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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节阅读 124(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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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确实是十月二号”赵泽掐指一算,回答道,其实他心里明白自己这是在做戏。

“现在本官再来问你,十月一号夜里你在哪”

“回大人,民女睡在老爷和夫人隔壁的屋子里”

“有谁作证啊”

“这”李小小想了想,回答:“民女记得回房前碰到了点灯的洪大叔”

“是叫洪宝的老人家吧”

“正是,大人”

“那么为何洪宝在证词里说是在五更天时才看见你回房啊”赵泽盯着李小小的眼睛问道。

“大人,民女回房时才二更天,怎么会是五更天啊”

“恩”赵泽略有所思,过了一会,换了个问题“十月三号的早上,你几点起来的”

“十月三号”李小小一时有点不适应这个叫法,过了一会回答:“应该是破晓时就醒了”

“破晓具体是几时”

“大概是卯时,天才亮”

“你起床后去哪了”

“回大人,民女起床后去了伙房,准备为老爷夫人做早饭”

“有谁看到你了”赵泽不太高明地问道。

“是白大嫂,对白大嫂看到我了”

“可是白大嫂为何说没看到你啊”

“大人,民女说的句句属实啊,白大嫂是庄家的庄客,每日早起为伙房打水,民女几乎每天早上都会看到白大嫂,白大嫂也会看到民女啊”李小小还要辩解,赵泽抬手止住了她。

“换个问题,李小小你今年多大了”

“回大人,民女今年十七岁了”

“三围是多少”

“大人,何为三围啊”李小小不解地问。

连师爷也停下了笔,想知道这个三围二字到底怎么写

赵泽自觉失言,忙改口道:“就是问你身长多少”

李小小回答:“民女的三围是五尺二寸左右”

“五尺二寸”赵泽瞅了瞅李小小,觉得跟上官宝儿差不多一边高,那么也就是说她有一米六五了。

“伸出手来,让本官看看”

“是大人”李小小慢慢抬起手臂,露出小半截藕色的胳膊肘,尽管有点脏,还是可以看见白里透红的肌肤。

“手心朝上”赵泽凑近了几分。

李小小恭恭敬敬地伸出掌心,让赵泽观看。

其实,赵泽并不是为了看她的手心,而是有意分散她的注意力去看她的手指,指尖、指甲,以及脖子上的抓痕,尽管已经愈合,却还有五指印迹。

“好了,你站起来,本官要取你的掌纹”

“是”李小小不知道何为掌纹,可是看这位大人用词如此高深玄妙,她反倒觉得自己很幸运,说不定真的可以翻案,沉冤昭雪。

赵泽取了一张宣纸、一只翡翠色的胭脂盒。

胭脂盒内盛的是公堂上用的印泥,打开后让李小小在胭脂盒里按了两下,然后再叫她将手掌按在宣纸之上,取了掌纹。

左师爷在一旁看得云里雾里,虽然说不清为何要取掌纹,却也冥冥中发觉点什么,也许是跟破案有关,他这样想着。

“好了,掌纹取好了,本官还有一事相问”

“大人请问吧”李小小识趣地退后一步,正欲屈膝跪下,赵泽说道:“免了,就站着回话吧”

“遵命大人”

“本官想知道,你脖子上的五指抓痕是怎么回事”

“回大人,民女也不知道,只是夜里做了个恶梦,有人死死地掐住了民女的脖子,惊醒后就有了这五指抓痕”

赵泽点了点头,似乎明白了点什么。

“庄老爷死的那天你穿的是哪件衣裳”

“回大人是那件青纱衣”

“十月二号那天,你穿的是哪件衣裳,也就是庄老爷死的头一天”

“民女记得,应该是白布衫,桃红裙子,蓝比甲”

“恩,不错,不知李姑娘是否记得,白布衫缺了一角啊”

“民女不知”李小小有苦难言地回答着。

赵泽松了口气,从师爷的手里接过供词看了看,竟然一字不差,忙惊讶地问道:“左师爷,你写的好快啊”

左师爷还以为赵泽在埋怨他,赶紧起身回答:“请大人明察,若是有哪里写错了,小的这就改正,绝不敢怠慢”

赵泽笑了笑,略有深意告诉他:“那倒不是,师爷不但写得一手好字,连一处涂抹都没有,竟然分毫不差,本官甚为欣喜”

左师爷心里一动,忙上前一步:“不敢当,在大人面前献丑了,小的那两笔难等大雅之堂,司马大人的字才真正是好啊”

“嗳,不用谦虚嘛,本官过会找你谈点事,你先坐下吧”赵泽善意地说道。

“是,大人”左师爷忙弓腰坐了下来,重新拾起笔,准备记录。

第247章 引蛇出洞

南华县,庄家。

五更天。

白色的布缦结满府前,寒风中隐隐传出哭泣之声,侧耳一听好像有两个人,一男一女,男的声音苍老好像是庄老爷,女的呢,哭的凄风惨雨,让人不寒而栗。

打更的老王头哆哆嗦嗦地趴在庄家门前,偷听着里边的动静,心跳得厉害,纳闷道:“庄老爷不是死了吗,怎么、怎么这人好像、好像是”

正在这个节骨眼上,背后传来了一阵沙沙的脚步声,吓了老王头一跳,急忙转过身挑起灯笼照过去,青光扫过之处,居然没人,空荡荡的街上连个鬼影子都没有。

“怪了,真是怪了”

刺骨的寒风下,哭声渐渐小了,不消片刻竟然归于无声,就像没发生过一样。

老王头忽然打了个冷颤,感觉背后有人拍了他一下,猛地转过身,还是空无一人。

“不是个好兆头啊,不是个好兆头啊,莫非是撞见鬼了”老王头自言自语着,赶紧离开庄家门前,走上街头。

正欲敲响五更时,只见不远处的歪脖子树下人影一晃,走出一个披麻戴孝的影子。

“呀”老王头心里一紧,手里的棒槌落了地,仗着胆子问道:“来者何人,是人是鬼”

那披麻戴孝的人影如同鬼魅般飘来,一点动静都没有,再一看没有脚。

“啊,救命啊”老王头惨叫一声,扔了手中的灯笼,撒开脚丫子便跑没了影,快得令人乍舌。

翌日清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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