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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05章 詔狱死了俩九卿?快!快报祥瑞!(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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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05章 詔狱死了俩九卿快!快报祥瑞!

“这酒虽然有些煞口,但回味无穷,若每晚喝上一口,定能一觉到天明,人老啦,总是睡不实啊。”江老翁笑著摇头嘆气。

“什长,我家中还有一斗新酒,明日便让犬子送到尊府。”赤斑连忙补充道。

“这————这不好吧”江老翁眼中有渴望道,却仍板著一张皱巴的脸拒绝了。

“那我接替什长之事,还请什长多多美言啊。”赤斑见机连忙又拱了拱手道0

“这都是举手之劳,什中弟兄都对你服气,什长一职非你莫属。”江老翁道。

“我只是有些担忧,”赤斑朝田义那边看去,迟疑著说道,“田上吏此刻看著心情上佳,还请老翁再去替我美言几句。”

“————”江老翁原本有些犹豫,但看著马上就到轮换的时辰了,便点了点头。

“请老翁把什中的二三子带去,人多好说话,嘿嘿。”赤斑又討好地行礼道。

“无妨。”江老翁说完,便將守在门前的二三子叫到了身边,仔细嘱託一番,便带著守在牢室前的这几个人朝著田义走了过去。

“————”赤斑待双方开始寒暄后,才悄悄走到右边牢室门前,他飞快地从门缝朝牢室里看了一眼,便从怀中摸出一个鹿皮口袋。

赤斑警惕小心地朝周围环顾一周,便打开了扎得紧紧的鹿皮口袋:两条五彩斑斕的毒蛇赫然出现——正在袋子里纠缠、蠕动著。

赤斑非常平静,没有丝毫的恐惧,他麻利地將这条毒蛇沿著门缝送进了牢室,而后如法炮製,將另一条蛇放进了左边那间牢室。

做完这些之后,他將鹿皮袋收好,往前走了好几步,重新站好:看似在打量田义和江老翁等人,实际却是在听身后牢室的动静。

如今这个节令,天气虽然已转凉,但毒蛇还能活动,这冰冷的牢室当中,只有那两个活人散发热气,毒蛇只能往他们身边凑去。

这当真是个杀人於无形的好法子,也不知是社中哪个人想出来的,用这样的法子送这两个贪官下黄泉,真是巧妙啊。

赤斑静静等著,可身后的牢室一直未传来任何动静,他不禁又开始有些担忧,生怕那两条好不容易才捉来的毒蛇会“不爭气”。

若是不能起效,明日还得想別的办法了,倒麻烦了。

正当他考虑要不要看看牢室里的情形时,两声惨叫几乎同时从左右两边传了出来,紧隨其后的便是一阵惊慌的哀嚎。

“出什么事了!”门檐下的田义立刻朝这边吼道。

“我、我不知啊!里头的人忽然便叫了起来!”赤斑故作一脸茫然无措地摊手道。

“快!快看看!”田义立刻朝这边冲了过来,江老翁与其他人也慌里慌张地跟著跑了过来。

“其余人莫慌,关防好各处!”田义边开门边吼道,“快!快去上报李狱丞,让他快过来。”

“诺!”自然有人去前院通传,整个便中院乱了起来。

很快,右边牢室的门被打开了,刚刚被罢官的前任太常卿郑当时正捂著自己的脸,在骯脏的地上打滚,表情痛苦,哀嚎渗人!

“————”心急如焚的田义一时情急,便想过去查看,却被站在门边的江老翁一把便给拉住了。

“怎的了”田义有些不满地问道。

“上、上吏,毒、毒蛇!”江老翁哆哆嗦嗦地指著郑当时躺过的破草蓆:一只毒蛇正盘身昂头,像被激怒了似的,吐著信子。

“噫!”围在门口的眾人惊呼一声,连忙后退几步,生怕自己被毒蛇咬到。

“快、快把那边的门也打开!”田义酒已醒了一半,把钥匙交给了江老翁。

“噫!”又一声惊呼传了过来,眾人忙朝那边看去:一条花色相同的毒蛇正缠在灌夫的手臂上,张开的嘴巴则咬著后者右脸颊。

灌夫比郑当时要高大强壮许多,现在却一道在地上打滚哀嚎,看著很痛快。

当下,连同田义在內,所有人都呆愣住了,不敢进去,也不敢后退,只是堵在门口,呆呆看著。

灌夫和郑当时不停地挣扎哀嚎,被毒蛇咬过的地方已开始发黑髮肿,並且飞快地向別处蔓延开。

等得到消息的詔狱丞北郭有德慌张赶来时,灌夫和郑当时的脸早黑成一片,和烧的炭几近同色。

尤其是灌夫,被咬到的脸颊完全肿起来了,如同祭拜太庙时,摆在贡案上的猪头,格外地肥大。

而且,这两人已不像先前那样不停挣扎了,只是躺在地上痛苦呻吟,那断断续续的动静隨时都可能彻底消失。

“这、这是怎的了这是怎的了”北郭有德来詔狱十几年,也从未见过这场面。

“上、上吏,我等也不知啊,他们突然便哀嚎了起来。”田义指了指那两条毒蛇。

“愣著作甚快將这两条长虫打死!把人先救出来啊!”北郭有德气得直跳脚道。

“诺!”田义终於回过神来,连忙向身边的狱卒下令,后者这才亮出长短兵器向毒蛇招呼过去。

“不、不可,这两条蛇当留下来作、作证据!”赤斑连忙出言阻拦,这才有人找来渔网,將两条毒蛇捕住了。

可这时,再看郑当时和灌夫,这两个人早已经咽了气。

“大事不妙啊,大事不妙啊!”北郭有德站起来连连跺脚,重要的人犯死在自己值守的时候,自己要背罪啊。

“————”田义及一眾狱卒面色凝重,他们亦不敢多说一句。

“到了眼下这个节令,怎会有蛇呢”北郭有德向眾人摊手问道,他此刻早已嚇得手足无措,不知如何是好。

“看这两条长虫的花色,是一窝的,想来早就躲在此处了。”一个黑脸的狱卒说道。

“都是尔等做的好事!平日便让尔等將牢室打扫得清爽些,偏要偷懒,如今还藏进了毒蛇,且咬死了人犯————”

“这可是紧要的人犯,如今死在了你我值守的时候,便等著被问罪吧,轻则罚为刑徒罪卒,重则下狱梟首啊!”

恼羞成怒的北郭有德胡乱地指著周围的狱卒大骂道,后者都噤若寒蝉,不敢出一言驳斥,人人都流露惊慌之色。

“上、上吏,人犯是毒蛇咬死的啊,我等怎能看得住它们”田义哭丧著脸上前进言道。

“呵呵,这话留到廷尉正堂去说吧,看看张府君和义使君信不信!”北郭有德冷哼道。

“可、可確实与我等没有干係啊。”田义两手一摊哀求道,其余的狱卒也跟著一起叫冤。

原本冷清的詔狱中院一下子就热闹了起来,若是外人此刻进院,定以为此处发生了营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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