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霸道的吻(2/2)
她顶著满头水渍,愣愣的看著眼前的人。
手心將他精致昂贵的抓出了汗,明明方才四周还黑漆漆的,此刻她又觉得自己能够很清晰的瞧见孟鹤川面上鹰一样的神色。
大队的保安科是不是就是这样抓敌特的
她的脑袋不合时宜的冒出了各类念头。
“白胭,在白家村救了我的人,是你。”他移开放在方向盘上的手,就在指尖要触及到白胭面颊的瞬间。
她弹开了。
脑袋里此刻只有一个想法——跑!
白胭手忙脚乱地去拉车门,又慌慌张张地跳下车。
转身要跑,却跑不掉。
男人带著霸道的气息,倾轧而来。
左边被他伸手挡了,白胭往右边钻。
右边的车门又是『砰』的一声,他的大掌猛地拍在没被摇起的玻璃上。
方才被白胭隨手掛起的榭寄生因为震动晃晃荡盪,垂在他们的头顶。
白胭以一种无法逃离的姿势,被他圈在了怀中。
她觉得自己的肝都颤了。
白胭心里又懊恼又气。
懊恼的是孟鹤川什么时候猜出自己才是在白家村救了他的人,而自己却没发现
气的是他趁人之危,趁著她喝醉了来套话。
对峙许久,孟鹤川终於又伸手。
冰凉的手指触著她的脸颊,滑到敏感的耳垂,又到清晰的下顎。
最后在她细长的脖颈侧流连。
他静静地望著她,“白胭,你为什么不回来找我”
“我就这么可怕,让你避如蛇蝎重新见面了,也要装作不认识”
他的拇指摩挲在她跳动的血管上,“白胭,血管的跳动与心跳有关,你血管脉搏跳动得很快,心跳是不是也一样”
看著他越靠越近的脸,白胭终於反应过来,她奋力抬手,直接捂住脸。
头顶在这个时候炸出了除夕夜的第一朵烟。
白胭被这声响嚇了一跳,又从指缝中睁开去看。
“……掩耳盗铃有用吗”他无声笑,伸手掌挡住了缝隙,不让她瞧见自己此时的表情。
声音依旧冰凉如水,“你瞒我瞒的可真够久的。”
白胭又紧急闭眼。
“你在白家村救了我,还脱了我衣服,摸遍了我全身,结果翻脸打算不认人,哪有女同志像你这样耍流氓”
听他这么说,白胭可不乐意了。
大不了事后借著喝醉的藉口,当做什么都不记得就好了。
她猛地拿下手,一双脸红的彻底,“我耍流氓我当时不是为了救你,我至於掌心都磕破了吗再说了,孟总工,我瞧你认错人的时候,不过得也挺开心的吗以身相许不都说了出来”
“你在生气”孟鹤川要笑不笑的盯著她移开的手。
“我当然生气,你口口声声撩拨我,却因为一个破肩章就要和別人以身相许那如果肩章真的是阮晓慧拿的呢你就真的和她结婚”
先隱瞒的人是自己,白胭知道她没有立场去责怪孟鹤川。
但这破嘴巴就是不听指挥,说个没完,“你都要和她以身相许奔结婚了,你还找我过除夕干嘛呀”
“你不喜欢我与她以身相许”
“不喜欢。”
孟公子好像嘆了口气,“可我翻过年二十七,不结婚,年纪太大了,不和阮晓慧结婚,和谁结婚。”
她语气冲,陷阱也没发现,“和我啊!”
孟鹤川凝视著她。
看了太久,看的太深。
白胭回过味来,知道今天的自己栽了。
她没办法,又要避。
重新捂脸,头一歪,“啊,孟总工,我今天喝醉了,我说了什么我记不得……”
眼睛开始虚虚实实地要闭上。
“別把自己给演信了。”孟鹤川身子往下压,骨节分明的手指將她用来挡脸的手移开,一字一句彻底击溃她,“你喝的,根本不是酒,是汽水。”
白胭傻了眼。
孟长老是得道高僧,身边都是演技派。
想要誆她,易如反掌。
她从牙缝里蹦出字,“你骗我”
他的手,方才还是冰冷的,此刻却滚烫如热熔。
拇指抵在唇瓣上,轻轻揉捻。
像是焚起了烈火。
她软在了他胸口。
陷进去,出不来。
“倒打一耙是你人生信条吗你不是燕子,却惯会做燕子会做的事,躲我,骗我,诱惑我,你说说看,还想做什么”
他单手绕到白胭背后,托起了她因为脱力而软塌的腰肢,让她紧紧地贴向自己。
同时抬起下巴,示意她偏头看垂在窗户顶上槲寄生。
“站在槲寄生底下的亲吻不能被拒绝,所以白胭,不要拒绝我。”
白胭的双手不知所措的抵在了男人热辣滚烫的胸口,脑中一片空白。
在他气息到来之前,本能的,顺从地,闭上了眼睛。
仰头承受著他的霸道的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