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郝伟在倒下的那刻拿起的是一根化妆棉,木头柄的化妆棉棒。

世间的事情就是这么奇特,危险的极致意味着新生,痛苦的极致意味着幸福,积累到一定程度在一定条件下量变就会向质变发展,昏倒的郝伟不知道,积累许久的阳刚之气由于瞬间爆发,并且被他以超人的意志压抑,所有的能量在他那一挥手间,力量达到本身潜能的极致。

也正是由于这次事件,郝伟的攻击能力超过了他修为的级别,达到一个崭新的高度,当然这是有副作用的。

修针 正文 第十六章 爆发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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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郝伟倒下的那刻婉如的心如同刀割一般,痛苦和惊讶写满她秀美绝伦的面庞。

痛苦是因为至爱之人的倒下,或许就此阴阳相隔,惊讶是因为那根化妆棉直愣愣射进了墙壁,并且击中的那一小片似乎有烈焰灼烧的痕迹。

她的眼泪又流了下来,无力地走到郝伟身边,现在可以肯定他绝不是发生了神奇的自然现象,那么郝伟是不是还有最后一口气呢

婉如颤巍巍地将手探向他的鼻息,泪水再一次潺潺流下:“太好了,太好了,他还没有死。”

郝伟没有生命危险,只不过是晕过去而已,刚才的场景似乎是一场梦,然而地板上的衣服碎片和墙壁上的窟窿清清楚楚地记下刚才惊心动魄的一幕,然而,毕竟屋内暂时恢复正常。

婉如叹了口气,一切都已过去,突然她又像想起什么,脸上不由红得冒火。

一丝不挂的自己面对的是一个一丝不挂的男人,更让人尴尬的是这个赤裸的男子下身在晕倒的时刻依旧傲首而立,气势汹汹威风不减。

婉如忙起身将被子盖在郝伟身上,穿上衣服并将地上残衣收拾起来。不知为,何郝伟那高高隆起的部位一直在她的脑海中挥之不去。

婉如用手轻轻地打了一下自己发红的俏脸,暗道:怎么这么不害臊,女孩子家怎么能这样

一切料理完毕后,婉如感觉很有必要为郝伟穿上衣物,却又不得不面对尴尬的场景,思踌再三,终于狠下心来给郝伟穿上衣物,心道:反正自己也早被他看光,怕什么。

女人或许就是这般,一旦被男人突破防线,所有在以前看来难为情的事在现在看来都是顺理成章的,当然那厮的巨物依然昂首,搞得婉如着实有些胆战心惊,太可怕了,今后今后要真是在一起,那那想到这里,脸上又泛起一片红晕。

郝伟朦朦胧胧中依稀记得刚不久发生的场景,希望那是一场梦,否则有哪个女的愿意跟一个差点强暴自己的男人相处,因为一个吻就丧失理性也未免太可怕了一点。

然而事实毕竟是事实,躺在地上睁开眼睛的郝伟一眼就看见垃圾桶内早就成为布条的裙子、胸围和内裤,天啊,自己到底干了些什么

郝伟第一反应就是狠扇自己几个耳光,娘的,在他妈急也不能,他深深地感到无地自容了。

在这个世界上,郝伟和大多数男人一样对犯嗤之以鼻,只有禽兽才会去干这种缺德之事,一直以来自诩为知识分子的他,打死都想不通刚才自己是着了什么魔。

“婉如,刚才我对你对你没有那个吧”郝伟鼓足勇气,结结巴巴道,他真的很想从婉如嘴里证实刚才所发生的一切都是梦。

这玩意儿对他的打击比阳痿都可怕,原来他在从婉如身上浮现的那些美好记忆会全部丢失。

然而事实却是美丽的婉如羞涩地点了点头,郝伟绝望地看着面若桃花的她道:“小如,你哥我是畜生,是他妈畜生啊”

话未落音,郝伟就开始拿头向地板猛撞,一边撞一边嘟囔:“我居然对你干了这种事,简直就是丢人现眼啊,这让你今后还怎么见人”

婉如有点看不懂了,怎么回事敢情你侵犯我,你比我还冤啊但是耳边传来的咚咚声让婉如意识到这小子还真狠,因为楼小的抗议声都已传来:“喂,楼上的能不能小点声,这里是z国,不是伊拉克。”

婉如心疼得不得了,原本以为郝伟只是做做样子,哪里想到他竟然玩真的。

婉如一时惊愕地不知如何是好,此时楼下的抗议声将其惊醒,忙上前抱住郝伟,用手抚摸他有些通红的额头,柔声道:“伟哥,你不要这样好吗我不怪你,再说,你又又没有”

郝伟顿时纳闷了,双手扶着婉如的肩膀道:“没有什么,你快告诉我啊”

婉如的脸色更红,但看郝伟瞪得贼大的眼球,俨然不是作假,于是凑到他耳边道:“你对我没有没有那个了”

话都已经说到这份上了,郝伟在不明白就他妈不用做人,改做猪得了,于是长出一口气,拍拍自己的胸口,道:“唉,幸亏没有犯这种错误,要不然该怎么面对列祖列宗”

语气正义凛然,颇有柳下惠之风范,然而无耻的人还是无耻,这是不能改变的事实,婉如一开始还真被这小子蒙了,听到郝伟说出这番正气凛然的话语,以为他转性了,颇感惊讶。

郝伟的无耻她可是早就领略到的,想当年在她的孤儿院,有哪个女孩子的裙子没被她掀过整个就一郝伟出门,人人喊打的主,唯有她这个傻瓜,整天忍受着被掀裙子的无奈围着他转,唉,都是孽缘啊

然而狐狸尾巴终究还是露了出来,郝伟又轻轻地将美女揽入怀中,从没垂头的下身此时又一次剑拔弩张,直挺挺顶在婉如平坦光滑的小腹之上,已经二十多岁的她自然明白这微微发烫的巨物为何物,“啊”了一声,立时站起来。

虽然自从刚才的事件后,她已然决定自己属于郝伟,可要是再来那么一出,她还真有点害怕,未经历风雨的鲜花怎能经受狂风暴雨的摧残

郝伟老脸开始红了,像猴屁股一般,他挠了挠脑袋道:“哈哈,这是自然反应,自然反应。”

婉如白了郝伟一眼,用手整了整刚换上的衬衫,蹙眉道:“没有那个心,怎能会有这种反应不要找借口,色狼就是色狼,这是改变不了的事实。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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