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醋了(2/2)
他所到之处,如声声低诉,说着他的委屈,他的不甘,和他那绵绵无尽的爱意。
白鹿茗无处遁逃,只能跟着他的节奏,同他一道起起浮浮,沉沉落落。
她本就因掉进了湖里而全身湿漉,而北堂黎在她身上的每一处揉捏,都似是要从她身上掐出水来。
感觉到她的舌尖和身体都在打颤,北堂黎这才止住了攻势。
他扫了眼车厢里,叠放得整洁的干爽衣裳,黯哑道:“先将湿衣换下,这个天气,看似转暖,实则最易着凉。”
说完,他再次别过头去。
方才炽烈的火,现在却被强行浇灭。
白鹿茗很想告诉他,她的颤动并非因为寒冷。
而是,因为他……
可她到底没能如实说出口。
直到白鹿茗在车厢中换完衣服,北堂黎也没再将头转回来。
白鹿茗睁着一双无辜的鹿眼。
“你,生气了吗?”她整理好胸前的衣襟,试探地问,毕竟救她的人是陆宴舟,总是会叫人心里有些不痛快。
北堂黎眸光瞬间转柔,两腮里鼓了点气,无奈地摇头叹息。
“对,生气了,气自己只能远远地看你受欺负。”
白鹿茗乖巧地捉住他的手,像是哄孩子一般,“我是故意的,她们母女之前惯来只会在家中欺负我,在人前往往收敛得很,甚至还要装出一副待我很好的模样,我早就希望在人前撕下她们的面具,今日是白姬语自己没憋住,就冲简王妃后来的态度,足以见得白姬语这次,并没能逃过外人的慧眼。”
白鹿茗得意满满,北堂黎却突然收回了手,全身僵硬得如同一尊石像,如果非得给石像加上温度的话,那他一定是座冰雕。
他审视地盯着白鹿茗,强大的威压让人有些喘不过气来,他蜷缩起一寸寸指节,紧握了拳头。
喉结下滑,语调生涩。
“你说,她们惯常欺负你?”
他虽早已知道了一些,可这是白鹿茗第一次亲口承认,他心里仍是有种说不出的堵塞。
不由得跟着重复了一遍。
“那倒也不是,”白鹿茗险些被他的样子吓到,知道他是关心自己之后,心中不由得一暖,反露出明媚的笑容,“我看着像是能让人随意欺负的模样吗?再怎么说,我好歹还有一个嫡长女的身份摆在那儿,她们也并不能任意对我如何。”
话语间,马车已到了晔王府门前。
入了主院后,他们刚在院子中暖阳所照之处坐下,高嬷嬷便端来了姜汤,北堂黎接过,确认不烫嘴了,才递到白鹿茗面前。
白鹿茗喝完姜汤的这阵功夫,北堂黎已让闻风遣散了主院内的所有仆役。
随后,将她拦腰打横抱起。
“怎么……”
“早就想这么做了。”他的喉结在她眼前滚动,带着一股情难自抑的惆怅。
到了屋中,北堂黎偏不让她自己动手,将她的手腕锁在一起,抬过头顶。
“你……”
这个画面怎么想,都让她觉得羞耻。
“早就想,这么做了。”
在他直勾勾的凝视下,白鹿茗被剥了外衣,塞进被窝里。
白鹿茗将被子拉过头顶,将自己严严实实地猫住。
没脸看他了……
北堂黎却严严正正地把她扳出来,“接着春末夏初,天气暖了,我教你凫水。”
“你教我?你会?”白鹿茗像是有些意外。
“我!”北堂黎情绪颇有起伏,“我自然是会的。”
“噢。”
“你先休息,养足精神。”
北堂黎落下一笑,抬足离去。
“噢。”
白鹿茗翻了个身。
可是,为什么要养足精神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