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七章：忍受不住（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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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明白自己母亲的想法以后，赵岩就再也没想要去说服王家的那些人了，这是他的外祖家，因为树大根深，所以顾忌的东西还更多。他的母亲便是出身在这里，现在他去找陈华，找小姨的曾经，还让他们觉得丢脸了。赵岩甚至有一种可怕的猜想，或许外祖家早就知道了小姨的所在，甚至就连她的死……每次想到这里的时候，赵岩都会想办法停下自己这些想法，没有证据，这些猜想便只能停在想的阶段，而且如陈华所说，那些事情距离现在实在是太久太久了。再来原先的陈文理居住的地方，现在也被夷为平地，很多下人死的死，不知下落的都不知道有多少。这想要去找，想要去搜，工程量实在是太大了。

陈华暂时将这件事放下来，而是将心思转向司空。相比于以前的那些事，司空这个人才是实实在在的，他是活着的，而且亲身经历了那些事情。陈华从来没想过从司空嘴里挖出什么，他似乎对于那段过往也总是缄口不言的。她现在好奇担心的是，他回到京城后又会怎么对付李琮。虽然李琮并没有担心的样子，可她还是要帮他想着，她甚至开始想司空以前在地下室里跟她说过的话。他跟她说的太多太多了，很多时候她都是挑着来听的。

对于李琮，她心中既是内疚又是害怕，所以很多时候都是直接忽视掉他这个人做的事情说的话。现在需要了，她又要慢慢将过去的一些记忆重新找出来看。陈华在自己想事情的时候，总是不说话。李琮留意到她的这个习惯，也很少去打扰他。很多人都给他敬酒，恭喜他打胜仗的有之，恭喜他新婚不久的有之，有的甚至称赞陈华的容貌。陈华在称赞之下，只是笑得浅浅的。

宫宴其实是浪费时间，又特别吵闹喧哗的地方，需要动用的宫中人很多，需要伺候的朝中大臣跟家眷也是不计其数的。在这样的时候，内宫便是最混乱的时候，人多则乱，尤其是在喝多了酒的情况下。在这样的时候，陈华作为吴王妃，自然是要跟着应酬的，虽然只是坐在自己的位置上，但她的脸还是笑得僵硬了。跟着李琮在一起，陈华却是心定了不少，在发觉到这点以后，陈华跟着别人说客套话的时候，倒是自如了很多。

司空在前半场的时候没来，却在后半场的时候来了。陈华在他上前来的时候，发现他整个人的状态比在南地的时候好了不少，脸色红润不说，连脸上的笑容都温润了许多，好像完全变了一个人一样。可陈华清晰地知道，这只是司空脸上的面具，他心底是有多么黑暗，她是再清楚不过。在他对着自己笑的时候，陈华甚至都不会反应了。

“小王妃，上次在南地一别，你倒是长高了不少，想来还会继续长身子。看着你现在的样子，想来这段时日也过的不错吧？”

在司空说话的时候，陈华也留意着他，虽然他在笑着，但是说的这些内容，尤其是前半部分，确实是不适合他来说。不过在他笑眯眯的时候，陈华也回复他：“彼此彼此，看来在苏御医的妙手之下，司空大人身子康复地也不错。”

除此以外，陈华还真的不知道要跟他说什么了。可司空却没有要走的意思，不跟她说了，倒是转向李琮说了起来。在司空后边，还有很多人等着要给李琮敬酒的，可是司空一来，那些人便自觉地没有近前，反倒是将眼睛不断将他们来打量。这些人反复打量的目光是没有停歇的，陈华有些头晕，索性便转向看着司空。司空这人真的很能说，对着李琮的时候，他的嘴巴都没听过，好像数日前发生的事情他丝毫不知情，也不像是发生在他的府邸那样。

单单看他的人，看他的脸，还真的无法将这样一个人与她联系起来。他居然将陈华关在地下室那么久了，在她死后，甚至都没想要让她入土为安的，而是就这么放在地下室里，不知道背后想要鼓捣些什么。想想夜半时分他不睡觉，就去地下室看她，这实在是诡异极了。陈华对着司空那张脸，实在是忍受不住了，忍不住想要呕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