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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阳光浴场我倒是不担心,萧尘,我只是对你有些不放心,你一个人去那里只怕结果很难,就算罗克强肯出手他也不会出大力的,顶多就是推波助澜一下。”陈步一皱眉道。
“已经足够了。”萧尘笑着拦下一辆疾驰而来的出租车。
上车以后,萧尘摇下车窗,看着陈步一温和一笑,“步一,后悔吗”
陈步一也笑了,轻轻摇头。
大丈夫有所为有所不为,这次的滔天骇浪如果可以平安度过,迎接他们的将是绝无仅有的海阔天空。
夜,愈加凄凉,似乎在诉说着一往无前的悲壮,风,愈加狂猛,似乎在诉说着南京城的风云变幻。
出租车上的老年司机有一搭没一搭的和萧尘攀谈起来,“盛唐大厦可是我们南京的一个大集团,你是在那里面工作吧”
“可以这么说。”萧尘笑着回答,摸出一个红南京慢慢点燃,眼睛望着的却是车窗外的无边夜色和灯红酒绿。
“对了,听说盛唐大厦的幕后大老板安梦唐被人给害了,连头都被人给割了拿回去领赏。”
“这个我就不清楚了,我才去盛唐大厦几天的时间。”
中年男人似乎很有感慨的说道:“想想人活着还真是受罪,没钱的时候想着挣钱,有钱了又想着更多的钱,要是心里没那么多的贪念安梦唐恐怕还不会被人杀的,你说是吗”
收回目光,看着依旧专心开车的司机,萧尘的眼神变的深邃起来,平静道:“草木一春,人活一世,总该有点追求,平凡也许是幸福,更多的也许是平庸,每个人心里的想法都不同而已。”
“就比如你现在的追求”司机玩味一笑,继续道,“我可是很久没有为人开过车了。”
萧尘也笑了,袖子中悄无声息的滑落一柄匕首,身形往前一探,右手的匕首已经架在了司机的脖子上,道:“我手里的这把刀也已经很久没有喝过血了。”
司机轻轻摇头,脸上依旧是玩味的笑容,脚下却猛踩刹车,车子发出一阵轰鸣后停在路边,司机转身看着萧尘轻笑道:“你确定这把刀能杀了我”
不等萧尘回答,司机的右手已经快如闪电般握住萧尘持刀的右手,猛然用力,手上青筋暴起,骨骼爆裂声在空气中骤然响起,萧尘右手的匕首已经悄然落下,眼眸中闪过一抹惊骇,却兀自顽强的想要和司机比拼腕力,司机却又猛然收手,转回身,发动油门,车子在路上继续行驶起来,轻飘飘的笑道:“别在我面前搞这些东西,我会不习惯的,到时候吃亏的只是你自己,如果现在觉得手痛的话可以缩回去揉一揉,增加一下血液循环嘛。”
萧尘自嘲一笑,依言缩回右手搓了一会儿后,问道:“唐门、国安局还是青门的人”
“唐门又怎么样国安局又怎么样青门又怎么样”司机含笑问道,温文尔雅。
“确实不怎么样,可我还是想知道你的身份”
“我年轻的时候是一个司机,现在还是一个司机,只不过中间歇了十多年,想来能记得我的人应该没有了,如果老酒鬼和瞎子或者桃花他们还活着的话或许能记住我。”
“你认识他们”
“何止认识,当年的三十六奇士和神鬼二才都是我的兄弟姐妹,只不过过了这么多年他们只怕已经忘了我而已。”好像想起什么,老人又喃喃自语道,“是啊,忘了,忘了这个世上还有一个人复姓诸葛。”
“你是诸葛子瞻”萧尘皱眉问道。
“看来你还不是傻子,我也不喜欢和傻子打交道,既然你知道了我叫什么也应该知道我这个人有个毛病,就是喜欢逆天而为。”诸葛子瞻温和笑道,骨子里却不可抑制的表现出一股高傲的味道。
“老头子还在的时候说过你一次,说你喜欢逆天改命,当时我不信,不过现在看来这话倒是不假,你四个字用来形容你倒是很合适。”
“人世间本来没有定数,只是谣言多了人就总喜欢以假当真,其实说穿了不过就是一些小人的龌龊伎俩,比如说你们萧家男人的劫数,我就从来不信,既然是劫数,为什么老酒鬼当年可以安然无事,萧长河也能称霸华东,现在就连你萧尘也几乎在南京城呼风唤雨,当然,”老人语锋一转,转头看着萧尘笑道,“你必须要过了唐门的这一个坎才能呼风唤雨。”
53 大慈悲心 大决心
诸葛子瞻,一个脸庞干净到让无数年轻女人羡慕的自信老人,若不是额头鬓角的斑斑白发又哪里有一点儿垂垂老矣的模样岁月的沧桑虽然让他的脸庞已不再那般的轮廓分明,然而深邃的眸子却在诠述着他曾经拥有的精彩人生,睿智、果敢、深沉,这些东西在这个老人身上总是会不经意间的流露出来而不让别人产生一种做作的感觉。
男人可以在20岁到50岁都不改变模样,但诸葛子瞻可以将三十年的时间延长到50年,单单是这一份本事已经足够惊世骇俗了,高傲与自信在老人的言谈举止中展露无遗,不隐藏,不做作,这一点又胜过多少沽名钓誉的人呢
看着在驾驶位上言笑自若的老人,萧尘的心里不可抑制的升起一股冲动,冲动道想要问老人为什么会在这个时间这个地点来见自己,然而话到嘴边萧尘还是放弃了这个打算,既然来了,自然是有原因的,既然有原因他必然会说出来,自己又何必着急何况到目前为止,这个老人对自己并没有恶意。
“怎么在想我找你的原因”诸葛子瞻莞尔一笑,似乎看破了萧尘的心事。
“是,也不是。”萧尘神色复杂的答道。
“哦”老人笑了,温和慈祥,给人一种如沐春风的感觉,“我倒是想听听你在想什么。”
“我在想老头子当年点评三十六奇士时说过的关于你的那句话,说你只在年轻的时候替总理开过车,自从总理去后你再也没有做过司机,我就在纳闷,像你们这样的人还会替别人办事甚至是去当一个小小的司机”萧尘答中含问。
诸葛子瞻摇头一笑,道:“老酒鬼只说了一半,我确实当过司机帮别人开过车,可这又如何这个世上能让我心甘情愿去当司机的人又有几个”老人的语气变的有些激昂起来,似乎有一种天下大势舍我其谁的味道,可随即又平复神色,眼眸中似乎带着几分回忆的神采,缓缓道,“我小的时候命不好,和那个时代的很多人一样,因为家里穷被母亲送给了一个游方的江湖术士,于是我就跟着他走遍了五湖四海,饥一餐饱一餐,居无定所,漂泊不定,这一切直到49年主席和周总理在天安门宣告天下从此中国不再是别人眼中的鱼肉才改变,49年,对,就是49年,那一年我14岁,却已经懂了很多别人不懂的事情,比现在14岁的孩子又懂了何止10倍多的东西”随即转头注视着萧尘缓缓一笑,道,“即便是现在的你恐怕也不能理解我当初所经历的苦难,不是在那个时代成长的人绝对无法领会其中的深意。”
“后来,那个江湖术士说我已经长大了,可以离开他了,于是我就走了,没有地方去,于是参了军,入了伍,听了很多革命先辈的光辉事迹,可是,那么多的先辈中唯一一个让我心悦诚服的只有总理一个人,他是真正的好人,善人,有慈悲心,有佛心,更有大无畏的牺牲之心,为了这个刚刚诞生的国家的稳固,为了百姓生活的团结安定,他跑了多少地方做了多少事情我记不清了,但我知道他每隔一个月就要让邓妈妈替他换一副鞋底,一针一线纳出来的鞋底,坚固、结实,可他还是穿不到一个月。”诸葛子瞻似乎觉得自己有些失言,于是笑了笑看着萧尘,道,“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