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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俊点上了根烟,深深的吸了口,“只不过在你的身上,我看不到一点短命的征兆。”
墨简说道:“你会相命”
南俊摇了摇头,换了个姿势斜倚在门栏上,仰面说道:“我虽不会相命,但却会看人,所以我可以肯定,你绝不是个短命的人。”
“这算什么”墨简缓缓的扭过头去,“安慰吗,这样的安慰不要也罢。”
南俊缓缓的呵出一股浓郁的烟雾,淡淡说道:“是相信,只不过我似乎没有机会去等那一天的到来了。”
“如果你少喝两壶酒,少泡两个女人,你一定会有机会见到。”
南俊闻言苦苦笑道:“这算什么规劝”
墨简摇了摇头看向南俊,沉声道:“只是提醒,善意的提醒。”
“这样的提醒不听也罢。”南俊淡淡的笑了笑,接着说道:“以后有什么打算”
墨简沉思了一会,方才缓缓说道:“离开这里。”
似乎早已料到墨简的答案一般,南俊并没有一丝的讶异,“接下来呢”
墨简若有所思的答道:“找一个属于自己的地方。”
“仅此而已”
“这已足够。”墨简深深的吸了口气,坐了起来,“毕竟以后的事,没有任何人可以料得到说得清。”
“你说的似乎很对。”南俊站直了身体,抛掉手中的烟头,接着说道:“只不过有一件事我必须要提醒你,这里并不是一个好地方,离开了这里就不要再回头。”
“或许你说的不错,只不过我一定会回来。”墨简缓缓的站了起来,确如南俊所说这里并不是一个好地方,而在墨简看来,这里也只不过是个毫无生机可言的小镇,在这片土地上他也无法看到一丝的希望与未来。
“哦”南俊缓缓的向床的方向走去,墨简则笔直的向门外走去,而当他们擦身而过的同时,墨简也缓缓的说出了一句话。
“这里虽然不是个好地方,但这里却有着我的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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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五章 手足1本章字数:2380最新更新时间:20120427 16:10:350
清晨,镇北,县医院某病房内,韩锥斜倚在椅子上,静静地看着病床上那道动也不动的身影。
他那苍白的面容之中一览无疑的吐露出一抹浓郁的倦意,而那双散发着锐器般光芒的细小眼帘也不知何时变得暗淡无光。
两天,四十八小时,二千八百八十分,十七万两千八百秒,一旦你将这一生之中眨眼即逝的两天时间换算成秒计算,你才会切身的体会到时间这一名词的恐怖之处。
而若是在如同静止一般的空间之中,两天究竟是怎样的一个概念,若是在这样的空间之中眼皮也没有眨过的度过两天,又会是怎样的一种感觉
韩锥没有动过,所以他已经两天滴水未尽,一个像他这般自傲、狠毒的人,绝不该如此的折磨自己才对。
但他必须这么做,只因此时躺在病床之上、与他眼帘之中的,是他唯一的弟弟韩刀。
而韩刀之所以会变成这样,这也与他有着莫大的关联,若不是那一天他对刀子弃之不顾,或许刀子绝不会落得这副凄惨的下场。
笃笃笃微弱的敲门声响起的同时,韩锥也从悔恨与自责的深渊中回过了神来。
“进来。”沙哑的声音在干涸的唇角间吐出的同时,门也随之缓缓开启。
“韩哥。”稚气未脱的呼唤声响起的同时,韩锥也缓缓的扭头向声音的源头望了过去。
此时在他眼前的是个身着花纹毛衣淡蓝色牛仔裤看起来约莫十五六的的白净少年。这样年纪的少年此刻本不该出现在这里,更不该与韩锥这样的人称兄道弟,然而第一时间发现重伤的韩刀并通知韩锥的却也是这个少年。
“你又来了”韩锥静静的看着眼前的少年,冷冷的说道:“我应该告诉过你,没什么事不用来了才对。”
少年微微一怔,随即缓缓垂下头去,半响才想到了什么般的再次抬起了头来,“刀哥他”
“他死不了。”韩锥冷冷的打断了少年的话,“你可以回去了。”
少年闻言赶忙说道:“韩哥,你就让我跟着你好不好”
“回去”冷冷的吐出了这两个字之后,韩锥便再也不看少年的一眼的扭过头去。
“”无声的静立了一会之后,少年紧紧的咬了咬牙,“我还会再来。”说罢便转身走了出去。
直至房门再次合上时,韩锥脸上的冷峻才随之渐渐缓和,他本不该这样对待那个少年,只因若不是那个少年,或许他见到的就不是重伤的刀子而是刀子的尸体,但他却不得不做出一副冰冷的神态。
只因这个少年从在初见他时便缠着要跟着他混,他并不知道到底是什么原因让这个少年如此执着,但他却十分清楚的明白,他走的这条路绝不会适合一个十五六岁花季年纪的少年。
晌午,似乎为了响应两天未休未眠滴水未进的韩锥,韩刀在数日的昏睡之后终于在一声沉闷的闷哼中幽幽醒来。
然而当刀子那满是痛苦的眼眸捕捉到韩锥那张苍白而憔悴的面容时,那双满是痛苦的眼眸深处也顿时升起了两道浓郁而猛烈的火焰。
床在身体的颤抖下轻微的抖动,看着那张为怨毒与痛苦所扭曲的面容,韩锥这才的按住膝盖,极其生硬的缓缓站了起来。
“你不用激动,我可以走。”韩锥沙哑的吐出了这几个字之后,便一瘸一拐的向门的方向缓缓挪去。
他之所以会在这里只因他担心,但此刻刀子已然醒了,所以他也没有继续留下的理由,而他也明白刀子此刻心中的那些憎恨,所以即便他此刻有很多话想说,也不绝能再继续留在这里。
“等等”嘶哑而痛苦的声音就在韩锥艰难的挪动到门前时陡然响起。
“如果你为了看我这副狼狈的模样如果你是为了羞辱我为了告诉我什么狗屁的错与对你现在满足了”
刀子痛苦而扭曲的嘶吼中,韩锥缓缓的停下了脚步,“我没有你想的那么闲,我会在这里只因你是我弟弟。”
“弟弟”刀子似乎想笑,然而他此刻的声音却如同恸哭一般的苦痛,“在你将我像垃圾一样的丢下你居然还有脸”
“你伤得很重,需要好好休息,过一段时间,我会再来。”说罢韩锥便缓缓向眼前的门柄伸出手去。
“把话给我说清”痛苦而愤怒的咆哮中刀子似想从床上爬起般拼命的挣扎了起来,然而他此时的身体却连令他支起身体的气力都没有。
韩锥的手此刻就停在门把上,此刻只要他微微一转他便可以离开这里,或许只要他离开这里刀子便不会这么激动,但奇怪的是他却并没有这么做,只因他比任何人都了解刀子,只因他们体内流淌的乃是相同的血液。
韩锥缓缓的垂下了手,扭头看向刀子,面无表情的说道:“既然你这么想说,我可以听,只不过我劝你最好不要太过激动,不然受伤的只有你自己。”
“不要惺惺作态”刀子双眼血红龇目欲裂的瞪着韩锥。
“冷静点”韩锥吼声发出的同时,那双细小的眼帘之中也陡然闪过一抹令人背脊发凉的寒芒。
韩锥是个很奇怪的人,不论你在什么时候看到他,他通常都在笑,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