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7章 介个就是爱情(1/2)
此刻集市上人流杂乱,这汉子一见是个美貌少女,也不和她纠缠,喝道:「滚开!」奔上挥拳向那少女横扫过去。
那少女左手一带,一斜身,右掌已经将他手中钱袋拿了过来,左掌在他背心上一托,顺势往外一甩,
那汉子身不由主的飞了出去,口中哇哇大叫,蓬的一声响,跌在了屋顶上。
云长空目光锐利,觉出不对,他目光四扫,见人丛中一个青衣汉子看了一眼令狐冲又看了看那少女,脸上神色十分古怪,急速转头,快步走开,心念一动:「这人为何立刻避开?」
他经验丰富,又极为机警,随即省悟:「是了!令狐冲廿八铺对敌之时,是军官打扮,但他的剑法骗不了人,左冷禅回去一推敲,如何想不到药王庙的令狐冲。
他怕被这小子坏了抢夺辟邪剑谱的大事,肯定派出眼线在福州城打听,发现他之后,便想将他引到没人地方给收拾了,却没想到被这妮子给坏了事。」
云长空心念闪处,不免对左冷禅生起了几分同情,他觉得这人本事是有,就是运气的确衰!怎么谋画,都会被主角的巧合给破了。
只听任盈盈道:「这妮子借力打力的功夫可俊的很哪。」
云长空微笑道:「华山掌门的闺女收拾个地痞还是够用的。」
这少女自然是岳灵珊了,只见她将手里钱袋一掂,很是得意地说道:「小林子,这一手俊不俊?」
转过头看去,但见林平之目光罩在一人身上,她随之看去,顿时心头一震。
只因刚才她还没在意,就想要行侠仗义,没想到被摸钱袋之人,竟然是自己的大师兄。
岳灵珊急忙奔近,说道:「大师哥,你怎么会在这里?」说著就将钱袋塞在了令狐冲手中。
而令狐冲在听到这清脆的声音,早就魂飞天外了,此刻感到前面飘来一阵香气,岳灵珊熟悉的声音中伴著少许激动。
令狐冲顿时心潮澎湃,更加目不转睛的看著岳灵珊,哪怕对方将钱袋塞到了他手中,他都随手收了起来,只是怔怔道:「小师妹,你……」
岳灵珊见令狐冲目不转睛看自己,脸上也是微微一红,她虽心中决意跟了林平之。
可眼下见到令狐冲,不觉也是忐忑不安,见他这副失魂落魄的样子,心里也感心酸,问道:「大师哥,怎么不说话?」
令狐冲回过神来,道:「我……我想来看看师父师娘。」
岳灵珊忙摇头道:「不行!」
令狐冲突觉一股莫名的感伤,掠上心头:「她连让我见师父师娘也不许了吗?」
霎时间,头重脚轻,几乎一跤栽倒,他举手在脑袋上拍了一掌。
岳灵珊伸手拉住令狐冲的衣袖,说道:「这里人多,你跟我来!」
福州城巷子极多,岳灵珊拉著令狐冲跑进了一条巷子,林平之也跟了上去。
便听任盈盈道:「我们去看看……」
见云长空目光看来,只觉脸上一热,垂下头去,不敢再看云长空。
云长空笑道:「英雄所见略同,这瓜得吃。」
他与任盈盈进了另一条巷子,飞身上屋,在一间房顶的屋脊上坐了下来,就见岳灵珊与令狐冲在巷子中间停了脚步,林平之离了两人有数丈距离,背向两人。
岳灵珊举手理了一下垂鬓秀发,说道:「大师哥,我爹娘很生气,你要是去见他们,我爹或许会杀了你。」
令狐冲悚然一惊道:「为什么?」
岳灵珊一咬牙,道:「那位魔教的任小姐召集那么多人在五霸岗给你治病,我们又不是没去,你还装什么?」
令狐冲道:「任小姐给我治伤不假,可当初我们谁也不认识她啊。」
岳灵珊道:「那女子曾经和云长空不清不楚,又为你搞出那么大阵势,更是抓了我和小林子,还不是为了给你出气,她摆明是对你……」突然泛起了两颊羞红,垂首不言。
令狐冲听的怔了一怔,任盈盈更是脸色煞白。
令狐冲缓缓闭上双目,说道:「任小姐对我恩深似海,这的确不假,但她说的明白,那是出于侠义之气,与其他全不相干!」
岳灵珊哼道:「魔教妖女讲侠义,令狐冲,你要不要听听你在说什么?
话说到这里,你还是满口胡言,那你在少林寺左近帮著魔教光明右使向问天杀了那么多武林正道的英雄好汉,此事早就哄传武林,嵩山派、泰山派,南岳衡山派、青城派都有书信告知我爹我娘,你双手满是武林同道的鲜血,你还见他们做什么?」
令狐冲浑身发冷,想起那日在凉亭之中,深谷之前,和向问天并肩迎敌,确有不少正教中人因自己而死,虽说当其时恶斗之际,自己若不杀人,便是被杀,委实出于无奈,可是这大笔血债,总是算在自己身上了。
云长空觉得这本就是应该,这本就是令狐冲主动帮忙,并非人家牵连于他。无论是向问天还是旁人,都让他离开,少管闲事,可他不听。
岳灵珊叹了口气道:「大师哥,我爹将你逐出师门,本就是因为你维护魔教妖女不遵师命,我娘跟他大吵一架,本来稍微平静的心情,又因为你帮著向问天残害武林同道,激起了一阵波澜,我爹既觉愧对先辈,又无颜面对同道,都不敢离开福州回华山。
我娘心中痛恨愧咎之情,实非言语能够形容,你说,你还见他们做什么?」
令狐冲对岳不群夫妇挚爱胜过敬畏,哪怕被逐出师门,他也知道自己是性子乖张,没有任何怨怼之情,此刻听了岳灵珊之言,一时甜、酸、苦、辣,诸般滋味尽皆涌向心头,眼中泪光闪动。
不过令狐冲只一见到岳灵珊,天大的事也都置之脑后,一切后果都不放在心上,轻轻叹息一声,道:「这中间,有著如许内情,我当初实在没有想到,不是有意让师父师娘为难,但一人做事一身当,我决不能让华山派名头蒙污。我这就去随你去见师父师娘,请两位老人家大开法堂,邀集各家各派英雄与会,将我当场处决,以正华山派的门规便是。」
岳灵珊一把抓住令狐冲道:「大师哥,今非昔比,你已经不是华山弟子,又学得一身剑法绝学,名满江湖,武林道上,都把你视作能与云长空比肩的大高手,你该当留住有用之身,行大有为之事。」
令狐冲听出小师妹言语中对自己大有关心之意,却黯然摇头道:「我对不起师父师娘,也对不起你,我……」
岳灵珊道:「你若真觉得对不起我们,就该去做一件事,而不是送了性命!」
令狐冲道:「什么事?」
岳灵珊沉吟了一阵,双目凝注在令狐冲的脸上,缓缓说道:「那位任小姐既然对你有意,你何不与她喜结连理。」
令狐冲只觉胸中沸腾,沉声接道:「如若我心中,想要娶谁为妻,那人就是师妹你了。」
云长空对他的话,终究是多少起了些作用,令狐冲虽然做不出田伯光之事,却也觉得男子汉大丈夫,也该将心事刨白,至于能否得偿所愿,相比之下,也不那么重要了。
岳灵珊脸上通红一片,抬起头,望著天空,说道:「大师哥,那云长空为人如何?」
此话一出,不光令狐冲愣住了,云长空任盈盈也都一怔,人家表白呢,怎么突然提到他?话题转的这么生硬吗?
令狐冲一时激动,才对岳灵珊说出这话,正感觉心中惶惶,茫然无措,却不料岳灵珊突然问了这么一句,怔了一怔,道:「他武功高强,世所罕见。」
岳灵珊点点头道:「不错,其人武功绝世,爹爹与娘亲都说从所未见,可他目空四海、眼中无人,唯独对那魔教圣姑另眼相待……」
任盈盈心中一热:「她对我另眼相待,你哪个眼睛看出来的?」
岳灵珊突然住口不言,双目在令狐冲脸上打量了一阵,道:「大师哥,事到如今,我也不用对你保留,我要有一句,说一句了。」
令狐冲道:「你说。」
岳灵珊犹豫了一阵,接道:「他当日在衡山城言语调戏我……」
「什么?」令狐冲冲口道:「他调戏你,我怎么不知道?」
任盈盈又白了云长空一眼,云长空嘴角微微一抽,心想:「老子哪里调戏你了?不就说你长得丑吗?」
岳灵珊道:「当日你没在,」一顿语声,回顾了林平之一眼,接道:「那时,只有师兄弟们在,他对我无礼也就罢了,他却说我对你就是什么『拿捏』之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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