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5章 闻人月的感谢(1/2)
第205章 闻人月的感谢
闻人府,小院之中。
闻人月静静站在厨房门口,看著林宣和面,生火,烧水,心中前所未有的安定。
原来他不是忌惮誉王,不来见她。
在她全然不知的情况下,他已经为她做了这么多的事情。
回想起自播州起,他无论是以何种身份,都坚定地站在她的身边。
从小到大,她的身边,从来没有这样一个人。
永淳公主风风火火的闯进小院,一边喘气,一边说道:“月姐姐,出大事了,昨天那个林宣抓了很多官员,他们都是为皇兄筹银娶你的,他肯定是故意————”
永淳公主一句话没有说完,就呆愣愣地站在原地。
林宣端著一碗菌汤麵出来,放在院內的桌上,回头对闻人月说道:“面好闻人月微微頷首,走到石桌旁坐下,拿起林宣早已为她准备好的筷子。
永淳公主看了看林宣,又看了看闻人月,目光最终停留在那一碗麵上。
她的喉咙不由动了动。
这碗面看起来好好吃的样子————
她还没吃饭呢,刚刚听到这个消息,就迫不及待地跑来告诉月姐姐——————然后就看到林宣在给月姐姐煮麵。
他不是说,和月姐姐只是朋友吗
骗鬼的吧————
有这样的朋友吗
他抓那些官员,就是不想皇兄迎娶月姐姐————
永淳公主在这里,有些话,林宣不方便和闻人月说,於是道:“我先回去了”
闻人月微微点头。
林宣飞身离去,永淳公主有满心的疑惑想要询问闻人月,话说出口,却只有一句:“月姐姐,我可以尝一口你的面吗————”
此时。
林府。
知琴將一封信交给林宣,说道:“公子,这是靖夜司刚刚送来的,说是陛下给您的信,让您亲启。”
林宣接过信,目光微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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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其实不在乎誉王如何,但陛下的態度,却至关重要。
他回到內院,拆开信封,从中抽出一张素白纸笺。
没有硃批,没有印鑑,甚至没有抬头与落款。
只有两行墨跡淋漓、力透纸背的诗句,跃然纸上。
“两峰对峙云中立,一水分流月共明。”
阿萝看向林宣,问道:“什么两峰一水的,皇帝什么意思”
赵琬对阿萝解释道:“这是两句写景的诗词,两座山峰对峙耸立在云雾之中,一条河流分出两条支流,但每条支流中都映照著同一轮明月————”
她的脸上,同样有著几分疑惑。
她能看得懂这句诗,但却看不懂陛下为什么要写这两句诗给夫君。
黑莲目光瞭然,她看了林宣一眼,知晓他应该也读懂了这两句诗的深意,並未开口。
林宣將这张纸笺收起来,说道:“我出门一趟,晚饭不用等我了。”
阿萝疑惑道:“到底怎么了”
黑莲看向她,解释道:“皇帝的意思是,让他雨露均沾,维持朝局的平衡,昨夜打击了清流一脉,也该动一动首辅一党了————”
林宣微微点头,作为曾经的南詔高层,黑莲的政治嗅觉,不是阿萝和赵琬能比的。
他不在乎动不动首辅一党,他在意的是,陛下没有提到誉王。
这意味著,陛下认可了他昨夜的行动。
只不过,他认为自己做的还不够多。
朝中最具权势的三大势力,便是清流一脉,首辅一党,以及靖夜司,三大势力互相平衡牵制,陛下不会希望靖夜司倒向任何一方。
首辅和次辅,要打击就同时打击,要得罪就同时得罪。
这是陛下想要看到的。
林宣的身影消失在门外,院中一时陷入了短暂的沉寂。
赵琬默默的看了黑莲一眼,她自幼饱读诗书,自詡才情不输於人,诗词典故信手拈来。
方才陛下那两句诗,她几乎是不假思索地便理解了其字面描绘的壮阔画面,甚至能在心底勾勒出云山对峙、水月交辉的意境。
她以为,那或许是陛下某种含蓄的勉励或期许,用这两句诗肯定夫君是朝廷的中流砥柱。
她根本没有看出任何制衡的意思,更不会猜测出陛下的真正用意。
这让她感受到了浓浓的挫败。
她忽然意识到,自己引以为傲的才情,在这座波譎云诡的京城,在这复杂万分的朝堂中,似乎一点儿用都没有。
她能帮夫君打理內宅,招待亲友,让夫君免去家中的后顾之忧,但在这些大事上,却帮不上夫君分毫。
还好有清漓妹妹————
此刻,隔壁的小院之中。
月姐姐將她的面分了一半给她,永淳公主满足的喝完最后一口汤,意犹未尽的舔了舔嘴唇,她真的想不明白,简单的一碗麵,他怎么能做的这么好吃
掏出手帕擦了擦嘴之后,她看向闻人月,终於忍不住问道:“月姐姐,你和靖安侯,到底是什么关係啊”
闻人月轻声道:“朋友。”
永淳公主白了她一眼,道:“你別骗我了,哪有这样的朋友————”
闻人月看向她,思忖片刻后,问道:“朋友应该是什么样的”
从小到大,她的身边都没有什么朋友。
如果不算永淳的话,林宣是她的第一个,也是唯一一个朋友。
她不知道別人的朋友都是什么样的————
永淳公主无语的说道:“哪有为了朋友,连太子都敢得罪的,皇兄娶你的银子本来都快筹够了,结果他把那些人的家全都抄了,他们的家產也全都充归国库,皇兄今天早上都气晕过去了,等到皇兄登基,肯定不会放过他,他都不为以后考虑的————”
“而且————”
她看著闻人月,说道:“哪有不陪他自己的娘子,天天过来给你做饭,自己却一口不吃的朋友”
闻人月看著她,解释道:“他不是自己不吃,而是被你吃了。”
永淳公主微微一愣。
她这才意识到,原来她以前每次坐的,都是他的位置————
难怪他对自己总是那样的態度,原来她真的吃他的饭了————
她轻咳一声,很好的掩饰了自己的尷尬,隨后又道:“总之,这不像是单纯朋友应该做的事情,他若是对你没有非分之想,我就不姓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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