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吃惊(1/2)
因为张浅月是当初昆仑九子之一的云天转世,就算昆仑派看出是有人假借百柳之手有意将张浅月送进昆仑派,他们也不得不接受,因为张浅月身份特殊,这是阳谋。
“那你知道为什么,我要废掉张浅月呢?”年轻人又问道。
这个老者还真不知道,当初年轻宗主把万尸宗炼制毒尸的古方交给百柳道人后,他还想过这事,为什么宗主既然选择了张浅月,还要多此一举的彻底废掉张浅月不让他能够修行?
年轻人道:“钥匙只有老实的待在锁头旁边,才让人放心。”
老者这下明白了,此时他不得不佩服这位年轻的宗主,当昆仑派发现张浅月被废掉不能修行后,只能让张浅月老实的待在门派,对他们魔宗来说,这样是最安全的,只要张浅月老实的待在昆仑派内,就不会出现什么意外,等到计划实施时,这把钥匙还容易找到。
“咱们也走吧,接下来还有很多事要准备。”年轻的魔宗宗主遥望了下药鼎山上的几人身体忽然消失了,紧接着黑袍老者也跟着消失了,好像从未出现过。
药鼎山上,木子风领着几人下山,他忽然望向远处的雪山并没有说什么。
西昆仑枫叶谷,赢月的身影在满山的红叶中御空穿过,能找到云天的转世她很高兴,更高兴是因为二师姐罗影姬。
罗影姬与云天是他们这群师兄弟中唯一走到一起成为道侣的一对,两人感情很好直到云天出了意外。
当年云天深陷南疆,等到罗影姬赶到时云天已经身陨,极度悲痛下,罗影姬用精血在云天的额头上写下了一个“天”字,并承诺道“如有来生,就凭此字相见。”
自那以后,罗影姬再无心修行,一直坚信云天会有转世在九州到处寻觅,这一找就是数十年。
数十年的苦寻无果后,罗影姬心灰意冷逐渐对佛法产生兴趣,尤其这几年已有了遁入空门的打算。
赢月看在眼里心中着急,怕她这位二师姐真的想不开遁入空门,她也曾多次相劝,但罗影姬又怎能听的进去,如今好了,云天真的转世了,而且是被她发现了。
转眼间,赢月落在一间木屋前,理了下衣服,心想当她告诉二师姐找到云天转世后,也不知二师姐会有多么高兴,推开木门扫了眼屋内,却不见人影。
二师姐会去哪呢?赢月正疑惑时就见木桌上放着一张信纸,看了一眼后无奈的自语道:“为何偏偏在这个时候外出呢。”
信是二师姐罗影姬留的,上面写着前往月云庵参加禅会。
二师姐苦寻云天师弟转世多年,如今终于找到了,而二师姐却去参加禅会了。
赢月再看了下留书感叹了声这或许就是命,而她没料到的是,这不仅是罗影姬与张浅月的命,更是她的命。
西昆仑的主峰,灵鸠洞,木子风正向掌门师兄与三师兄陈丹汇报着药鼎山的事情经过。
“……问过张浅月了,他是用血遁逃脱的,但怎么学会的却想不起来了,而且一直有两个人在远处观看,当时有张浅月在场,也不便去查到底是谁,不过那两人之后就离开了。”
听完木子风的话,陈丹想了想望向一旁的掌门师兄,见掌门师兄不说话好像在那想着什么,他这才转头对木子风说,“照这么说,这事背后一定有问题,还是谨慎点好。”
木子风睨视陈丹没好气道:“什么意思?要把云师兄的转世赶出昆仑派?”
“我没这个意思。”陈丹急忙否认,看了下还在保持沉默的掌门师兄,解释道:“如果叫张浅月的那小子真的是云天师弟转世,那咱们一定得收下,但这事明显没这么简单,按我说先收为普通弟子慢慢观察,确定没事后再培养也不迟。”
木子风还想说什么,陈丹没给他机会,对一直保持沉默的掌门师兄道:“大师兄,你倒是说句话啊。”
掌门师兄认真考虑了会,才说道:“这事……我看还是禀报白泽老祖为妙。”
陈丹与木子风都是一愣,陈丹率先反应过来赞同道:“说的没错,这事事关重大,还是应先争取下它老人家意见。”
木子风有些不愿意道:“我看不必了吧,老祖的寿元将尽,如今的心智很不稳定越来越像个孩子,它能给出什么意见。”
“还是听听它老人家怎么说,再做决定也不迟。”掌门师兄摆了摆手,就这么定了下来。
再说张浅月,几人下山后就分开了,吕方陪着左浩然去疗伤了,而张浅月则被木子风带到一个叫执教堂的地方,由于木子风急着向掌门禀报此事,他吩咐了执教堂管事几句后也就离开了。
在登录完基本信息后,张浅月由一位执教堂弟子领着前往住处。
估摸走了能有半个时辰,穿越过数片木屋与树林后,终于来到为张浅月安排的那片木屋。
吱嘎~一声,执教堂推开了那排木屋中一个房门,一股难闻的气味直接涌了出来。
“这是你这段时间的口粮,明日一早会有人带你们前往问道峰听课。”执教堂弟子交代完这些直接就离开了,屋内充满了霉味,他一刻也不想多待。
张浅月倒没觉得这霉味有多么难以忍受,他随手摸了下桌子上厚重的灰尘,也不知这房间多久没人住过了,简单的打扫下后,就把自己砸在那吱嘎作响的木**,呆呆地望着屋顶。
这段时间发生了太多的事,从家破人亡到死而复生,再到百柳道人洞府内那段灰暗的生活,如今他躺在昆仑派为新人准备的住处内,准备迎接即将到来的修行生活。
百柳道人终于死了,他也活了下来,直到现在张浅月还是有些恍惚,感觉从天劫到现在都不是那么真实,他想到了含冤而死的家人又想到现在可能依旧逍遥快活的仇人楚平,想到在等着他与百柳道人归来的铃铛,也不知小家伙在等不到他们后会怎么样。
最后,这几个月来身心总算放松下来的张浅月就这么不知不觉的睡着了。
天已经暗了下来,张浅月这一觉不知睡了多久,几声敲门声将他叫醒。
推开木门,一位十几岁的小女孩怯生生地站在门口。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