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九章：想不明白（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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寻常人这样做便罢了，偏偏这个人是掌握着权力的司空，他难道就真的对那张脸那么迷恋吗？可是过去的几年，他也见着不少相似的脸蛋了，但是也不见得他有那样子的执着。想到这里，其实苏太医都有些疑惑了。他到底是想要这张脸的人，还是想要对付那李琮。毕竟李琮在外边驻军的时候，一切都好好的。那陈家四姑娘在京城也数年了，也没见着司空下边的人对着人小姑娘怎么样。那些年他们也都一直在搜寻那张相似的脸，没道理小王妃这样子的会放过。

对此，苏御医也表示了自己的疑惑。可司空却没有多大反应，之前他见着的那些人那些个脸，像是像了，但是一个个的眼神中看着是多么陌生，看着他也是害怕的有之，打量的有之，不一而足。人们都说，通过看一个人的眼睛，就能够看到那个人的内心，他是看了，也看得清楚了，所以才不会接受她们，让下边的人将她们都想方设法弄回去。毕竟都是陌生的，对于他也没有什么作用，晚上该失眠的时候还是会失眠。可那李琮的小王妃却有些不一样，其实人很多时候应该都是讲求一个缘分。若是在成婚之前，在她跟李琮定亲之前，他见着她了，事情或许就更好处理了。可是现在这事情，却变得棘手起来。一是身份的变化，二则是李琮。

其实若是可以选择，司空也不会那样子对她。不管是什么样的毒，对于人的身体多少都是有害处的，这些个日子下来，宫中的情况，她的情况，包括她用药的情况，他全部都知道地清清楚楚，事无巨细的。在这几年，这样的感觉还从未有过。那白鬼老道跟他的徒弟一直在说会复活小公主，可是数个月过去，事情都没有些进展。来京城的冰块一日日运送过来，花了那么多精力，小公主的面容还是起了些变化。司空有时候过去看，越看便越是觉得陌生，只有在回去书房的时候，看着那些曾经的画像，才会将记忆中那人的模样看得清楚些。

司空小小年纪便进了宫，花费了那么多时间与精力，牺牲了那么多才一步步爬到皇权中心的位置。可是谁都不知道，那宫中得宠的容妃娘娘对他是有多么可恶。人人都说她好，但是他却知道她完完全全便是一个病人，并且是皇帝都知道地一清二楚的病人。可是那皇帝只是个痴情人，有些东西他都是选择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可却是可怜了司空。在很多次濒死的时候，他都有一种疑惑，不知道自己是做错了什么，这一生为什么自己就活的那般艰难呢。一直职位上不去不说，还要被容妃狠狠地对待。也是在后来的时候，司空才发现自己跟容妃娘娘其实是同一类的人，只是她死的实在是太早了，所以他只能是抓住了她的女儿。小公主那样的年纪，本来是人人都爱惜的。可是她就只有一个人，只有稚嫩的年龄跟面容，其他什么都不剩下，完完全全就是一个在逃的前朝余孽。

新帝李栋若是知道她的存在，是一定不会放过她的。这世道便是如此，明明是有些血脉相连的关系，可是自己这一辈的人关系不好，对小一辈的人也是想着就很可恶的。更别说他夺取的天下便是小公主生父的天下。前朝余孽这种东西，只要是多留一天，心中都会存着一根刺，存着一个疙瘩。那些年司空一直是晚上睡不着，漫漫的长夜实在是难熬，尤其是那一天两天睡觉的时辰加起来也没有多少。捉了小公主以后，那样难熬的日子似乎是有些消解了。他可以跟她说话，可以跟她说外边一切他看不过眼的事情，完了他还可以睡一会儿。

可惜小公主却不是个长寿的，那么小的年纪，看着也就是那么点，那时候他根本就不敢相信，这小公主竟然就那么死了。可是现实就是那样，事情也是那样切切实实地发生的每每想到那个夜晚，其实司空也有些懵了，他抱着小公主许久许久，天亮了又天黑了，天黑了又天亮了，两三天过去了，他才发现那事情是真的。自从那以后，他更睡不了了。他总在想过去的事情，想着自己从哪里来的，又因为什么样子的际遇后来才进了宫，包括他在宫中底层的时候，那日子过的又是怎么样子的生不如死。过去就像是一个巨大的洞，深深地啃食着他，深深地包围着他。只要一想到那时候自己遍体鳞伤生无可恋，他也慢慢变成了一个奇怪的人。这几年司空甚至都不大想要见人了，总是待在府邸当中，人人都在外边传他是病了，他的确也是病的不轻，可是这身份毕竟还是在那里，他停歇了一会儿，又继续做自己该做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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