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8章 立竿见影的掷弹兵战术(1/2)
5月12日,晨,梅斯要塞城西、位于摩泽尔河对岸的前线高地上。
古德里安上尉跟随着奥斯瓦尔德.卢茨中校,昨晚才刚风尘仆仆地赶到梅斯,今天早上就带着刚草草组建的一个“装甲掷弹兵团”,投入到了一线阵地。
1916年的“装甲掷弹兵团”,并没有任何装甲兵器,倒是有一堆的掷弹类反装甲兵器,执行的就是反坦克任务。
遥想两天之前,他俩还在柏林的夏洛滕堡大酒店里,跟鲁路修少将喝酒叙旧、讨论反坦克战术呢。
一转眼,因为军情紧急,他们就被发配到了最前线干苦活累活。
如今的西线,占用了德玛尼亚军一共4个满编集团军,也就是1/2/3/5集团军的全部,以及第4集团军的一部,负责防守。
西线的战线已经稳定相持了一年多了,从北向南大致是这么排布的:
最北段,也就是加莱港附近,以及比利金地区,主要由符腾堡大公的第4集团军驻守。
往南到阿拉斯-索姆河地区,由弗里茨.冯.贝洛上将的第2集团军驻守。
再往南到香槟-马恩河地区,由第1集团军驻守,也归冯.贝洛统一指挥。
再往下,一直到到凡尔登北部和东北部,由第3集团军驻守,司令是卡尔.艾内姆上将。
而最后从凡尔登正东方的梅斯一直往南包括阿尔萨斯、洛林地区,都由第5集团军驻守,司令是威廉皇太子。
此前,阿拉斯到香槟之间的防区德玛尼亚军驻扎得最密集,因为1915年的时候,法兰克人发动了香槟反击战和阿图瓦反击战。
虽然那两场反击全都失败了,白白死了几十万人什么都没收回来。但法军至少牵制了德玛尼亚人的第1和第2集团军,让这些精锐主力一直被拖在香槟和索姆河地区。
现在,法兰克人也是意识到,打香槟只是在“收复失地”,就算打下来,对德玛尼亚也不够伤筋动骨,没法把德玛尼亚人从东线逼回来、也就没法挽救露沙。
所以法军只能选择最简单粗暴直接的打法,从凡尔登向梅斯进攻。因为梅斯是德玛尼亚的本土,一旦被突破后,法军就可以进入萨尔工业区烧杀破坏,这是德玛尼亚人非回援不可的,属于“攻敌之所必救”。
德玛尼亚人在凡尔登-梅斯战役开始后,也把第1、第2集团军的几个军抽调了过来,临时补强给正在承压的第5集团军。
至于奥斯瓦尔德.卢茨和古德里安这些从后方调来的军官、预备队,当然也都立刻补充到第5集团军里。
所以现在理论上,卢茨和古德里安的最顶头上司,就是第5集团军司令威廉皇太子了。
可以,无论是德玛尼亚人从梅斯打凡尔登,还是法兰克人从凡尔登打梅斯,都是在攻敌之所必救,也都是选择了一个地狱难度的目标。
……
奥斯瓦尔德.卢茨中校所在的这个装甲掷弹兵团,是从第1集团军的一个精锐步兵团,临时改建过来的,
因为帝国并没有时间从零开始训练新兵反坦克,只能是让精锐老兵立刻火线加练新武器的使用和战术。
奥斯瓦尔德.卢茨空降过来,也不可能直接担任团长,于是就只能以副团长的身份,协助原团长指导反坦克战术。
原先的团长是个50来岁的老派军人,基本功挺扎实,也很能约束军纪、维持士气,让士兵敢于死战。只是不懂怎么反坦克,毕竟老了,学习新事物太慢。
卢茨当了副团长,古德里安在其中一个营当副营长,这俩人一搭配,倒是很快就把反坦克武器的使用方法和战术要点,尽快向官兵们传授了一番。
古德里安来的时候,还准备了不少册子,都是他出发前在波茨坦军事学院临时油印的,
上面既有黏性炸弹投掷要点图解,
也有敌人的“雷诺16”坦克和“马克1型”坦克的大致舱室结构图,简易标注了坦克驾驶乘员在车内的位置,好方便反坦克步枪手打坦克时瞄准钢板背后有人的地方打。
“大家一定要抓紧学习,记好这些投掷技巧,还有开反坦克枪的时候尽量瞄着哪里打。尤其最好是打这些位置,这些位置是观察窗,背后一般都是有人的。
册子印得不多,来得太仓促了,大家每个班一份互相传看一下。”
士兵们一开始对这位区区上尉副营长的话并不以为意,觉得他不过是在后方军事学院待久了、脱离实际。
但是看过他编写的册子后,很多官兵的印象倒也有所改观。
士兵们仓促学习反坦克技战术手段的同时,卢茨中校和古德里安,也不忘向正职团长提出了一些兵力部署方面的建议,以便更有利于部队执行反坦克任务。
他们这个团所驻扎的位置,大约在梅斯要塞以西30公里,已经超出要塞重炮的掩护射程范围了。梅斯要塞在摩泽尔河的东岸,往城西走五六公里就是摩泽尔河。
摩泽尔河两岸还有一些高地,夹束着形成河谷,他们现在守卫的就是摩泽尔河西岸的高地。
如果这些高地被突破了,敌人就能抵达河岸,再渡过河就能摸到要塞。
因为这些高地已经被经营了整整两年了,德玛尼亚军此前在这里有充分挖掘反斜面坑道,遇到敌人炮击时部队就可以躲进坑道、钻到山坡的反斜面躲避。等法军的炮击停了,再从坑道里回到高地的正面。
如今执行反坦克任务,自然也要充分利用这些坑道。古德里安便建议把其中一部分坑道口暂时伪装起来先别用,以便敌人坦克冲坡时放松警惕。
等敌人的坦克逼近了,再让掷弹兵从坑道口钻出来、进入正面堑壕,近距离对着敌人的坦克投掷黏性炸弹。
老团长听了这个建议后,也觉得有点冒险:“这样固然有利于掷弹兵在最短时间内接近敌人的坦克,但势必要把敌人放到很近再打。敌人跟随坦克的步兵也能相对轻松地逼近到距离我们只有50米的地方!到时候会打成混战、乱战的。”
古德里安:“我们的冲锋枪比敌人多!打近战又如何?只要能端掉坦克,把敌人的步兵放近完全不要紧。而且,我们还可以通过高地背面的掷弹筒和迫击炮、沿途杀伤步坦协同的步兵。只要在正面或山顶稍微留几个观察哨,为掷弹筒和迫击炮兵提供打击效果反馈就行了。”
古德里安最后还提到,应该给炮兵观测哨兵提供插满了树枝叶的头盔和军服,尽量掩蔽。
这个时代没有专业的吉利服,因为也没这种战场需求,哪怕伪装得再好,只要一开枪立刻就会暴露位置,这个时代也没有消音器或是消焰器,在战场上也没什么可躲的。
鲁路修此前也只想到给需要伪装的士兵们披插满树叶和柔软细枝的渔网,来提供近似于吉利服的伪装。古德里安也是在军校跟鲁路修切磋的时候,闲聊听了这招,现在就拿来用。
古德里安的想法也很合理:虽然普通步兵没必要多此一举伪装,但提供实时校准的炮兵观察哨兵却很适合穿枝叶渔网服。
因为他们大多数时候只要看和就行,不用开枪,伪装得好能够藏很久都不暴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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