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节阅读 1(2/2)
第二部 魔衍者 第二集 冠军侯 第六章 勇冠三军
第二部 魔衍者 第二集 冠军侯 第七章 大漠孤魂
第二部 魔衍者 第二集 冠军侯 第八章 再见
第二部 魔衍者 第二集 冠军侯 第九章 慈父
第二部 魔衍者 第三集 京师花会 第一章 妖云笼城
第二部 魔衍者 第三集 京师花会 第二章 夜风暴
第二部 魔衍者 第三集 京师花会 第三章 大雷雨
第二部 魔衍者 第三集 京师花会 第四章 最黑的时刻
第二部 魔衍者 第三集 京师花会 第五章 天亮时
第二部 魔衍者 第三集 京师花会 第六章 花会首日
第二部 魔衍者 第三集 京师花会 第七章 金战心
第二部 魔衍者 第三集 京师花会 第八章 惊艳
第二部 魔衍者 第三集 京师花会 第九章 屠龙
第二部 魔衍者 第四集 生死劫 第一章 刀下之约
第二部 魔衍者 第四集 生死劫 第二章 劫魂蛊
第二部 魔衍者 第四集 生死劫 第三章 乱后京城
第二部 魔衍者 第四集 生死劫 第四章 红白喜事
第二部 魔衍者 第四集 生死劫 第五章 故人别兮
第二部 魔衍者 第四集 生死劫 第六章 云梦泽
第二部 魔衍者 第四集 生死劫 第七章 巫域之战
第二部 魔衍者 第四集 生死劫 第八章 九鼎
第二部 魔衍者 第四集 生死劫 第九章 高天门
第二部 魔衍者 第四集 生死劫 第十章 余音
第一部 第一集 大风歌 第一章 乱世
西汉武帝年间,边城定襄。
这是一个英雄辈出的年代,这是一个命如草芥的世界。
这天刚过中午,小霍站在缙云镇一家酒肆外的大街上,准备与人决斗。
午后的盛夏阳光晒在他古铜色的皮肤上,泛出彤红的光亮,臂膀肌肉健硕坚实,犹如一座座连绵起伏的山峦。一双半醉半醒的漆黑眼睛充满忧郁和放纵,像一头曾经受伤过的野兽冷冷注视着三丈开外的对手,嘴角含着一抹洒脱不羁的讥诮。
这三年多来在缙云镇的放荡生活,彷佛对他的身体没有产生丝毫的不良影响。
他对面的大汉,身高九尺宛若铁塔,是奋扬牧场的老板鲁鹏。
鲁鹏的父亲远在成都为官,母亲病逝多年,只有一个比他小六岁的妹妹相依为命今天,他风疾火燎赶到镇上,要与小霍决斗的原因也正是为了自己的妹妹。
“最后再问你一次,你到底愿不愿意娶我妹妹”鲁鹏的手里握着一对乌黑森寒的巨斧,饱含愤怒的眼神紧盯小霍。
换了别人,这样丢人的问题绝对不会在大庭广众下向对方提出。但鲁鹏就是鲁鹏,他已经被怒火烧得热血沸腾,无所顾忌。
“无聊透顶,我已经说的很清楚,我不喜欢她,更不可能娶她。”
小霍的武器是一柄与他形影不离的柴刀。他的职业是樵夫,但缙云镇上的人却很少看见小霍上山砍柴。多数时候,这家伙总会醉醺醺地出现在酒馆和赌场里,到了晚上便把镇上的青楼当成了自己过夜的客栈。
奇怪的是,那些留宿小霍的姑娘们从不收取分文,甚至偶尔埋怨他太久没来光顾。
“既然你不喜欢我妹妹,为什么勾引她”鲁鹏眼中露出慑人的杀机。
“我只是朝你妹妹笑了笑而已,这也算勾引”小霍漫不经心地说道:“对于主动投怀送抱的美丽姑娘,我一向不忍心拒绝她们的好意。况且,她当时显得害怕极了。尽管从面前蹿过去的只是一只蟑螂宝宝,但已足够让你妹妹发出令人惊魂的尖叫。在那种情况下,我除了替你安抚令妹,还有其他选择么”
“放屁”鲁鹏像一头暴怒的雄狮,一柄裂魂鬼斧指向小霍鼻尖,“我要杀了你”
“打啊,快打呀”围观的人群水泄不通,兴奋地高声鼓噪。
小霍却对四周的喧嚷置若罔闻:“真是兄妹情深,感人肺腑啊。”
明明是再普通不过的赞美之语,可出诸小霍口中怎么听都觉得是一句充满恶毒嘲弄之意的反话。鲁鹏下定决心,无论如何也不能放过这个混蛋。
突然间,大地发出惊悚的颤抖,北方天际升起一卷浓烈的黄云,就像冬天的沙尘铺天盖地,向着这座位于定襄郡西北方的小镇压来。
最后,每个人都听到了震耳欲聋的隆隆铁蹄轰鸣,好似死神的脚步正践踏这片大地││匈奴骑兵来了。
一眨眼的时间,前一刻还在兴高采烈看热闹的人潮已散得干干净净,只剩下小霍和鲁鹏一动不动地伫立在街头,谁都不肯向对手示弱率先逃走。
地平线外,成千上万的匈奴铁骑犹如一道汹涌的海潮,风驰电掣地席卷而来,瞬间就将缙云镇吞没在人海中。小镇沦为地狱,更准确的说是一座充斥着死亡和杀戮的修罗场,任由从北方涌来的暴徒们发泄蹂躏。
匈奴骑士坐在马上,挥舞手中的弯刀尽情释放着人类来自远古的兽性,一颗颗头颅在他们刺耳的呼啸声中离开主人的身体,高高飞向天空,在阳光的照射下划过一条绚丽而凄厉的血红轨迹。
这是匈奴蛮族对汉王朝的一次大规模报复性军事行动,但目标显然不是这座只有区区三百多户人家的缙云镇。除了一支百人队气势汹汹地杀入镇内,他们的大队人马毫不流连,径直朝着定襄城奔涌而去。
几百年来,匈奴铁骑如同一群隐伏在草原上的饿狼,随时随地都会聚集起千万大军挥戈南下,肆意蹂躏劫掠那些手无寸铁的羔羊,然后趾高气扬地满载而归,一边用舌头舔吮鲜血淋漓的爪牙,消化掠夺来的战利品,一边目光炯炯地眺望南方沃野,酝酿下一次的洗掠。
“啊”一名匈奴骑士看到了仍在对峙的那两个人,纵马举刀冲向小霍。在他的马脖子上,挂着两颗血肉模糊的人头,炫耀他辉煌的战功。
雪亮的弯刀高高举起,闪耀着血色辉光,期待收获今天的第三颗首级。
奇怪的是,面前这个身形修长挺拔的少年并没有惊惶失措地抱头逃跑,眉宇中甚至明显流露出一种轻蔑和厌恶。这让习惯于享受汉人哭泣哀号的他有些意外,彷佛自己的强者权威受到了极其严重的挑衅。
“呼”弯刀像雪光一样劈落,藉着奔马的冲击力爆发出猛烈的气势。
“噗”血花像雨雾喷薄洒溅,匈奴骑士的弯刀兀自高举,却永远无法挥下两尺三寸长的铁刀劈开马首,深深插入他前一刻还在跳动的心脏。
匈奴骑士瞪大双眼,难以置信地低头望着这把终结自己生命的武器,这才发现,它竟是一柄柴刀。
匈奴骑士痛苦地嘶吼,随着战马的扑倒栽落在沾满血迹的土地上。
“找死”小霍抽出柴刀,眼睛里闪烁着讥嘲的光芒,悠然自得地抹去被匈奴骑士喷溅在脸上的鲜血,视线有一瞬变得赤红而模糊。
“好刀法”鲁鹏大声喝采,并未趁小霍对付匈奴骑兵的机会偷袭。
“呀”又一名匈奴骑士从背后纵马杀到,俯身挥刀斩向小霍的脖颈。
小霍没有回头,跨步转身,手中的柴刀划过一束乌黑的光芒。
弯刀挥空,奔腾的战马从身旁掠过。匈奴骑士的上身晃了晃,突然拦腰断落栽落尘埃。胯下的坐骑尚不知道主人的噩运,驮着他血如泉涌的下半身往镇内奔去。
与此同时,鲁鹏的裂魂鬼斧也将另一个匈奴骑兵从肩膀到下胯砍成两爿,意气风发地叫道:“今天不成了,咱们改日再打过,先比比谁杀的匈奴蛮子多”
“笨蛋,别在这儿浪费时间,想想奋扬牧场吧。”小霍冷冷一哼。
“糟糕”鲁鹏想起妹妹,急忙抢过那匹匈奴骑兵的战马向镇外的奋扬牧场驰去。
小霍打发了鲁鹏,无意和匈奴骑兵纠缠,转身拐进一条小巷。他和鲁鹏不同,在缙云镇无家无业。自从养母去世以后,连那栋仅能遮风挡雨的小土屋也很少住了。
有时候他实在无处可去,又不想到青楼鬼混,便会借住在高凡家里那是整座缙云镇上唯一能够心中不存芥蒂地接纳他,把他当作自家人看待的一家人。
这一次,高凡家的院门依旧向他敞开着,但里面却不再有往日的欢声笑语。屋子在着火,高凡的母亲倒在血泊中,旁边还有几具匈奴骑兵的尸体。
“伯母”小霍抱起白发苍苍的慈祥老人,致命的一刀砍在胸口上,还在汩汩冒着鲜血。
屋里没有其他人了,高凡和他的姐姐都不见踪影。小霍眼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