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8章 五百多个圣杯(1/2)
第438章 五百多个圣杯
邮轮的內部是比任何人想像的都要宏阔的结构和空间。
仿佛有人从市中心搬来了一座楼宇。
其尺度与格局,就和冬木市的凯悦饭店惊人的相似。
大厅的最中央是第三十二层的空间。
它如同整艘邮轮的心臟,將其他的时空通过仪式和结界,如同血液一样泵送到大厅的每一个角落。
当然,韦伯意识不到这些表象下的內涵。
在他的眼里,这只是这艘奢华邮轮的中央空调,功率强劲且昂贵的证据。
空气里悬浮的香氛、美味的糕点与食材的气息,被那些安静到几乎听不见的送风声,送至宴会厅的每一个地方。
就比如—
送到rider的嘴里。
看著rider胃口大开的样子,韦伯实在是忍不住了。
他扯了扯rider的衣角,压低声音向他抗议:
——
“rider!你这样太容易引起別人的注意了!你刚才不还说要我们儘可能偽装成正常的客人吗!”
说起这件事韦伯就有些怨言,要不是rider搬出这个理由,他才不想换上那件蓝色的西装呢!
不仅如此,当时看到那位侍者递过来一个漂亮的红色蝴蝶领结的时候,韦伯內心的抗拒甚至到达了一个顶点。
想到这里,韦伯扯了扯有些发紧的西装,抱怨道:“真是的,偏偏第一颗扣子坏掉了。害得我要用看起来这么幼稚的蝴蝶结领带来繫紧它。”
嗯,rider完全没有理会韦伯的抗议。
他此刻手里正拎著一瓶看起来价值不菲的洋酒。
琥珀色的液体在深色的酒瓶里轻轻晃动,顺著瓶口一点也不优雅地灌入喉咙。
rider撇了撇嘴,显然对它的口味不太满意一他觉得这种酒的味道太过寡淡了。
“真是只有女人和戏子才会喝的东西,简直像掺了水的蜂蜜酒。”
用在如今看来不太正確的价值观做出点评,rider隨意地將酒瓶放回桌子。
然后,像过去一样用力拍了拍韦伯的肩膀。
“韦伯小子,你还不明白吗”
“既然朕马上就要接敌作战,当然要在最后儘可能的满足口腹之慾,用烈酒来刺激挥剑杀敌的血勇。”
韦伯拉下眼角,他只觉得这单纯是rider嘴馋想出来的藉口。
毕竟,他如今能不能挥剑杀敌还要打一个问號。
不只是他隨身携带的佩剑。
就连那带来的一桶酒,也在上船不久后被一位侍者给“没收”了。
当然啦,rider只认为这纯粹是一种误会,甚至振振有词:“朕只是交给那位侍者小姐保管而已,毕竟带著一桶酒参加宴会也太碍事了。”
说著,他似乎有些不耐烦地挥了挥手,似乎不想回忆起和那个傢伙沟通的细节。
韦伯觉得rider的动作简直就像是一毛利小五郎
韦伯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会有这样的感觉。
毛利小五郎是谁
韦伯微微晃了晃头,试图摆脱这古怪的联想。
这个陌生的名字,伴隨著一个醉醺醺的形象如同水面下的气泡浮现。
隨著韦伯摇头晃脑一下子衝出“水面”,流失到另一处的空气中消失。
现在关键的是阻止rider继续这样胡闹下去。
他们来到邮轮上可不是为了吃吃喝喝。
而是为了取得圣杯战爭的胜利。
贏得许下一个、甚至是两个愿望的权利。
於是,韦伯就要开口反驳rider毫无道理的发言。
但在他有些激动地说出第一个字的第一秒宴会厅的照明发生了变化。
宴厅的灯光暗了一瞬。
不,不是变得暗淡,而是更加匯聚到空间的前部。
只能这样模糊地描述。
韦伯想像不到更加贴切的词汇。
抬头望去,镶嵌著无数水晶灯饰的天花板仿佛一片遥远的人造星空。
韦伯能在其中找到一种古怪的错觉,想到一份离奇的假设。
不过,他的侦探直觉却告诉他,那种几乎等同於狂想的推测,准確无误。
並非是后面部分的灯光变得暗淡,只是位於空间前部的灯光,变得更加耀眼了。
头顶的空间,此刻似乎高远到一种夸张的地步一一甚至使得光线自上而下的衰减过程,到了一种极为明显的程度。
而那个使得部分区域变得更亮的事物,是新出现的星体。
如今空间的前部一那个姑且能称之为舞台的区域,上方出现了一轮满月。
是的,与其说是某种人造的光源,韦伯觉得更像是来自月亮本身的光辉。
如果不是这些光芒十分的苍白,而且正向著一个方向倾泻的话,他真的会觉得有人把月亮塞进来了。
毕竟即使是那些白银色的余光都显得如此冷冽而刺眼。
落在身上竟让韦伯感到一种细微的静电刺痛。
甚至不只是刺痛。
韦伯还感到一种令他陌生的欢喜和熟悉。
就像阔別故乡许久后,见到了来自故乡的事物的感觉。
而紧隨著这些积极情绪的,是令他內心发毛的恐慌和害怕。
一不能再看下去了。
这个突然出现的念头变得清晰而强硬,使他下意识地低头看向別处。
但是,身体不听使唤。
仿佛存在一种必须遵循的本能对这种情况感到好奇,韦伯只做到了將视线看到月光落下的地方0
而伊斯坎达尔同样和韦伯紧盯著被强光所照亮的空间。
征服王原本轻鬆的神色消失了,取代漫不经心的是紧皱的眉头。
那里如今树立著像是屏风或者幕布一样的东西。
如果不是那些作为背景的橙红色砖块,如今反射出明亮的釉质光泽,甚至会令人產生一种错觉它的確是一堵屏障。
但在其后的却並非是邮轮內部的空间,而是一个附有神圣逻辑、辉煌灿烂的城市的一角。
那里应该是【米花町】。
心臟似乎在胸腔里被这三个字符沉闷地撞击著。
没有由来的,韦伯相信这个推理。
因为一切【证据】都在告诉【柯南】,他所得到的【真相】就是事实。
“看样子圣杯就在那个屏风后面了。”
rider的嘟囔声打断了韦伯的推理。
是啊,除了米花町还能是什么呢
韦伯意识到自己的推理似乎是一句废话。
邮轮应该刚驶离未远川的入海口不久,按照时间和地理来推断,自己確实就在米花町才对。
而隨著这种理所应当的想法出现,脑海里变得越发频繁的念头似乎被噎到了一样,一下子变得有些沉寂下来。
韦伯压下心头翻涌的不安,望向一旁的rider悄悄发问:“那我们该怎么做”
“找个机会儘量靠前,然后等待。”
等韦伯有些意外。
这实在不像是贯崇尚正面突击的rider会给出的答案。
而伊斯坎达尔完全洞悉了御主的心思。
他没好气地瞪了韦伯一眼,同样压低声音:“我们现在是在一条船上,小子!”
“就算衝过去抢到了圣杯,然后呢怎么带著它离开,跳河吗”
说到这里,rider不由得顿了一下,像是突然看到了什么忽略的地方。
紧接著,令韦伯措手不及的事情发生了一这傢伙好像立刻將他刚刚才定下的“潜伏计划”拋到脑后,径直向著另一边走去。
他洪亮的、毫不掩饰的声音,在一小片空间里响起,令韦伯真的跳了起来。
“喂!saber!没想到你居然也收到邀请了啊。”
卫宫切嗣竭力睁大眼睛。
他试图在台下五百多人里找到可疑的人物或者痕跡。
某种意义上,这还是他第一次接到这样的任务一作为会宴的主持人,在舞台的最前方致辞。
更令切嗣感到荒诞,或者说古怪的地方在於。
他此刻顶著一张看起来颇为夸张的脸:
——
略显张扬的金色头髮、漠视一切的血红色瞳孔。
又或者身上的金甲、耳垂佩戴的金质吊坠————
是的,如今他化妆成了吉尔伽美什的形象。
对於【联盟】来说,不论是綺礼还是archr
在他们选择隱於暗处的同时,意味著他们將“明面”上的事物和证据放弃掉了。
顶著这张完全不属於自己的脸,切嗣甚至能听到较为前排的客人,惊讶地討论“乌鲁克財团的总裁会来为【学园】贺礼”。
切嗣心中泛起一丝嘲讽的情绪。
如果那位眼高於顶的英雄王真的潜入了这里————
想必,他在看到自己的第一眼就会按捺不住,选择跳出来向自己射出宝具。
“果然是被人控制住了吗”
没有见到那一幕发生令切嗣有些可惜这毕竟是排除archer威胁的最好机会。
但同样的,接下来的行动就会安全许多了。
此刻是名为【卫宫切嗣】的存在最虚弱也最危险的时候。
宴厅绝大部分的光芒。
苍白太阳所释放出的、冷冽到骨髓的光芒。
如今都匯聚在他身上。
切嗣能感受到自己的肌肤冷得发烫。
他知道这是自己的温觉感受器在这种异常下因为炽痛而產生的幻觉。
如果不是几乎要把自己包裹住的、林升亲自裁剪的西装和竭力运行的【固有时御製】在保护好他。
切嗣毫不怀疑自己的【灵魂】会在这过分纯净的光束中“结冰”。
但,【联盟】有非这样做不可的必要—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