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99 周洁陨落(1/2)
说着地中海整个人冲了过来,宋经年毫不费劲的将他放倒在地。
很快保安队就过来了,将地中海等人抓住。
“你是保安队长吧,去核查一下,是谁把这些人放进来的,20分钟后告诉我结果。”
处理完这些人,宋经年的电话响了。看了眼来电显示,他去一边接听电话。
他的手机高端,严防漏音,我完全听不到他们在交流什么,只看到他眉头夹紧,偶尔嗯一声。
接完电话,他示意我上车。我刚系上安全带,卡宴就轰鸣而出。
“我们这是要去哪?”我问。不论是宋家祖宅、桃源山庄,还是美泉,都不该往这条路走。
宋经年蹙着眉头,良久吐出一句,“去找陈福宁。”
我见他心情不好,也就不便再多问。
见到陈福宁,我们不在销金窟,也不在陈家公馆,而是一座破旧小区的简陋楼房。
这处是邕市的老社区,上个世纪70年代的老房子。楼与楼之间的间距不到20米,庭中央长着几棵苍天大树,树荫之下,不见阳光。房子外墙糊着凹凸不平的碎石,楼梯房,墙壁上满是污渍,还有熊孩子的脚印。
我们在四楼看到陈福宁,两房一厅的屋子,家具很破旧。
室内弥漫着血腥味,陈福宁抱着周洁,跪坐在地,**的孩子在哇哇大哭求存在感,但没有人去安抚她。
周洁死了,割腕自杀,鲜血汇成小溪,流向各处。
陈福宁像受伤的野兽,在低声嘶吼,似是拼尽了全身力气,脸上、手臂上蹦出的青筋,清晰可见。
宋经年打了报警电话,很快就有警官过来,陈福宁被叫去谈话。宋经年看着视频学习冲牛奶,我手忙脚乱地抱孩子,好几次差点没把孩子掉地上。
好容易等到牛奶来了,我直接塞进嘴里,小孩叭吱叭吱的喝起来。没有他的哭声,世界瞬间安静下来。
我吁了口气,和宋经年相视而笑,那傻样仿佛干成了一件天大的事。
那边陈福宁的问话还在继续,听了他们的对话,万千感慨化成一句:贫贱夫妻百事哀。
正如我所预测的那样,陈福宁最终抛弃了荣华富贵,选择了周洁母子。他带着简单的行李搬出陈公馆,住进了这套旧房子里。
陈福宁聪明能干,又有博士文凭傍身,按说养活一家三口不在话下。但是,陈家人哪会轻易放过他,陈家在圈子里放话,谁要聘用陈福宁,那就是跟陈家作对。
陈福宁找不到高薪工作,每天早出晚归干体力活。偏又在这时候,小孩查出有白血病,原本欢天喜地的一家人,一下子陷入绝望之中。周洁为救儿子,放弃了自己的生命。
“她怎么这么傻,即使陈福宁不上班,但他有你们这些朋友,怎么可能没有没钱医治宝宝。”我感叹道。
“钱只是一方面,更多的是她希望用自己的死,换宝宝回到陈公馆。她不想自己的宝宝做个私生子。”
我抬头看宋经年,“你怎么知道?”
“你自己看。”宋经年将信签纸送到我面前,那是周洁的遗书。
看完遗书,我泪流满面,周洁虽然曾经犯过错,身上有罪,但她是个伟大的母亲,也是伟大的妻子。她用自己的生命,换丈夫和孩子的未来。
宋经年将遗书带出去交给警官。
没有发现可疑人员的指纹和脚印,没有挣扎打斗的痕迹,死者表情安详,又有遗书作证,很快结了案。
殡仪馆的人将尸体收走。门口站着看热闹的邻居,七嘴八舌的议论,嘴里说死人晦气、不干净之类的话,气得我狠狠关门。
陈福宁依旧沉浸在悲痛中,脸色铁青,沉默寡言。
屋里血腥味重,我打电话叫保洁公司,工作人员见了室内的场景,吵着说要加钱。陈福宁把人轰了出去,他自己亲手打扫房间。
我想帮忙,被宋经年制止。我们看着陈福宁打湿抹布,跪在地板上擦血迹,他一边擦一边哭,大颗大颗的眼泪砸在地上。
我眼眶也红了,扭开头。
陈福宁不见得有多爱周洁,但是这个女人对他来说是特殊的。她为他生了一个儿子,也是唯一一个用生命来成全他的女人。这样一个女人,伟大又傻气,值得陈福宁用一辈子铭记她。
待房间打扫完,孩子又饿了,哇哇大哭。这次我和宋经年配合得很好,很快为孩子送上口粮。
可是这次孩子不乖,他没有大口吸奶,反而呜咽着将奶瓶往外推,嫩白的小脸涨得通红。
“他为什么不喝奶了?”我无措地问。
宋经年歪着头思考,“他这次是想要点别的吧?”
“他想干什么呢?”
……
我们两个站在床头你一言我一句的探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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