知道”
“为什么说才,不是很早就知道了吗”赵泽说。
“不是,的确是才知道”
“什么时候,哪天,哪日,哪时”赵泽问。
“回大人,就是三天前,如果小僧记得不错应该是六月二十日”空延回答。
“好吧,本官再来问你,你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