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8章 罪冠美德(2/2)
要知道,弦月弥已经不止一次来到这个罪冠议会厅了,故而也没少在议会厅內部区域进行探索。
最后就是发现,除了她自己以外,根本就没有什么別的人或者活物存在。
可是现在,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冒出个不知道是人是鬼的东西。
弦月弥要说不怕,那是根本就不可能的。
话归当下。
面对眼下的情况,弦月弥別说回头去看了。
如果不是被嚇得动弹不得,她都恨不得立刻从椅子上跳下去。
是的,弦月弥已经后悔坐到这把的椅子上了。
以前不这么干的时候,啥事都没有,现在一坐就出事。
当然,后悔已经是来不及了。
她现在只能祈祷,身后按著自己肩膀的那位,不是什么凶恶的怪物,比如狼人什么的。
还记得以前七八岁那样子,她就在一些杂书上看过恐怖故事。
说是在黑暗的地方,有名为狼人的怪物出没。
它们喜欢从身后搭著人的肩膀,只等人回头看去,就直接张开血盆大口咬断那人的咽喉。
她那个时候胆子很小,看到这个骗小孩子的恐怖故事,就被嚇得好几天都睡不好。
万幸当时虞斩曦在身边,她就把这位青梅竹马兼未婚夫拉过来陪睡。
別说,效果还是挺不错的。
而也就在那时起,弦月弥才会那么去注重所谓的安心感。
所以,每每像现在,到了害怕、想要找人依赖的时候。
弦月弥就不由自主地想起虞斩曦。
当然,现在的话,又增加了另外一位。
“要是斩曦或者那个人在就好了。”
她闭上眼睛,脑海中也是浮现出那道手持刀剑的倩丽身影,以及另一个比前者更能让自己安心的背影。
不过,就眼下这种情况。
身处於这个,可能任何探测器都找不到的地方。
像公主那样,幻想骑士来救自己,並不现实。
当然,弦月弥也很清楚,作为没有任何超凡能力的金丝雀。
以自己的那几斤几两,自救更是没得指望。
而正当她慌乱不安,几乎快要把自己嚇晕过去的时候。
在其身后,突然传来一个声音:
“我觉得,我必要纠正你一下,弦月弥小姐。
你並不是除怠惰大人以外,第一个坐到这把椅子上的人。”
那个声音听起来有些沉闷,就好像是戴著面具或者其它別的东西蒙著面容。
除此之外,弦月弥还感觉到很莫名耳熟。
这个声音,好像是……
她愣住许久,再经过在脑骇中进行对比,便很快发现。
这个声音,跟当初通报暴食罪冠美德之冕碎毁时的幻听,如出一辙。
“我才是第一个。”
也不管弦月弥心里怎么想,身后那个声音將话说完。
这才將手从她的肩膀上拿开。
“你……你究竟是谁”
见对方把手拿开,而且如果弦月弥没有听错,其所使用的语言,还是能让自己能听懂的母语大夏语。
这就让她心中的恐惧,减弱不少。
同时弦月弥也忍不住对这位,除自己以外,头回在这个七冠议会厅內出现的人,心生好奇。
鼓足勇气之后,她开口询问对方,並缓缓转头看去。
只见一个戴著兜帽,浑身上下被隱藏在深灰色斗篷之下的人,正站在座位旁边,自己身后。
其脸上,还戴著个做工精细的面具,其用处,大概是用以遮住面容与改变声音。
“原来弦月弥小姐,你是想知道,我究竟是什么人吗”
面对提问,戴著面具的灰袍神秘人,发出低低的笑声:
“呵呵呵……我不是什么大人物,不过是个负责主持七冠议会的小小主持人罢了。
当然,在这之前,我还曾经是一只,有幸被怠惰大人选择、得以保全性命的金丝雀。
就如同现在的你那般,別无二致。”
说著,那人慢慢摘下兜帽,一头金灿灿的柔顺长发,轻飘飘地散落在其后背。
再將脸上的面具摘下,其便自己的面容,毫无保留地展露给面前是弦月弥看。
“我叫妲倪丝柯哈齐,是西塞罗皇室之女。”
后者在看清楚这位来者的容貌,不禁怔愣半晌,惊讶地都说不出话来。
作为欧罗巴异邦皇室成员,妲倪丝的长相可谓相当出眾。
就好比同样是西塞罗人,神代东京基金会分部的副部长奥黛丽弗拉基米尔,就是非常正统的东欧式美人。
但比之於更上年轻许多的妲倪丝,还是有著相当大的差距。
如果是前者是成熟甜美的果实,那后者就是即將绽放的娇艷朵,芳华正茂。
不过,让弦月弥为之震惊的,也不全是这位皇女殿下超高顏值。
毕竟作为弦月集团的法定继承人,无论是道听途说、还是在出席某些社交场合。
她多多少少,都有间接或者直接的,接触到妲倪丝,所以对其具体容貌自然也不是特別陌生。
她主要还是没有预料到,那个负责主持七冠议会、宣告罪冠退场的人,居然是这位。
“真是万万没想到啊,居然能在这里遇到妲倪丝殿下。”
过了好一会,弦月弥才从惊讶中反应过来,按照她曾了解过的西塞罗皇室的注意事项,从椅子上下来,然后准备向其行礼。
当然,注意到这个苗头的妲倪丝,也是眼疾手快地出手將其拦住:
“不用这样,我们这里又不是特定场合,不用去讲究那些礼仪。
好有,也不用叫我殿下,直接叫我名字就行。”
非常出人意料的,这位西塞罗的皇女殿下,並没有寻常东欧罗巴那些国家王室们的刻板迂腐,喜欢摆架子。
恰恰相反,妲倪丝表现得相当平易近人。
而面对弦月弥所带著的疑惑,前者也是耐心解释:
“在罪冕战爭期间,能够在睡梦中回归七冠议会厅,这是金丝雀的特权。”
说著,妲倪丝指了指弦月弥,又指了指自己,笑吟吟地说道:
“弦月小姐,你与我都是加权物金丝雀。
你能出现在这里,我自然也能出现在这里。”
原来是这样么
听完其解释,弦月弥也是恍然大悟,心想居然还能这样。
这所谓特权,听著还真是不明觉厉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