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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节阅读 331(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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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军队虽然进攻速度迟缓,但是,与中国军队并肩作战的美国海军陆战队同样也陷入了与日军的反复争夺战里,迟迟无法打开局面。因为地形的原因,美军的坦克无法顺利抵达日军阵地附近,自然也就无法顺利的向日军阵地的洞口倾倒混凝土,美军不得不采用与中国军队一样的战术,在喷火坦克的直接支援下,一寸一寸的使用步兵部队蚕食日军的阵地。

尽管盟军的进攻速度并不快,但是总还算是在前进。日军的防御阵地正在中美两国军队的攻势下一点点地被蚕食。

第三次冲锋失败以后,白朔负了伤。他率领的二百人连队,能开枪的只有一半了。他的目标是安波茶高地。他记不住很长的日g假名,因为他喜欢吃美国后勤军官给他们发放的巧克力夹心糖,所以他管这里叫做“巧克力高地”。

白朔气愤得鼻子都歪了,黑色的眼睛更小了,起皱的眼睑象面包上的一圈黄油包围着小眼睛。严峻的局面和严重的伤亡挫伤了他的热情。

白朔不象刘建业或巴克纳那样热衷于追求荣誉,他是个很实际的下级军官。柏林什么地方的打得如何与他的“巧克力高地”无关,他只想多杀些曰本鬼子。

尽管从民族感情上来说,他极为痛恨曰本人,但是从军人的角度上来看,他并不愿意轻视他的对手。他知道防御者比进攻者享有的优势,蔑视决不会带来胜利,反而会流更多的血。

由于及时卧倒,一枚日军手榴弹在离他三码的地方爆炸,使他只患了轻度的“炮弹震荡症”,脑子嗡嗡响了好久。他很害怕,害怕在桂林时候被日军炮弹造成的脑部伤会重犯。结果还好,他伸伸胳膊和腿,手脚都听使唤。他祈祷中国的各方神仙能够帮助他拿下“巧克力高地”。

安波茶山在大名高地东北方约半英里处,海拔只有230米,守敌是日军第三十二联队。它与大名高地又为犄角,正好拱卫着一英里纵深后面的古城首里。日军牛岛满中将把第三十二军的司令部设在首里,军属远程炮群密切地支援着安波茶山和大名高地。

季节3引起连绵不绝的降雨把琉球岛上简陋的道路网全毁了。洋面上台3频繁,白沙海滩到处是被吹翻的舰艇残骸。车辆陷到泥里,卡车没到车帮,吉普连顶也淹了。155毫米榴弹炮陷在泥路上,拖拉机去拖,连自己也陷没了。白沙滩头到安波茶山仅九英里,却要用飞机来空投补给品。曰本人的电台天天喊“神3”。结果召来一场妖雨。

刘建业前来看望白朔的连队。

“喂,白朔,我能为你做点儿什么”刘建业问白朔。

“谢谢。天气糟透了。我一直在想下面应该怎么打这一仗,无论如何,我们得设法潜入敌人的坑道网里。每次炮击,他们都躲到安全的地方,他们算准了我们攻上阵地后躲在哪里,然后就是一顿手榴弹。”白朔晃晃负伤的左手掌,痛得钻心。

“白朔,你都受了这样重的伤,我看你还是到后面的医院里好了,对你来讲,战争已经结束了。”刘建业对白朔讲。

“不,我可是一个心思的想要打到曰本本土去,就这么一点伤就想把我骗回去,休想。不过,说正经的,钧座,我倒是有一个主意。”白朔说道。

刘建业的眼睛亮起来。白朔原先是桂林的中央军校六分校学生军的分队长。在桂林防御战的时候,刘建业发现他打仗很猛,而且,喜欢动脑子,所以,就利用职权把他强行留在了自己的部队里。看来,他要来了一位优秀的前线军官。

第三部

第三百零五章冰山七

白朔的指挥部设在半山上一个坑道里,洞口挖了排水沟,里面挺干燥。他这里的士兵都准备了几双袜子和干燥的军靴,没有一个人得“战壕脚”。白朔是有经验的老兵,在国内的南方作战时候的雨比琉球这里的还大,他在坏天气里成功地保持了部队的士气。

白朔指着堆在炮弹箱盖上的安波茶山的模型对刘建业说,“长官,我碰上了一点儿小运气。不过,未经证实之前,我们先持怀疑为好。曰本鬼子很狡猾,他们的供词也许要反过来理解。”

“嗨,白朔,讲给我听听,我早就知道你有办法。”

“长官,”白朔在长官面前老老实实,没有拿腔拿调:“大前天夜里我带了一个班去侧翼巡逻,你知道,在我的连和美国人的陆战六师的防地之间有几条山谷,常常有日军小部队渗透,很讨厌。”

“我们一共十八条汉子,轻装,全是汤姆枪、刺刀和手榴弹,准备伏击一下曰本人,弄得利索,抓个把俘虏也说不定。我们挑了段废战壕潜伏下来,足足挨了半夜,除了被蚊子叮肿了脸。,连个鬼也没碰上。我挥手下令撤退。我们走得很小心,也许曰本兵在打我们的埋伏,长官,我们都听部队里的老兵说过,曰本人很善于耍这种把戏。经过一段干河谷的时候,我听到一阵轻微的沙沙声,很象人g。我招呼部下一问,谁也没听见。见鬼了,会不会是我的脑损伤又犯病了我没把握,但让大家蹲在丛里等一会儿。咳,声音又响了起来,,是一个女人说话的嘤嘤声,,这回大部分人都听见了。”

白朔在马灯灯光下做了一个猥亵的表神,声音也提高了:“在冲绳登陆以后,虽说也见过一些女人,但那都是半人半鬼的白发老妪,正儿八经的大姑娘听说都参加了妇女敢死队和铁血勤皇队,俺们还没见过。可是这一回,听声音确实是货真价实的姑娘腔。大家的兴趣提高了八度,在我指挥下悄悄地包围了河谷陡岸上的一个洞口。洞口四周被盖住,很隐蔽,但声音是从那里传出来的。我一声呼哨,伙计们一下子冲进洞里,所有的手电筒一下子全打开了。嗨,我就是在桂林的戏院里面看戏也没有这么来神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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