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孟婆（2/2）

牛头马面冷冷的看着书生的哭诉，却一点异动都没有。许久许久，马面开口了：“你说完了？”

“既然说完了，那么边上路吧。”说着马面手中轻轻一捏，书生便感觉自己的身体一麻，再也不能动弹挣扎，安安静静的被两人押着前行，不甘的泪水不停地从眼眶中流出。

牛头望着哽咽的书生，嘲笑了一声：“书生，这千百年来，你这样的人我们见了不知凡几。你讲的这些，我早就听腻了。”书生像是心死了一般，默默再也不说话了。

牛头马面两人的脚程很快，很快便来到了忘川旁，他们押着书生来到了一座破旧的桥边。书生发现两人停下来，便抬起了头，只见一个佝偻的身影站在奈何桥边。

她穿着素衣，浑身上下除了衣服的灰色还有头发的白色，便再也没有别的色彩了。她静静的望着面前的忘川水，仿佛在回忆着什么。书生忆起了自己生前听过的戏本故事，这位老妪便是传说中掌管轮回的孟婆吧？

许久许久以后，老人终于转过身来：“你们来了？”像是早就知道身后的人一般，孟婆在转身的时候便已经开始问了。她的嘶哑着嗓子，发出两把生锈的铁剑在一起摩擦时的声音，让人很不舒服，但是牛头马面却毫不在意，他们恭敬的冲着孟婆行礼，然后低着头说：“是的婆婆，这个书生生前是一个善人，不用去十八层地狱，可以直接去投胎转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