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女生言情 > 明歌 > 分节阅读 342

分节阅读 342(2/2)

目录

第四阵:贺逢圣、洪承畴为首的偏传统型官员,以“托尔斯泰事件”希望叫停与俄罗斯、欧罗巴等国的外交联系,以及“分科取士”。

第五阵:围绕着小朱提交的“桃花票取代蛤蟆票”议题,言官为首的大多数文臣,都互相指着鼻子骂大街。

促成这种大混乱的原因很简单,国家很久没开早朝了,之前罢朝时,采取天子居上书房,与分议大臣共同制定方针性政策;然后以太子奉国为表现形式,会同诸部大臣共同处理事务性工作。

这种方式还是很有些效率的,分议大臣因为自觉受天子垂青,而发自内心的想成为文臣楷模,以不负圣恩,那么在制定国策时,自然会尽心尽力,并且像杨嗣昌、洪承畴、熊文灿、卢象升这些人,既有开明眼界,亦有基层工作经验,所以国策上,一直没有出现大的疏漏;

分议之后的事务性工作,由于很多臣僚都欣喜的看到国家下一代接班人,能够被皇帝授予如此大的自由度,不仅可以掌握一定的权限、资源还有人力,同时还可以“奉国”身份,相应的拍板决策。这样的政体模式,可谓开创古今之圣举。太子既可以借助实干而锻炼治国手段,还可以提前了解各级别文官的能力、特点,所以大家干劲都很足将来新君继位,总不会忘记这些老部下吧。

换句话说,大家已经迅速适应了这种工作状态。但现在忽然之间,最高的权威者,要以早朝的方式,重新掌握“具体事务权”了。传统文臣的“应激反应机制”立刻开始运作起来。

这就是中国人的无奈传统之一,私下里,什么话都好说,有商有量嘛,也少不了一些掏心窝子的话。可一旦来到公开场合,大家立刻像变了一个人,明明很简单的事情,也要违心的说点儿什么。

最简单的例子就是,明明老百姓对皇上广泛接纳西方传教士的做法很有腹诽,但你要是让他公开的发表看法时,这家伙通常会如是说道:

“皇帝陛下对西洋传教士的亲切态度,让我很感动。试想,这些国际友人,千里迢迢,不远万里的来到中国,为丰富我们的生活乐趣而付出了艰辛的努力,作为中国人的我,又怎么会不感谢他们呢希望我们能够尽东道主之谊,让他们感受到如家的温暖”

其实想想这种“敦促国民习惯演戏”的传统,真是够没劲的

今天的早朝,就是这种传统的反向体现,明明所有人都觉得皇上虽说不按常理出牌,行事乖张异类,但从总体上来看,倒是都能够歪打正着,渐变成国之良策。

但是,当早朝大会召开之后,所有人都开始了提意见,仿佛这个时候不公开骂骂皇上,他就是奸臣似的。偏巧,唯一跳着脚拥护天子一切言行的事件,恰恰是阮大铖这个老流氓搞出来的,因此首先介绍闹剧第一阵:

阮大铖、张彝宪这俩宝贝联名奏本,用厚达三尺三的奏本,状告河南、山东两地的所有基层官员:贪赃枉法、尸位素餐,甚至有“为谋私利,而勾结叛党”的败类出现

这个黑状,纯粹是睁眼说胡话。小朱当时听后的第一个反应就想找块砚台砍下去,最次,也应该让人把这阮大铖、张彝宪这两个混蛋给叉了出去,但政治有时候,又不得不做些表面文章:

“阮大铖,朕来问你,”臣不敢“彝宪钱庄的位置所在何处”

“回皇上,所在河南洛阳”

“哦,好,你与董祖常前去任职检审之前,本在大通营的定陶作坊那边帮忙吧”

“吾皇圣明,小臣至今,仍兼定王府丞。”

“好,那朕便再问一句,你从定陶迁往洛阳任上,总共多少时日”

“”

听到这话,一直得意洋洋、满脸杀气的阮大铖猛地一抖,因为这话其实很难回答。他的检审任命是公开行为,但私下里却曾秘密入京接受指派,要替国家操盘“惊天骗局”。之所以秘密入京,是因为总指挥洪承畴希望达到这样一个效果:不是国家挑选阮大铖去的洛阳,而是孙传庭在驱逐阮大铖。造成阮大铖有可能再次官场失意的假象,好让旧党人能够彻底放下心思,步入瓮中。

因此,阮大铖现在就面临一个障碍,他要说自己早就进行“预审”工作,那不摆明了泄密嘛而且是当着皇上、当着一众朝臣其中不乏旧党支持者的面儿泄密,这根本就是在找死。

可如果他回答说到了洛阳之后才履行“检审”职责,那就反向证明了他在告黑状。因为奏本实在太厚,您要是关门关窗户的造谣,闷头撅屁股的胡写,时间当然很短,有个两、三天就足够了。可问题是,奏本相当于起诉书,而法律文本的首要原则,就是以调查为基础的大量证据。调查,您总是需要点儿时间吧好么,阮大铖总共到洛阳才不到一个月,就完成了最起码要三个月才能完成的工作,试问谁能信

这已经不是法理还是算数的问题了,而仅仅是一个逻辑问题,阮大铖这个逻辑如果说不通,他就是一个告恶状的混蛋

想到这点,一向机智灵巧的阮大铖,也不由得抓耳挠腮。迫不得已之下,他一指旁边的张彝宪,

“皇上,臣赴任洛阳,以日而算,止三十有九,而之前张公绝壅蔽矫,已有半年之久。”

“啪叽”阮大铖话音刚落,张彝宪险些趴地上。因为他是太监,以内臣身份调查地方官员,这本是明代惯例。阮大铖按照以往理解,皇上指派张公去洛阳,应该是有一些交代的。可巧合的是,小朱并不是太懂这些门道儿,他还真就没做这个特批。

而且张彝宪从元年那会儿起,就已经是北中国全体县令眼中的抢钱饿鬼,他又不是真傻,自己虽说被皇帝力保,但毕竟公文中,是使用“叱责”字眼的罪臣了,这时候还没事儿找事儿的调查人家县令们,那还有好吗

再说了,张彝宪之前更接近于“证人”角色,阮大铖闹事儿,他帮着作证,主要矛盾还是集中在阮胡子身上。现在这老儿当面栽赃,“证人”变“主谋”,“苦主”成“讼棍”,这可实在大不妙喽。并且按照明代的规矩,张彝宪目前没有品秩,能让他旁听朝会,已经是开恩之举,如果小朱不开口问他,他是没资格说话辩解的。所以阮大铖此行,让他纯粹是哑巴吃黄连。

“”

小朱先撇了撇张彝宪,再扭头看看旁边这个白胡子老灯儿,心中确实很感慨,阮大铖也算金榜题名的进士,当年还因为成绩出色而成为庶吉士。可看看岁月的痕迹吧,当着面儿的胡说八道,偏偏自己还不能治他的罪责。

因为阮大铖是彻底摸清了脉络了,国家现在越来越有钱,当初天灾连绵时,官场吏治就腐败透顶,更何况现在各个岗位都有大笔金钱交割的现状了。所以如何清理吏治,关乎治国。

那么从根儿上讲,旧有的监督机制,是存在漏洞的。毕竟官员们都是从科举上来的,大家拥有共同的审美倾向。真金白银的行贿受贿,其实是很罕见的。可要是价值连城的端砚、字画,很多人都会丧失抵抗力的。清理腐败,总要寻找寻找腐败的根源吧。

因此现在刻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