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心则乱(1/2)
“好凉快啊。”
白鹿茗穿出水面,北堂黎站在她身边,慢慢收回守护在她周围的手。
几日的练习,她已掌握了凫水的诀窍,余下的便是多加练习罢了。
“很快你就会明白我说的了。”
“什么?”
北堂黎往前一步,对上她的脸,下颌还滴着水,“学会凫水,就不会累了。”
他的嗓音如同凫水时水波滑动的声音,在她的心里**开一圈又一圈的涟漪。
白鹿茗假意不明他话中的含义,淡定地从他面前划过。
北堂黎但笑不语,伸手握住了她蹬开又并拢的脚踝。
白鹿茗蓦地一慌,挣扎了一下,身体又立马被北堂黎托住。
他的指尖刻意在她身上游走,白鹿茗禁不住痒,一下就软靠在他怀里。
“我还没学会。”
“你会。”他吻住了她的耳朵。
“这里不行。”白鹿茗近乎抓狂。
灼院不比晔王府主院,不过是一个小小的院落,坐落在山腰上,虽说每座别苑间隔着一定的距离,可谁知道呢。
灼院旁边就是定王的蒲院,那个妖孽……白鹿茗但凡想到与他为邻,心里就不太踏实。
北堂黎定定地看着她笑。
“殿下,陛下急召。”远远地传来闻风的声音。
最近他可是学乖了,但凡有两位主子在的地方,他都刻意避得远远的。
勠力践行“非礼勿视,非礼勿听,非礼勿言,非礼勿动。”
“哗啦”一声,北堂黎露出精壮紧实的上身,眼神氤氲地勾着白鹿茗,似乎是在友善地提醒着她:再好好想想,拒绝了是谁吃亏?
白鹿茗裂开指缝挡在双眼上,哼!真是没眼看了。
这一趟,北堂黎离开了许久,直到晚膳过后方得回来。
白鹿茗等得有些沉闷,索性又换了衣裳,沉入水中。
凫着凫着,再抬头时便看到了水池边坐着那个熟悉的身影。
她像只鸭子一样,愉快地游了过去。
北堂黎脸色疲惫地捏了捏她的面颊,“有件事,要如你所愿了。”
“什么?”
“皇帝紧急召见,乃是因为祈国派来了一队使者,十日后便会到达京都。”
祈国来了使团,却要如她所愿?莫非!……
真是想什么来什么!
“南宫睿要来?!”白鹿茗心中激动,便要跃出水面。
北堂黎却早有准备,伸出大掌,兜着她的脑袋不让动弹,“你对这些事,果然更感兴趣。”
白鹿茗心虚,“那,他们是来做什么的?”
自从南宫睿逃回祈国之后,两国之间便不曾再有过使臣往来,只维持着井水不犯河水的表面平和。
“说是带了个郡主来和亲。”
“和亲!”白鹿茗慌忙移开了北堂黎的五指山,疑惑地望着他。
北堂黎从她的眼神里品出了一股哀怨,嘴角轻轻上扬,心里说不出的舒坦惬意,故意问道:“你在思虑什么?”
思虑什么?
白鹿茗皱起了眉,嘟起了嘴,还能思虑什么?
整个大褚就他一个拖到二十好几才成亲的王爷,更甚者,谁人不知晔王唯有她这么一位正妃,府中连姬妾都不曾有过。
再者,接待外使这种事本同北堂黎无关,而今日他却被临时急召,又去了那么长时间,褚帝恐怕早已打好算盘,要将这位和亲郡主塞进晔王府吧。
对方既是邻国的郡主,稍有不慎,家事便成了国事。
白鹿茗最怕的就是这种情况。
倘若她和北堂黎还只是原先的权宜婚姻,她大可孤身一人,静悄悄地躲回披玄人的山谷中。
可如今呢?
两人心心相印,既有情、亦有实,这件事便要复杂多了。
在白府讨了十几年生活,她早就学会了不争不抢,就连当初得知陆宴舟要同白姬语结亲,她都不曾有过这般几近窒息的感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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