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节阅读 87(2/2)
“大家都是爷们儿,有啥不好意思的”杜如晦不由分说,扯下自己的整条衣襟,给刘弘基把屁股包扎上。然后,他来到刘弘基的前面,半蹲下身子,道:“来,我背你走”
刘弘基看着杜如晦的后背,感动得不知说什么才好,大声道:“老杜,你太够兄弟义气了啥也不说了,以后咱们就是生死之交,铁哥们儿”趴到杜如晦地背上,走出一段距离。
杜如晦忽道:“老刘啊,我有件事儿挺对不起你的,不敢和你说,怕你生气”
刘弘基哈哈一笑,道:“咱们自己兄弟,有啥对得起,对不起地,有话你就说吧,我保证不生气是不是你看上哪家姑娘了,怕我也看上,所以不好意思和我抢啊放心,我现在还没中意的,你不用担心这个”
杜如晦道:“不是,我是说你屁股上的伤,有可能是我捅的,只是有可能啊,不一定真是我捅地”
刘弘基一愣,在他背上叫道:“你放我下来,你放我下来”
窦建德负责断后,见两人不骑马,在后面走,他打马到了两人跟前,点头道:“好,很有同袍情谊,兄弟们都应该这样”转身对其他士兵大声道:“你们看他俩,一个非要背伤兵,一个却不愿连累兄弟,这就是同袍之情,你们要学学,以后也要如此”
附近的安西兵将一起点头,都以杜如晦和刘弘基为榜样
他俩不敢再吵闹,只好同时点头干笑。刘弘基低声道:“你那个破本子呢,回去之后赶紧把这事儿记上,你欠我一刀”
“是欠你的屁股一刀”杜如晦笑道。
李勒带着大军赶到善城,见徐世绩已然夺得了城池,当即大大夸赞一番,又把阿史那吉吉和合扎尔等人关进大牢,忙乎了一通,天光已然大亮。
略微休息了两个时辰,这段时间既是让安西兵恢复体力,也是让城里的汉人去报复来不及逃走的突厥牧民,有冤报冤,有仇报仇,做为官方,他们不插手这些往日的恩怨
直到午后,李勒吃罢饭,这才慢吞吞地从王宫里出来,想看看外面到底死了多少人。来到城头,向外看去,只见城外地栅城被一把大火烧个精光,虽然大火已然熄灭,可入眼之处还是满目地黑乎乎,下面不少百姓在整理残骸,汉人百姓也有,突厥牧民也有
李勒招手叫过一个小兵,道:“怎么回事,那些牧民为何不逃,还有咱们地百姓为啥不赶他们走”
小兵摇头道:“我也不太清楚,还真没看到有人赶这些牧民走。相反从昨晚到现在,他们互相帮助的事儿倒是不少,好象平常关系不错似地”
挠了挠后脑勺儿。小兵不解地道:“这些牧民好象对咱们夺回善城
感觉一样,一点儿都不在乎”
李勒嗯了声,走下城头,见一个汉人老汉正从灰堆里往外挑木炭,他走上前去。问道:“老人家,你好啊”
这老汉正在专心地挑木炭,忽然听到有人和他说话,头也不抬地道:“你也好啊”挑出一块木炭,放到身旁一个筐里,这才抬头看向李勒。一见李勒的军服,老汉吓得一哆嗦,忙不迭地跪倒,叫道:“将军饶命。老奴不知道是您问话”
李勒摇头叹气道:“不必如此,我又不是突厥人。何必怕我”他扶起老汉,道:“向你打听个事儿。那些突厥地牧民怎么不和突厥兵一起逃啊”他指向同在城外捡东西的突厥牧民问道。
老汉看了一眼那些牧民,转头对李勒道:“他们用不着逃啊,他们都是奴隶。而且是世代为奴的那种,谁打了胜仗他们就是谁的,现在该给咱们侯爷当奴隶了”
他把“咱们侯爷”四字叫得山响,看向李勒,问道:“将军,你认识咱们侯爷吗。他长得什么样”
李勒笑道:“和我差不多高。年纪啥的也差不多你可别把他想成是三头六臂。那就不是人了,成妖怪了”说罢。走向一个突厥奴隶。
这是一个年轻地突厥奴隶,他从灰堆里找到了一只被烧死的羊,兴奋得不行,把羊扛在肩上,又低着头继续在灰堆里寻找,没发现李勒走了过来
李勒在他身后清了清嗓子,突厥奴隶浑身一哆嗦,猛地回身,见一名穿着盔甲的大隋军官站在身后,吓得连退几步,肩上的羊也掉到地上,转过身去,看样子是想跑,却又不敢迈步,回过头,愣愣地看着李勒
看向这名突厥奴隶,李勒暗自摇头,只见他不过才二十出头的年纪,身强体壮,面色赤红,左脸上有个大伤疤,有点象给战马的后臀上,用烙铁烫出的印记一般,可能是奴隶的标记
踢了踢地上那只死羊,李勒道:“拿去就是”
可能是和汉人在一起住久了,这名突厥奴隶竟听得懂汉语,他没有捡起地上的羊,却慢慢跪倒,紧接着全身伏在地上,行地是五体投地的大礼,脸埋在柴灰上,也不知难受不难受,反正李勒看着是相当难受地。
本想问些事的,见这奴隶怕自己怕得要命,李勒只好摇了摇头,用脚将那只死羊向奴隶的身前踢了踢,没再问话,转身回城了
听到靴声远去,这奴隶慢慢抬起头,爬起身抱住死羊,呆呆地看着李勒的背影不一会儿,一大群突厥奴隶围了过来,纷纷问他:“刚才那汉人将军为什么没抽你,你和他说什么了”
这奴隶道:“我什么也没说”
“那他和你说什么了”其他奴隶问道。
这奴隶忽然笑了,看着怀里地羊,快乐地道:“他说我可以把这只羊拿走”
奴隶们齐声啊了出来,一起向李勒望去,可这时李勒已然进城了。
李勒回到王宫,见将领们已经聚集到了这里,坐在殿中的特大号地毯上,只等他回来。李勒往地毯当中一坐,立即有几个女奴上前,在他的面前放好小木桌,奉上了热奶和面饼
徐世绩的眼睛围着女奴们的身形转,喉咙咽动,似乎分泌了不少的口水看来他和阿史那吉吉地爱好一样,都喜欢丰满地女子。
李勒敲了敲小桌,问道:“城中地事情处理得怎么样了,可遇麻烦”
苏定方忙道:“昨晚一战,我军死伤不到六百,死得最多的是第一路诱敌地兄弟,他们在林中遭遇混战,伤亡最大,其余的队伍倒是伤亡不大。杀死的突厥兵超过三千,具体人数还需进一步清查,俘虏一千二。关于逃走的突厥兵,咱们人手不足,又不熟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