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4章 青君,究极进化!(2/2)
以前。
陈业还曾开过玩笑,说青君得意到尾巴都摇起来了。
而现在,她要是再得意起来,还真有尾巴能摇!
“热————师父————难受————”
青君並没有意识到自己的变化,那条新长出来的小尾巴不安分地缠上了陈业的手臂,冰冰凉凉的鳞片不停蹭著他的皮肤。
“別怕,为师帮你。”
陈业收敛心神,不再多想。
他盘膝坐上床,双手抵住青君的后背,將自身浑厚的灵力源源不断地输入她体內。
这一守,就是两天两夜。
藏梨院大门紧闭,阵法全开。
陈业寸步不离,时刻关注著青君的状態。
虽然抱朴峰就住著那位正等著他去温存的茅清竹。
若是依著常理,正是郎情妾意,蜜里调油的时候,陈业高低得去揽月轩里討杯茶喝。
但这一次,他却连一道神识传音都未曾发出。
无他。
怀里这个正在进化的小祖宗,实在是容不得半点闪失。
至於抱朴峰的事情,却是管不了那么多了,反正教习亦是修者,偶尔闭关,亦在宗门充许的范围內。
再说现在茅清竹也来到抱朴峰,有她在,教导那些弟子绰绰有余。
直到第二日深夜。
青君体表的银芒终於收敛,额头上的那两只小角也停止了生长,只是依旧晶莹剔透地立在那里。
身后的龙尾巴也不再乱甩,而是安安静静地蜷缩在她腿边。
“呼————”
陈业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擦了擦额头的汗水。
总算是————压下去了。
“唔————”
就在这时,床上的小人儿睫毛颤了颤,迷茫地睁开了眼睛。
原本乌黑的大眼睛里,此刻竟化为竖瞳,呈现金色,淡漠威严。
但仅仅一瞬,那金色竖瞳便迅速褪去,变回了原本憨憨的模样。
青君迷茫地眨了眨眼,看著面前一脸疲惫的师父,吸了吸鼻子:“师父————你怎么变老了”
陈业:“————”
那是为师熬夜熬的!
“醒了”陈业没好气地捏了捏她的脸,“感觉怎么样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感觉————”
青君坐起身,伸了个大大的懒腰,浑身骨骼发出一阵里啪啦的脆响,“感觉————好饿呀!能吃下一头牛!”
说著,她习惯性地想要挠挠头。
结果手刚伸到额头上,就摸到了两个硬邦邦的东西。
“咦”
青君一愣。
她又摸了摸。
还在。
“师父————”青君瞪大了眼睛,指著自己的脑门,惊恐道,“我是不是撞出大包了好硬啊!”
陈业扶额,拿出一面铜镜递给她:“你自己看。”
青君接过镜子一看。
“呀!!”
一声尖叫差点掀翻了屋顶。
“角!我有角了!!”
青君摸著那两只粉粉嫩嫩的龙角,不仅没有害怕,反而眼睛亮成了灯泡,“好威风!像————像话本里的龙王爷!”
紧接著。
她感觉屁股
一条白色的尾巴顺势缠上了她的手腕,还討好似地蹭了蹭。
“哇!!”
青君更兴奋了,她抓著自己的尾巴,像发现了新玩具一样甩来甩去,“还有尾巴!师父你看!我有尾巴了!青君跟小白一样了!”
这丫头————
竟然一点都不害怕
就这样自然而然地適应了
看著在那儿跟自己的尾巴玩得不亦乐乎的小徒弟,陈业无奈地摇了摇头。
这心大的丫头。真是白瞎了他提心弔胆!
“別甩了。”
陈业伸手按住那条差点抽到他脸上的尾巴。
入手微凉,鳞片细腻如玉,並无妖兽的腥膻之气,透著淡淡的清香。
想来也是。
青君是天生神圣的真龙,哪里是寻常妖兽能比的
他神色严肃了几分,沉声道:“青君,这对角和尾巴,是你血脉的象徵,也是咱们最大的秘密。在宗门里,尤其是外人面前,绝对不能露出来,知道吗”
“若是被坏人看到了,他们就会把你抓走,关进笼子里,天天抽你的血,拔你的鳞,还把你的角锯下来做药引子!”
陈业故意把后果说得很严重。
果然。
一听到要被“锯角”,青君嚇得缩了缩脖子,连忙捂住脑门上那两只粉嫩的小角:“不要!青君不要被锯角!师父救救青君呀!”
“那就把它收回去。”
陈业引导道,“你血脉既然復甦,必然有相应的传承记忆,比如如何化形一事,你好好想一想。”
小女娃连连点头。
她立刻闭上眼睛,憋红了小脸,两只小拳头紧紧攥著,嘴里发出“嗯—嗯——”的用力声。
片刻后。
“啵。”
额头上那两只晶莹剔透的小龙角,像是含羞草一般,倏地一下缩回了皮肤之下。
而那条尾巴,也悄然化作点点银光,没入了她的脊椎尾部。
原本那个长著特角尾巴的小龙女,一下子就变回了人畜无害的小青君。
只是细看之下,她的皮肤比以前更加白皙细腻了,隱隱透著一层宝光,那双大眼睛也更加灵动有神。
“收回去了!”
青君惊喜地摸了摸光洁的额头,又摸了摸屁股,“师父师父!真的收回去了!一点都不痛!”
“不仅能收回去,我感觉只要我想,隨地都能再变出来!”
说著,她心念一动。
“啵!”角冒出来了。
“嗖!”尾巴钻出来了。
“收!”又没了。
“变!”又有了。
小丫头玩得不亦乐乎。
陈业看著这一幕,眼皮直跳:“行了!別变了!当这是变戏法呢记住了,只有师父允许的时候,才能把它们变出来。懂了吗”
“懂啦懂啦!”
青君乖巧地点头,连忙將角和尾巴再收好。
只是她刚收好。
又听师父咳嗽一声:“咳,那啥,青君你再变回来,让师父好好观摩一下。”
小女娃眯起眼睛:“师父,你是不是也想玩青君的尾巴!”
“瞎说什么!师父只是想观摩!”
陈业义正言辞,看来小女娃的厚脸皮,都是学自他这个师父的。
“哼!师父明明就是想玩!”
“臭丫头,你到底变还是不变!”
“咕!”
青君悲鸣一声。
在师父的威逼利诱之下,小女娃只得屈辱的献出尾巴,任由师父把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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