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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慈炯,小冀有时候也是比较溺爱的,比如现在吧,慈炯当他面作弊,他就假装视而不见。慈炯怎么作弊呢原来,慈炯自幼是个左撇子,结果礼贵妃专门纠正过这事情,但左撇子属于天生的优势,所以现在慈炯可以双手同书,双手同书写的字,速度略略快一些。每次见到慈炯这样,小冀都宽容的笑一笑。
一个时辰后,眼见作业差不多快结束了,小冀才施施然的背着手走了出去。
才出门,一直在外面等着的金方和可馨,连忙走上几步。金方拱手,笑呵呵的问着:
“将军,三哥儿练好了吗”
“哦,差不多了,金公可要做什么”
“嘿嘿,还不是灵儿姑娘捎带的香粉嘛,在下有个搭配的新法子,想跟姑娘说呢”
他们俩说着话,可馨已经将一碗红薯甜汤放在天井中的石桌上,留着给小冀喝,她这边端着的大托盘上还有两碗甜汤,冲小冀行礼后,进屋去了。
“哦,再有一小会儿就好了,金公,在下明日要去南京那边兑换一些银两,回头我会叫县衙的人帮忙看守门户,不在的日子里,还请金公多担待一些”
“那是,那是,”金方笑着应着,他也是有功夫的人,虽说放下很久了,但应对三五个毛贼还是没问题的。
“将军可是要替三哥儿换银子买鞋”
“这是当然,王爷有此接济之心,难能可贵,在下当然要尽心办理。”
“那是,那是。”
听说又要花一大笔银子,金方心里别提多心疼了,但面上,还是堆着笑,把小冀给送回屋,连忙折身往回来。还没进屋呢,屋里面的热闹早传出来了。
第十卷:第五章:山水有佳音
有学校的自习课,恐怕都是老师们的一厢情愿,更何惯养的定王朱慈炯。
金方一推门,屋子里的喧闹声,就扑面而来,吓得金方立刻转身把房门带紧,出身征北军的冀乐华,那听力比狼还厉害,所以关门的行为本身,并不是为了阻挡声音,而仅仅是为了表达一种尊重
“一会小铃铛过来,便叫她看看,我画的究竟像不像”
小铃铛是灵儿的丫鬟,说好了一会儿过来接灵儿回家。慈炯自幼学过一些西洋画法,又继承了他皇帝老爹的绘画天赋,因此,经常画一些肖像给定国人看。这次仍然是灵儿的肖像画,小姑娘歪头看了半天,撇着嘴指出了画作的缺陷。
“一点儿也不像,鼻子都成鹰钩鼻了”
“怎么会是鹰钩鼻这叫透视”
正这闹着,金方弯着腰凑过来半个脑袋,笑嘻嘻的悄声说:
“三哥儿,嘘,小点声”
“没事儿,没事儿,书都抄好了,15篇呢”
“呦,是嘛三哥儿辛苦了,快喝点甜汤补补脑子。”
啥,啥叫差距别人家的孩子都能打酱油,劈柴火了,他们家的三皇子,写俩字都要抱屈
借着慈炯喝红薯甜汤的空挡,我们从慈炯的幼年生活入手,来给他做个性格素描。他自幼跟着母妃生活在皇家科学院,组成这个成长环境的人员来自三个方面:徐光启一系地大明士子;礼妃阿萝及其身边地宫人;范西礼、费力为首的西洋冒险家。
可以想见。除了徐光启之外的那两类人群。得有多不靠谱。其中最应该发挥作用的徐光启,又因为地位低于礼贵妃、工作太过繁忙、后期身体不好,从而丧失了总规划师的身份。这就造成一个非常遗憾的事实,科学院是在自由散漫的基础上,逐渐形成了杂乱无章的生活态度,叛逆、好奇、思维活跃、蔑视传统。从小耳濡目染之下,朱慈炯早已经是一名野孩子了。
他虽说来青浦没俩月,但已经干了不少坏事儿。站在阁楼上往下扔红薯皮。路过地阿公阿婆没少挨砸。后来冀乐华出面,站在楼下用穆刀把红薯皮打回来,正贴在抱着的木盆上,吓得小混蛋再也不敢玩这个游戏了。
再就是大半夜的让可馨叫醒他,然后趴在窗户上学狼叫。这件事的后果就是,冀乐华提前躲在房顶上,狼嚎一起。就撒一包土下去,呛的小混蛋灰头土脸,从此这个游戏也告终止。
正式确立小冀绝对权威的事件是这样的,慈炯一直想要个自动点火器引火奴,但谁敢给他于是这小子就利用现在他是老大地宝贵契机,居然利用竹管做出来一个,别说,还真冒了火苗。但却把床罩子给点了,小冀可还兼着救火营的都事呢,闻警后,只两个起跃就从天井上了二层,火灭之后,小冀不顾金方、可馨的苦苦哀求,用穆刀刀鞘。狠狠打了十下手板。从第一下开始。朱慈炯就彻底 了。
当然,这小子在小冀面前丢掉了威风之后。又想折腾马世奇来着。
他自幼吃香肠的,青浦这边没这个条件,做少了太浪费,做多了更浪费。他便写封信给马世奇,希望能委派一些人手,帮他做香肠。马世奇的回答很恶搞:
“我朝腊肉,比之西洋香肠,美味以十倍计。然,殿下若为海港工匠出资建坊,当真善行义举”
潜台词很明显,想吃香肠可以,但要先出钱办个作坊,等修建上海港的工人吃上了,你才能吃。
朱慈炯多有钱啊单银票,他老娘就给揣了50万,于是 做了一个300背书之后,就给送过去了。背书方式:
“支与上海府尹马世奇,纹银300,择地、择工,兴建香肠工坊,以济募工。余款转票另返”并加盖定王印。
香肠工坊开了之后,朱慈炯只吃了三根不到,就不再想了。因为他本意是希望身边多几个跟班,于是第二封信又发出了。
现在的中国茶道,正式出现了一个分化的趋势,北方人多喝煮茶,南方则普遍采用冲泡法了。
瓷器冲泡出来地茶汤,比紫砂大壶煮出来的茶汤,那味道可是强太多了,但朱慈炯却想借着喝不惯冲茶这个由头,问马世奇索要or购买一套费氏子母铜炉,也就是简易蒸馏器,他想做一些危险的化学试验。马世奇这次的回答非常简洁:
“不得胡闹”
既然没人惯他,他只好想法子捉弄青浦的方县令,但人家方县令更有办法,遭到墨水包的暗算之后,就永远离他15步远,让他二次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