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局,除了病人的房间就是特护和家属的了。小猛接过花梦倒来的水,却不喝,只定定看着她,“说吧,什么事”
花梦一字未吐先叹了一口气,“我听刀子说你们要去找什么祖墓,可他身上有病,每天都要发作,那种痛苦让人看了都害怕,他又是个疼死也不吭声的,我想过了,要是真去找祖墓,你得答应我一件事。”
小猛从她眼里看到一种决然的坚毅和恳切的期盼,他把她揽在身边:“不行,你不能去。”
“你怎么知道”花梦先是一惊,随即着了急,“为什么”
“花儿,”小猛在私底下总是这么叫她,“我说你不能去,是因为我们谁也预想不到会遇上什么情况,虽然有病,但他有保心丹,而且他有既能破敌也能自保的奇术。你呢,虽然可以是他最好的护理,但是危难关头你可能会是我们最大的拖累,我这么说,你能理解吗”
“这个我想都不用想就能理解,可是自从听了祖墓的事,我几乎每晚都会做同一个梦,梦里到处是鬼怪和厮杀,我还梦见”花梦突然缄口,眼里闪着惊怕的泪光。
小猛轻轻抚她,微微一笑,“你还梦见我死了,对吗”
花梦极不情愿地点点头,“我知道那是梦,可是不要说在梦里看到你死,就是在脑子里闪过这种念头,我已经受不了了,你不知道我真的不能没有你。”
“我知道,就象你也知道我不能没有你一样。”小猛拭去花梦眼角的泪,他捧起这张玉一般的脸,“你能想象我第一次看到你是什么感觉吗那不是一见钟情,一见钟情太肤浅,不能和我的感觉相配;如果说那叫命中注定,也只能算一种前生的缘份。可是这些都不能尽述我的感觉,看到你的第一眼,我就象看到了另一个我自己,因此我确信我们原本是一体的。也因为这样,我才会很坦然地跟你表白。表白并不是想得到一个回应,也不曾害怕遭到拒绝。因为跟自己说话,没有必要顾虑。我也能体会你说的,关乎对方生死的恐惧,因为我真实地经历过,但那不叫恐惧,是另一种死亡。可你知道吗即便这样,我也没想过要结束自己的生命。君生我生,君死我死,这不是爱的真谛,爱人的逝去并不意味着爱情的消亡,活着才能证明爱的存在。能够渺看红尘、超越生死,让爱得到永生的只有人的真情,我说得对吗,花儿”
花梦没有答复,因为不需要答复,在真情的面前,永远赤露着的心没有疑问。她静静注视着这双星光一样的眼睛,那眼里,有能带她飞越尘世的豪情,有能为她开山辟水的勇气,有能令她心安理得的痴迷,有能让她心甘情愿的狂野,更多的,却是一种能够领着她无畏无惧、无忧无虑、无惊无恐、无生无死的一种,为爱的坚定。
是的,爱情,坚贞的爱情,她永远活在一个没有纷扰、没有繁芜、没有得失,也没有生死的世界里。在那个世界,两颗赤野的心可以分而相系、合而为一。活着,没有阻力;死去,无谓分离。只为他们原本就是一体。
第三十一章他乡遇故人
刀子从救治所回来了,花梦自然是他的离院陪护。尽管他还不是精卫队的一员,但是谁又曾将他分离出去
落日带来的恶梦醒了,属于刀子在今天的痛苦终于告段。他静静躺在那间粉色的卧室里,花梦给他拭着额上的汗,小猛端来一杯牛奶,扶他喝下去的动作也小心得象是触碰一个炸着裂痕的玻璃杯。
刀子强打精神,面带愧色,“我已经好了,你们这么细心地照顾我,让我如何承担我一来到这里就一直给你们添麻烦,要不是师父让我跟着你,我实在不好再呆下去。你们以后不要对我这么好,这样只会让我不安,我也不知该怎么说,总之我不配你们对我好,也报答不了你们。”
“这是什么话你对我有重生之恩,应该是我报答你呀要是我对你的好让你不安,我该怎么办”
花梦心酸落泪,小猛递给她一张纸巾,随即握起刀子的手,“咱们是一家人,以后谁也不许说恩情,更不要提报答。”
“一家人”刀子差点弹跳起来,小猛稳住他,“对,一家人,不可分割的一家人”
“可是”刀子惴惴不安,“可我是你的护奴,以我的身份,怎么敢跟你是一家人”
“护奴”小猛和花梦都是一头雾水,两人瞪大了眼睛去看他。
“是啊,”刀子急得抓了小猛的手,“师父临终把我定给了你,你不记得了吗”
“定给了我”小猛莫明惊诧,他一直认为鬼师没有说完的话肯定是“哥哥”两个字,这会儿听刀子说他是鬼师定给自己的护奴,实在闻所未闻而又令人匪测。
“看来你真忘了”刀子含酸惋叹,很快展颜道:“可见你说做一家人是真的我先前还想着,我一个护奴,你们真的不必对我好,可你的话竟好象从没当我是仆从。这么一想,我又不觉得心里不安了。可你真的忘了吗师父是把我定给了你,你再好好想想,师父咽气时说的,你能回忆得起来的,真的”
小猛茫然摇头,“鬼师临终托付我照顾你,他咽气时说的话我一句也没忘,他说跟着他,他是你的后面的话却没来得及交待,你又怎么肯定你是他定给我的我的”
“护奴”刀子连忙提醒,笑道:“这个是肯定的。神鬼门的弟子并不象师辈们那样,是卖身入门。只有具备特殊身份才有资格那样做,何况我还不是一个真正的幽冥人所以跟我同辈的神鬼弟子大多已经升位,剩下我和其他十多个师兄们一直位属培奴。”
刀子知道他俩不明白,就解释说:“培奴是将来要定给别人的护奴,先由师父带着,有人选中或是师父愿意,不管出师与否都可以随时定送。如今,同辈的培奴就剩我还没定给人了。师父临终时怕我失了托靠,才把我定给你的。你说你不知道师父后面的话是什么,那也怪不得你,历代培奴,除了师姑,就没有定给外面人的规矩了,师父没说完的也就两个字,主人。”
小猛不置可否,转问道:“你师姑是谁她姓什么叫什么”
“师姑是师父的师妹,我不知道她的姓名,只知道她跟我一样,都不是真正的幽冥人。”
小猛心中一动,“落月谷的人总该对她有个称呼吧还有,她又是定给了什么人”
刀子忆想片刻,神色渐次黯然,“自从师姑出了落月谷,老头领就下令不许人再提起她,可我记得在我小时候,有人因为提到余光魂这个名字,就遭受了死无全尸的刑法。所以我想,这可能就是师姑的名字吧因为落月谷从来没有下过提了名字就要处死的命令,除了师姑,我想不出第二个人来。至于师姑是定给什么人的,师父没说过,我也就不知道了。”
“余光魂”小猛低头喃喃,他想探究这名字跟自己的姑姑有什么关系。
花梦起身道:“你们聊吧,我去弄点吃的。”
小猛头也没抬地应着,刀子笑起来,“你不知道余光魂的意思吗我说过,你不必猜,只要觉得奇怪,都可以问我,我会把知道的都告诉你。”
小猛也笑了,他觉得刀子这脾气实在好玩,因此故意逗他,“你自认是我的护奴,就对我知无不言、言无不尽,可在这之前,你怎么也这样呢”
“因为你不是坏人呀先前我以为你是为你妹妹而来,兄妹情深,不忍见亲人送死,这是人之常情。我告诉你墓室出口也是自认有善因的,否则我怎么敢骗师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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