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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6章 名实难副(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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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长空与蓝凤凰一见任盈盈这状态,虽然与她平时身份不符,却也明白任盈盈为何如此了!

包括为何对云长空恨毒至此了。

只因他们曾听左冷禅说过,江湖上传圣姑什么用情不专,三心二意,又在上五霸岗时,曾听人议论圣姑移情别恋云云。

实际上,云长空与任盈盈毫无私情,两人那是一见面就不对付,

云长空脸皮厚得好似城墙,听见自然不当一回事。

然而任盈盈想必也听到了,她虽然出身魔教,却性格靦覥,在男女之情上看似大胆,更是极为害羞,如何能听得这等言语?

蓝凤凰低声道:“圣姑,这有什么吗?只有自己快乐和幸福才是实实在在的,虚名只会害人不浅!”

任盈盈泪如走珠,气苦道:“你,人人都看我笑话,你也跟他们一样,算什么朋友。”说着站起身,向远处走去。

蓝凤凰随在身后,说道:“您要是还哭,若是被别人看见,可更没脸面了。圣姑,你不会想让所有人都知道吧?”

圣姑心跳如雷,脑子里乱糟糟的,半点主意也无,在一株树下慢慢坐下,将脸埋住,说道:“以后,我在你们面前,是再没有脸面了。”

云长空心想:“脸面,脸面,脸面能当饭吃,多少人为了一个脸面,送了性命!”但转念一想:“这娘们要面子,才能拿捏,若是不要脸,那就得直接弄死了!”

云长空深知面子,可以约束人的行为。

只因一个要面子、好面子的人,他做事时,会想到别人怎么想你,怎么讲你,自己就会约束自己行为。

是以与这种人交往,宁可自己吃点亏,也不会占你便宜。爱护自己口碑,才会做事有底线。

故而云长空愿意看任盈盈笑话,也知道对自己起了杀心,也要问个清楚,就是他知道对方好面子。

换成是不要脸的人,那就是为了利益,或者自己痛快,损人利已,简直可以不择手段。

直接送上西天就可以了。

蓝凤凰咯咯一笑,说道:“你啊你,这时候还在考虑脸面,那些人就是知道你在意脸面,才在你的脸面上做文章!”

任盈盈淡淡地道:“凤凰,我渴啦,你能给我找点水吗?”

蓝凤凰知道她要将自己支开,便道:“那你坐会,我会找!”

“慢着!”云长空哼道:“日月教自诩为神,你又号称圣姑,只要敢做事,自当对各方观感不以为意,可没想到多是气量狭小之辈!”语中隐隐指出,任盈盈胸襟窄小。

任盈盈冰雪聪明,自是听得出来,冷哼一声,道:“我就是气量狭小,你也未必有多宽广!”眼角再一次落下晶莹泪珠,飞快的伸手拭去泪痕。

云长空呵呵一笑:“看来你一骂我,就能忘却烦恼了,难怪你自己不光要杀我,还要鼓动令狐冲杀我,敢情我是万能止疼药了!”

此话一出,任盈盈芳心好似被他打了一拳,很不是滋味,不觉鼻子一掀,冷哼道:“你在开封城外望牛岗上,对计无施他们说,本姑娘是你朋友!”

云长空道:“是的。”

任盈盈道:“然后你就杀了我的属下,这就是对待朋友的样子?”

蓝凤凰忽道:“圣姑,那些人不是好人,他们抓了岳家姑娘和林平之,却借机拷问辟邪剑谱,败坏你的名声,我也是怕你生气,才请大哥出手!”

任盈盈美眸回瞪她一眼道:“你就向着他吧!”

云长空笑道:“她是我的女人,自然想着我了!”

“你的女人?”任盈盈冷笑道:“你说的真好听,难道你不知道什么是嫁娶之礼吗?你凭什么认定凤凰是你的女人,就凭你云长空武功高,一句话就能代表礼法?你将我们女子当什么了?”

云长空淡然一笑,道:“任姑娘,我云长空论名望,不值一道,论人品,更是轻佻还薄,为人所诟病,哪怕我父亲,昔日对我婚姻之事也是极不满意。”

任盈盈一片讥哂之色,道:“你倒还有自知之明,所以你曾经娶的妻子都是你父亲不满意的了?”

云长空淡然道:“正所谓‘人心公则一,私则万殊,故君子贵去私”,然在下不是君子,更不是伪君子,所以我喜欢我的妻子们,我对她们动心的那一刻,我不会掩饰自己的欲望,更不会受制于人,谁来都一样。

而你看似顶着魔教魔女的名头,实际上你被很多东西束缚住了。

比如,你父亲不要你嫁给令狐冲,你恐怕心中再爱,也不会嫁给他,让自己成为不孝之人吧!”

他虽淡淡说来,但任盈盈好似挨了一棒,冷艳的面上,一片茫然。

要知她受养于邪教中,所看到的也都是阴谋诡计,狠毒行径。但任盈盈的先天良知,终不可掩。是以她愿意为那些被毒药所困的人求药。心中虽对令狐冲倾心,哪怕原剧情中到后来爱的极深,但终究抵不过父亲。

只因原剧情中,任我行让令狐冲加入魔教,否则就灭了恒山派。

令狐冲曾问任盈盈,能不能随自己去。

任盈盈说:“我若随你而去,乃是不孝;倘若负你,又是不义。孝义难以两全,自今而后勿再以我为念。

令狐冲又想和任盈盈在见性峰上,拜堂成亲,任盈盈那也不愿意,令狐冲只好独自离去。

任盈盈觉得令狐冲活不久了,自己也不独活,可以殉情,但不会违逆父亲,这是与其他恋爱脑女子极为不同的地方。

是以令狐冲与任盈盈的结合,并不像其他金系情侣,比如黄蓉对郭靖,赵敏对张无忌,那是父亲极力阻拦,也要跟他在一起。

他们的结合就是一场将就,但同样,也显得更为真实。世上哪有完美无缺的姻缘。

任盈盈自然没想过这个问题,因为她以为父亲已经死了,致令她杂念纷然,只觉得云长空虽有轻佻之态,但所说所言,却大有道理,

是以她虽然骄傲自负,自愧不如之心那也油然兴起。

但她性情孤傲,随又芳心暗恼,心道:“姓云的又有什么了不起,他什么都懂吗?”定了定神,道:“此事终究不是现实,不谈也罢。”

云长空呵呵一笑:“怎么不是现实了?”

任盈盈叹了口气,黯然道:“若是我爹爹真能阻止我跟人成亲,那就好啦……”说着怔怔落泪。

蓝凤凰也叹了口气道:“是啊,任教主若在,谁又敢欺负你了。”

云长空笑道:“你爹不在,你这样想,但你爹若是没死,真的反对你的亲事,那时候或许你又得怨怪他了…”

“噗嗤——”任盈盈忽然灿然一笑,道:“虽说我很想骂你,但又一想,可能就是这样!”

云长空笑道:“对啊,你还是多笑笑的好,年少如花,装什么深沉吗!”

任盈盈本就娇艳绝世,在云长空眼中,除了赵敏、紫衫龙王外,天下再无一堪与相较之女。

周芷若、小昭、仪琳虽各有姿色,但只论娇艳,那也比不上她。

尤其任盈盈素日庄重,一脸威严,这一笑直如百花怒放,朝霞耀彩,艳丽不可逼视,这情景与方才那种冷笑,不可同日而语了。

任盈盈见他看着自己,淡然道:“倘若我现在向你出手,只怕你死了还做糊涂鬼。”

云长空笑道:“我不怕死,就看怎么死而已,所以一定要死,我给我自己,早就设定好了死法!”

蓝凤凰哼道:“好好的,干嘛说这丧气事来了。”

云长空心道:“你这朋友口口声声都是要想取我之命!”微笑不语。

任盈盈却道:“古人云,大丈夫当马革裹尸,不失豪情壮志,想必是你所望的了?”

“不是。”云长空微笑道:“这所谓马革裹尸,听起来壮则壮矣,但跟我没关系。

只因多少壮士,只是为了实现那些高居庙堂之人的野心,以及自己出人头地的私心,去卖命而已,又有几个是一心为公,一心为民呢?反正我没那么崇高。”

任盈盈道:“那你还想寿终正寝的死吗?”

云长空摇头道:“身在江湖,练了武功,血债累累,迟早不得好死,无非是早与晚罢了,还想寿终正寝,那不是痴人说梦吗?”

任盈盈听了这话,心头一震,因为云长空这话说到她的心缝里去了,她就认为自己迟早得死在江湖恩怨之中。

蓝凤凰嗔道:“这也不是,那也不是,圣姑,你别猜了。”

她见两人言笑宴宴,一个俊美无俦,一个娇媚俏丽,倒像是一对情侣了,自己倒像外人了。

任盈盈聪慧无比,她觉得云长空言下之意,那就是说,自己倘若要死,就得死在像自己这般的美人手中,但说出来,未免高看了自己,小看了云长空。

殊不知这就是云长空的想法。

他早就想过,若是哪天必须得死,不能选择就自尽,若是能选,那就学段正淳,“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吗。

任盈盈又道:“你的武功出神入化,可小女子一直好奇,你的武功究竟有多高!”她自称小女子,那是谦虚的很了。

云长空笑道:“武功高低说不准,这个得让对手逼出全力,那才能知晓!”

任盈盈目光一闪,说道:“你遇上过吗?”

云长空想了想道:“单打独斗的话,那我还没遇上过。”

蓝凤凰笑道:“那你觉得当今世上谁能逼你使出全力?”

云长空笑道:“什么意思?”

蓝凤凰一横他道:“就是问问吗,又有什么意思。”

只见任盈盈一抿嘴道:“单以剑法而论,你比不过令狐公子,这是实情吧!”

云长空淡然道:“虽说令狐冲学会一点儿‘独孤九剑’,却也不在云某眼里。只是以剑术而论,我与他比剑,不能动用内力,所以我的‘缠’字诀,“粘”字诀中的法门都没用,限制了我的发挥。”

任盈盈道:“那风清扬呢?”

云长空道:“若是遇上风清扬,以剑术而论,我或许的确不如他,但他老了,不如我持久,他也未必能行。”

蓝凤凰道:“那么东方教主呢?”

云长空心忖:“她们将话题引到这里,是要利用我对付东方不败吗?反正我也要会一会他,给凤凰卖个人情,那也无妨。”

遂点头道:“嗯,东方不败的确是我心中的劲敌,要是能有个合适机会,与他比一比,能让幽兰续吐芬芳,见赏于世人,那也很好!”

任盈盈心头一震,想到昔日云长空曾言自己是空谷幽兰,独吐芬芳,本就应该不见赏于世人,如今听了这话,不知何故,脸上竟然泛起一片红晕,并且垂下头去。

殊不知云长空看似随和,对万事都不在意,加上他行事随心,往往令人捉摸不定他真正的意向,因而莫知所适。

就比如任盈盈一生下地,日月神教中人人便当她公主一般,谁也不敢违拗她半分。待得年纪愈长,更是颐指气使,要怎么便怎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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