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3章 借你祖宗用一用,伯爵家的秘密,我將操办你的仪式,被囚禁的马林(2/2)
可这鳞片从身体里硬生生挤出来真的不是副作用吗
还有,这人只是眨眼之间,就完全拔高了快一半真的没什么后遗症吗
在诺娃惊讶甚至说是惊恐的眼神中,丹德里恩就像被开水浇灌过后一样,皮肤不断的融化,开裂。隨后一枚枚嫩白的鳞片硬生生从体內“挤”出来。
高德没有任何表態。
想要力量,哪有那么不劳而获的好事
伯爵的仪式是因为血脉稀薄无法立即生效,改成多次生效,相当於一个孩子正常长大,当然没有任何反应。
可高德的血就是生长激素,並且是那种帧数级成长的激素,打一管进去立马嘎嘎长。
骨骼变粗,臟器强化,心臟造血功能增强,发声器官改变,鳞片甚至都可以说是最后一部分。
火焰中,悽厉的惨叫不断传出,並且还伴隨著骨骼爆裂的动静。
丹德里恩感觉自己全身上下就像被重组了一般。
骨骼敲碎再黏合,血肉撕下又再度长出,身形不断拉伸,视野不断拔高。
可不变的是那种剧烈的痛楚,那是足以让他痛到昏迷又甦醒的剧痛。
当火焰熄灭时,再度出现在诺娃面前的丹德里恩,已经不是那个长著国字脸,留著浓密鬍鬚的表哥了。
在她面前的,是与伯爵差不多,但鳞片顏色较淡的龙裔。
“感觉如何”
丹德里恩喘息著,拼命呼吸著空气,不可置信地看著自己的手。
那双拥有粗长绒毛的手已经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双遍布黄铜色鳞片的爪子。
那双爪子正隨著他的思维做著各种动作。
原本漆黑的藏骨堂此时在他眼中也不再昏暗。
听到高德的询问,他连忙跪在他面前。
他此时哪里还不明白父亲的態度是为何。
这哪里是一个被流放的囚犯,根本就是一名觉醒的德拉克!
只有这样才能解释自己身上发生的一切,如此纯净的龙血
“感谢您的恩赐!”
他的呼吸很沉重,一种名为渴望的情绪忽然在他脑中配酿。
自己是否能像曾经追隨在白金龙旗下的那些类龙生物一样
只要有一名德拉克觉醒,那德拉克的崛起就是势不可挡,
“起来吧,好好帮我照顾你的父亲和家人,就是对我最大的报答。”
高德伸手扶起他来。
丹德里恩此时心中大骇,他发现高德看似不高大,力气却大得出奇。
而当高德这边正在进行仪式的时候,此时的另外一边,也在进行另外一场“仪式”。
一处黑漆漆的监牢中,马克西姆正在擦拭著自己的手,那上面的血跡令他感到反胃。
约瑟夫此时正在他身旁,只不过先前的討好之色已经不见了。
他没想到自己的父亲竟然失败,还是失败得那么彻底。
完全把自己的家底打没了就算,连领地都丟了!
一想到自己一夜之间竟然变成无地骑土,约瑟夫就觉得自己心在滴血。
“你不来试试吗”
对於马克西姆的邀约,他只是摇头拒绝,现在的他没有心情。
火把燃烧的爆响以及两人的对话不断刺激与折磨著马林那薄弱的神经。
自从昨天被捕后,他已经遭受了三次毒打,此时几乎是神志不清状態。
没有水,没有食物,就连他自已都被吊在半空中。
粗大的麻绳勒得他的四肢已经出现血痕。
“这小子真是贱骨头。”
马克西姆的声音传来,令他感到一股怒火在胸膛中燃烧。
这股怒火不仅仅是对看敌人,还对看自己。
为什么自己如此的弱小
明明大人已经尽力的教导自己,剑术,著甲,骑术。
甚至是一些乱七八糟的知识,可自己以前却只想著为大人浆洗衣服,服侍他穿戴盔甲。
如果自己早点醒悟,现在就该是完全不同的局面!
“喂!小子。”
马林听到有人在喊自己,但痛苦与疲惫还有接钟而来的飢饿感几乎要把他的精神击溃。
现在的他只想闭上眼晴好好休息。
“啪一一脸上火辣辣的痛苦让他勉强睁开双眼。
“我跟你说话听到了吗知道为什么不杀你吗”
马克西姆吐了一口唾沫,刚才打马林的时候嘴里不小心溅进来一点汗水。
要按他的性子,早把这个小子杀了,可惜二世不许。
因为作为德拉克的贴身隨从,他还有大用。
“只要你。”
他拿起旁边的一把匕首,那上面沾染了紫虫的毒液。
这种生物来自於幽暗地域,是一种大型钻地蠕虫。
它的嘴巴可以一口吞下最大的战马,在幽暗地域中任何活著的生物都在它们的食谱上。
如果没有足够的食物,它们也会试图吞咽石头来满足自己的进食慾望,这种习惯让它们的体內经常会留著足够多的高质量结石一一简称结晶。
成年紫虫的身长长达10米,一头肆无忌禪的紫虫毁灭一座城市可以说是一夜之间的事情。
而这种毒液,则需要你在紫虫濒死之前,从它们的毒囊中提取出来,否则失去活性后,紫虫的毒液反而会变成美味的饮品。
“承认这把匕首的主人,是你家老爷就可以,那样你不仅仅可以得到一大笔钱,还能得到一块丰硕的领地。怎么样”
他的话换来的,是马林嘴角的一抹讥讽。
现在的他只觉得眼前的仇人是如此的吵闹,他有点明百为什么大人总是看不上他,提起他时也是顺带的,核心一直直指诺曼男爵,而不是他,马克西姆诺曼。
这样一个废物,如果不是生在一个好家庭,或许连他都不如吧
“你!”
“马克西姆骑士”
阴柔的声音让他举起的手顿了一下,打算刺出的匕首也猛然紧握。
回过头发现一位打扮滑稽的男子正站在入口处,惨白的妆容搭配那阴暗的光线,让他的笑容疹得慌。
他弯腰驼背,颈部就像一只乌龟一样,再配合那不到常人1/3的身高看起来无比滑稽。
可马克西姆却不敢在他面前放肆,这位王子身边的弄臣,可是曾经在他面前表演將一个活生生的人瞬间切成八块。
那四把匕首他都不知道是从哪变出来的。
对方或许没有权力,经济能力也比他差,但他却可以令自己失去体验前面两者的机会。
“拉姆齐大人。”
“我记得,主人曾经说过,不能让他死去吧”
被他这段话刺激得冷汗直流的马克西姆匕首再也握不住了,他跪在地上,祈求著对方的原谅。
“对不起,我绝对没有想杀他的意思!”
这让马林对他更加不屑。
被称之为拉姆齐的男子晃晃悠悠地走来。
马林藉助昏暗的光线这才发现这名男子的是一名弄臣。
他上身衣服是红色的紧身短上衣,绿色的亚麻披风周围还有一圈蕾丝边。
下身是一条蓝色紧身皮裤,帽子是被戏称为傻瓜帽的彩色三角帽,尖端繫著一枚金色铃鐺。
这让他走起路来总是发出清脆的声响。
脚踩著双尖头的皮革长靴,被染成里胡哨的紫色与黄色相间。
身上还有各种乱七八糟的掛坠,最引人注目的是他脸上那几乎是惨白色的妆容。
別的弄臣一般很少化妆成这样,因为这一点都不好笑,反而有点嚇人。
“可怜的小娃娃,最近吃了不少苦吧
2
弄臣的语气很是慈祥,让马林以为是在以前自己村子內的隔壁邻居。
“嗯。”
这一刻,他甚至產生了哭诉的衝动,將最近受的苦,遭的罪,一股脑向对方倒出来。
这种感觉.好熟悉啊大人身上好像也有.不对!
马林脑袋一晃,竟然挣脱了那种感觉。
他经常在高德身上感受到那令人不由自主亲近的感觉,甚至比眼前这个怪人的还要强烈。
“噢”
拉姆齐那夸张的黑色眼影动了动,连带著那两坨腮红一扭动起来。
涂成血红色的嘴唇本该上扬,露出诡异笑容,此时却下坠,成为一张哭脸。
“竟然摆脱了法术,看来德拉克身旁也不都是废物嘛”
一截蛇类的舌头,以及一滴甜油从他手心化为灰烬。
法术失败,被抵抗了。
“你——对我做了什么”
弄臣没有回答,而是捏住马林的嘴,强制他正视自己的双眼。
既然暗示术失败了,那就换个方法好了。
作为一名专攻惑控系方面的人,拉姆齐对自己的法术很是自信。
起码在他气急败坏前,他都是这么想的。
“该死!你为什么不听话”
匕首在无人操控的情况下悬浮在空中,並且飞速的在马林脸上划一道口子。
痛苦再度刺激著他的心灵。
“噢!对不起孩子,我没想伤害你!”
弄臣就像变脸一样,上一秒还是愤怒,下一秒又变成了慈祥的邻居。
他为马林治疗著,只不过他和另外两人都没注意到。
那个少年的眼中,一团光芒正在逐渐填充整颗瞳孔。
高德此时还不知道自己的隨从正在遭受苦难。
他这会正蹲在角落里,思考自己该怎么混进淑妮的神殿。
为丹德里恩完成仪式后,又带著里奥进藏骨堂后,高德便出来了。
至於诺娃,已经回到了自己的房间,如果长时间不在的话,凯因斯肯定会起疑的。
托美狄亚製作的兜帽,他现在躲在人群里真跟刺客信条一样。
盔申被他幻化成一套学者服,兜帽则拥有认知修正功能。
当他置身人群时,所有人会下意识忽略他的兜帽,在他们看来这就是一个普通的学者。
但他们又会记不起他的面貌,因为你压根没见过。
气息遮蔽d
可惜高德並不打算从事坑蒙拐骗偷行业,否则一定大有可为啊!
不过现在却没什么用。
淑妮的教会中,那些通过的人都要脱下兜帽接受检查。
並且那里有个头戴圆环的骑土存在。
他那个头环高德认识,来自塞尔產出的头环,上面恆定了侦测思想效果。
旁边燃烧的火盆,拥有真实视域效果,任何被火光照耀到的生物都会被强制显形。
换句话说,他潜入的打算还没开始,就已破產。
“嘿,高德,你不会想硬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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派克拉著他,就像一位不愿意露面的父亲被女儿拉著逛街。
起码派克这幅模样,稍微把脸遮一遮,没人会怀疑她的身份。
“我又不傻,姐姐。”
“那倒是,要是雷蒙说不定就上了。”
“他也在这里,虽然不知道躲哪了。”
以他对自己表哥的了解,指不定现在躲在暗地里记录这里发生的一切,然后顺便自我高潮一下。
嘴里念著什么伟大诗篇,什么英雄传记之类的。
“咱们先回去吧。”
在这里待著还是太显眼了。
高德看著那些教徒,脸色不忿,但却又只能配合。
他有点搞不懂淑妮在干嘛。
还有其他三家神殿。
洛山达的主教死了,估计在筹谋復活吧,另外两家在干嘛怎么纯划水的
让你当carry,你跟我喊sorry
相比起被重兵把守的神殿,伯爵府这边就冷清了很多。
甚至可以说自从他倒下后,又失去了城市的管控权,一些贵族已经或明或暗在和他划清界限了。
当然了,大多数还是观望以及站在他这边。
只是上城区已经被封锁了一半,不少贵族就是想过来也难。
追隨他的唯有那三十余骑士和他的廷臣。
凯因斯以保护伯爵,防止再度有人想谋害为理由,將这一块区域封锁。
就连僕人去购买蔬菜肉类,都有一队士兵跟隨,监督他们的一举一动。
“这完全就是监禁!他怎么敢的不怕引起暴乱吗”
没有哪个贵族会希望这样的人上位,今天你能搞他明天就能搞我。
相比派克的愤愤不平,高德倒是感觉挺正常。
“这就是政治游戏,只要他能提供足够的利益与带来胜利,会有人帮他洗清本次行动的罪名。”
比如『英勇的王子揭露了恶龙家族的阴谋,並且將其斩杀』那不就是史诗了吗
政治,你得贏了才有资格討论对错。
失败者只能等待其他人来施捨你一个公正。
“你確定真的可以那边可是有面墙。”
派克骑在高德肩膀上,不过话里话外满是不信任,
高德看不见的情况下,还要带著她翻越伯爵庄园的墙体,怎么感觉不是很靠谱啊
今天凌晨她起床向第一抹晨曦祈祷后,就隨著高德出来。
结果出来差点撞到庄园的哨塔。
“放心,早上是没经验,这次肯定不会的,而且我也不打算跳。”
5米的庄园城墙,说实话如果不是里面有个马既让他借力,还真过不来。
在外面可没东西给他借力。
两人並没有走庄园的正门,而是绕到旁边侧面。
伯爵庄园与赤焰城的一部分城墙是连起来的,这让高德还得小心躲避那些巡查的卫兵。
先把护盾撑开,接著使出自己新学的法术。
昨天在以太走了一程后,高德发现自己好像可以免去施法材料,直接使用法术了。
不得不说这对於他而言是真的好消息。
不然他打死都不会用接下来这个法术。
只见他整个人如同吸附在墙上,就像蜘蛛一样爬了上去。
还好周围没有其他人,否则今晚可能得做噩梦。
蛛行术,顾名思义,就是让受术者可以和蜘蛛这些节肢动物一样,吸附在墙体上。
是个非常实用的法术,但高德不会用。
因为它的施法要求是用沥青涂抹双手,同时需要一只活体蜘蛛。
让它在你的手背上爬,而你模仿那种感觉向上。
“哎呀!”
派克没想到高德这么上,差点没抓紧摔下去。
还好高德手疾眼快,用脚后跟撩住派克。
“小心点伙计。”
“谢谢了哥们,如果你的鞋跟能別顶著我的肚子就更好了!”
当高德爬到墙头时,派克发现远处站著位土兵,可对方却好像没感觉到他一样,目光死死地盯著城外。
“伙计,这些傢伙好像有点不太对劲。”
派克把士兵的行为转述了一遍。
“你丟出一只乌鸦,往他脸上飞看看。”
派克蹲在城垛下,身高优势在这一刻无比明显。
高德得趴地上,而她却只需要往那一站,谁也看不见。
一只乌鸦从墙头飞过,带著烦人的叫声,以及拍打翅膀的扑腾声。
奇术,一个一般用来装神弄鬼的法术。
可以做到像恐怖片里那样,窗户震动打开闭合,灯泡闪烁。
也可以做到某些奇幻片里那样,声音忽然洪亮如雷鸣。
简单说,就是一个场地氛围技能,没有任何进攻性。
“啪!”
原本没有反应的士兵,忽然张开一一不对,应该说撑开大嘴,那裂到耳根的嘴巴怎么看都不像正常范畴。
一条舌头犹如蛙类一样伸长,將乌鸦捲起往嘴里塞。
可惜那是法术製造出来的,只是被舌头触碰到的瞬间便消散了。
“嗯”
士兵很显然发觉不对,他睁著那双外凸的大眼晴左右扫视著,並没有发现可疑人员。
不放心的他又在城墙上来回搜寻,可却没有发现任何异常。
高德此时正掛在墙上,慢慢往伯爵的庄园中爬去,就像一只大蜘蛛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