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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节阅读 337(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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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的安排,是有着成功案例的。当年兴隆山会战,国家选派周胤、马世奇等八名举子官出任监军,不仅战事获得胜利,还锻炼培养了周胤、马世奇这样的优秀官吏。如今谁不知马郎的大名

训练由武学分担,装备由工部、科学院、参谋总部来协管,临战调兵由武英殿分议来做出决策,参谋总部负责选拔人员和制定战法。升降、后勤由兵部来管理。日常的行政管理,由各级监军指导员来负责。这样的文武搭配方法,不仅解决了前期由于摸索中改革的混乱状态,还可以切实做到军为国有的政治目标。

其次,李定国借着这次谈判、曹变蛟与黄得功软性换防、国家要求他负责监测曹变蛟等多个事件,顺势提出了“军不主民政”的原则。目前征西、征北、辽东、东江四大军系的驻扎地域,仍然属于军管制度。就是说军队主将对地方上的民、法、财、政,都有绝对的发言权。这种模式只能说是暂时机制。但古代中国的传统,就是如此,谁也没办法。更何况军管制可以做到充分利用有限资源,来达到最大管理效果。倒也不失一个良策。

可要总这么下去,兵为将私这种痼疾,就永远不会杜绝。因此现在,该是国家敲定一个成熟政策出来的时候了:

战争刚刚结束之后,可以实施军管制,毕竟军人流血牺牲的,在国家补贴不可能无限发放的前提下,适当的给他们开一个小口子,权当是抚慰哀伤的心灵了。

但这样的制度不可过长,最长最长不要超过三年,从战事尚未结束时,国家行政方面的文官就必须介入,等到三年过渡期结束之后,无论什么情况,都必须、立刻转为正常而又传统的“父母官”制度。由文官来分管地方事务,军人抽身而退,仍然保家卫国,却不得再干预民、法、财、政。

这么一看,李定国方略就分为两大方面,普及监军,军管过渡期。

这两个制度,表面上看,似乎仅仅限于武将和文官之间互相划分清楚责权利的制度。实质上,是李定国比较和缓的规避中国政治中的最后一个政治课题。

官商直接勾结,必然导致政府的黑道化管理。如何让小民不再饱受盘剥,挣扎在凄风苦雨中苦盼有人带领他们武装暴乱。是摆在任何一届政府面前的头等难题。

所谓黑社会体制,就是流氓恶霸具备政策权,只有先答应缴纳保护费,才允许营业。不交钱,就砸场子。小民辛苦伐木烧炭,缩在城门外的柳树下,一直等到天寒地冻,方才去城里贩卖,为得就是能够卖上一个好价钱,可谁料想,一道黄绫系上牛头,整车的木炭,就被抢走了。

古往今来,小民的苦楚,就源于官商勾结,并进而引发政府的黑道化管理。

做好该做的事情,不要越线捞过界,这就是李定国方略的精髓所在。

第三十四章:军神裁决

英雄莫问出处

其实刘惟敬到达北海望海堡,除了国家任务之外,还带着一个私人请托。那就是有人希望刘太医做一回儿“月老”,替代王府的一位远房乡君,向李定国求亲。

跟以往类似,本次联姻活动,同样具有深意。

自从国家采用“卢法”规定“天下田亩,一家三代所耕,不可超两千定数”之后,对于土地具有一种病态追求的广大农民、地主阶级,就陷入了某种“慌乱”之中。

中国人的情绪,从骨子里是比较悲观的,凡是那些有点儿名气的诗人,所留下来的千古佳句,起码八成都是感时伤秋。小说、戏剧、传奇中,悲剧结尾也占大头儿。就连曹操这样的雄才,也会因为乌鸦围着树杈飞而潸然泪下。还有那位著名的隋炀帝,也会喝多之后对着镜子大喊“这么漂亮的脑袋,会由谁来取走呢”

上述即可知,这种“强迫性民族抑郁症”得有多么严重造成这种现象的原因已不可考,也许是因为农耕文明中,生活的幸福与否,往往取决于天公是否作美吧,谁知道呢不过悲观情绪更容易造就哲学家、艺术家、思想家和文学家,这倒是真谛

总之吧,卢法限田令之后,一群勤劳、善良、略有些不自信的百姓,为了让自己生活的更加“幸福”,为了让自己家的田地更多一些,都以最大热情,充分开动了他们那灰色的小细胞亦即大脑,开动的结果就是“媒婆”这个行当,焕发了新的生机。

因为限田令是存在系统漏洞的,根据国家法律体系的建成来看,任何政体下都存在“上位法”和“下位法”的区分,那么相对来说,针对皇族勋贵改革的玉牒新章就属于限田令的上位法。而皇族,又当然拥有了一定特权。

大明皇族近30万人,经过改革后,拥有可世袭罔替爵位的皇族包括勋贵,仅仅不到9千人。剩余的20多万人,统统变成了贵子、乡君。

如此手术刀式的巨大改革,其影响异常深远。这也是曾经轰轰烈烈的“新七王之乱”,至今已经演变成闹剧的原因之一:由于众多贵族都不适应新的法案,所以跟在旧党身后闹事儿的皇族勋贵众多以七王为首,如此一来,北京方面不敢痛下杀手,万一伤了一个皇族,将来不好处理啊;

另外南京方面守成有余,北伐无力,守成是因为他们团结了一大堆脑满肠肥的皇族、勋贵,无论是影响力还是财势,都足以割据江南,分庭抗礼。但要说指望这些人开疆辟土,那就连姜子牙他老婆扫把星马氏,也都不敢多一句嘴巴。

当初限田令玉牒新章两条律例颁布之后,也曾对这些贵子、乡君做过让步,给钱、给地、给田。那么这些人的田产,是独立在限田令之外的,就是说,如果某位聪明的地主老财家的公子,迎娶了一位乡君,那么他们家在三代之内,上限田亩可以达到4千亩。这就足以抚慰一些哀伤的心灵了。

因此,这么多年来,贵子、乡君与草根百姓通婚的范例并不罕见,大部分的贵子乡君不事生产,给他们再多资源,也早晚会败干净,他们需要有人帮忙打理。而很多新兴的商人,为了能钻个空子,情愿花个万把两的白银,与贵子、乡君喜结连理。既可以名正言顺的多占些田亩,又能堂而皇之的享受到“万岁爷远房亲戚”的身份,何乐而不为之

于是可爱的中华民族,充分发扬了“走样”这个很特殊的天赋,开始了幕后的操作。这本事可不简单,就拿“媒婆”这个行当来说吧,大明20多万口子的皇族啊,有很多都类似朱怡一般,由郡王直降为贵子,其中还有不少尚在襁褓中的男女婴儿,就因为这群小娃娃拥有了2千亩的独立特权,很多恶搞性质的娃娃亲,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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