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武侠修真 > 从鹿鼎记开始逍遥诸天 > 第78章 冤家路窄陡相逢

第78章 冤家路窄陡相逢(1/2)

目录

梅念笙眼露回忆之色,道:“早年间,我年方弱冠,初出茅庐,一身功夫还未练成,投身闯王军中,只想着推翻贪污横行、腐朽黑暗的大明朝,在军中结识了许多意气相投的伙伴,一块儿大口喝酒,大块吃肉,好不快活。”

“有几人比我年长,他们的家眷子侄都在后营,我们一同经历了无数血战,生死相依,彼此便立下了身后之约。”

“闯王攻下神京,军纪立时大坏,**掳掠,无恶不作,又杀了制将军李岩李相公,大大背离了我的初衷,当时我便萌生退意。只是终究舍不得一起南征北战,尸山血海里滚出来的几位老弟兄,还是咬牙留了下来。”

“山海关一片石大战,几位老兄弟尽皆战死,临死之前都托孤于我。我随大队撤回北京,在人心惶惶一片纷乱的后营,只找到了三位哥哥的遗孤,剩余之人怎么也找不到,无奈之下,只带着他们趁乱走了——就是我的三个徒弟,老大万震山,老二言达平,老三戚长发了。”

“不比身为战兵的老营,后营物资粮食都有限得很,他们三个在闯军后营长大,个个不但从小见惯了人世间各种惨事,还要你争我夺,抢吃的、抢穿的,才能活得下来,长年累月,便养成了狡诈阴狠的性子。加之在北京那段日子,闯军风纪大坏,他们大的十一二岁,小的也有八九岁,半大不小,也趁乱做了不少坏事,老大万震山据说还偷偷奸污了几个女子,只是老朽并没有亲见,更没有证据。”

“我带他们回乡之后,日日教导,随着他们日渐长大,表面上看着学好了,其实我却看得出来,内里深处,还是那几个闯军后营中长成的,凶狠阴毒的小狼崽。”

“所以我一身功夫,最多只教给了他们两三成,招式花哨唬人的居多,内功也只传了粗浅的心法,就是怕他们一旦学会了高深武功,将来我不在了,他们终有一天按捺不住本性,为恶更大,也更加难治。在我本意来说,只要他们子孙绵延,不使我几位兄长断了香火,再平平安安过上一生就好,功夫如何,其实并不重要。”

“他们在背后常常怨我,说我只教些粗浅功夫,并不是真心将他们当成徒弟,还说我对不起他们战死的爹爹,我听到过几次,也是深感无奈。”

“如今老大老三都已娶妻生子,置业收徒,我本以为他们或许能变得沉稳些,没想到孙香主推演之中,还是……唉,若当真如此,那也是老朽的命数,怨不得别人。”

孙昊终于恍然大悟,为何梅念笙的三个弟子如此不肖,他却不肯将之开革出门,且他身为‘铁丐’吴六奇的同门长辈,武功如此之高,却故意不教徒弟高深武学,最后即使被三个武功低微的徒弟围攻,也心慈手软下不得狠手,乃至身受重伤跌落长江,根子都在这里了。

……

孙昊和双儿在梅家住了两天,梅念笙既然如此大方,孙昊也不藏私,听他说还没能研究透彻《神照经》,便结合自己在中医经脉和内功心法上的理解,整理出不少思路,将经上的疑难和梅念笙一一探讨。梅念笙受益良多,许多茫然不解之处豁然贯通,感激道:“若非孙香主大才,我怕是要走不少弯路了。”

“梅前辈客气了,要不是前辈豁达大度,我又哪里有窥得神功的机会?”孙昊也并不居功。

第三日上午,孙昊带着双儿向梅念笙辞行,梅念笙不允,非得留他们再吃顿午饭,老人盛情难却,孙昊便答应了。

席上梅念笙开了一瓶孙昊送的剑南春,他是此时方才打开孙昊的礼物,被精美的玻璃瓶和晶莹剔透的酒液惊了一回,啧啧赞叹,一品之下,更是赞不绝口:“老朽饮酒五十多年,还从未喝过这般的美酒,真真此生无憾了!孙香主这份人情,可不知该怎么还才好!”

“晚辈受了前辈大恩惠,唯恐礼数不周,礼不够重,哪里还要前辈还什么人情?”孙昊笑道:“前辈若是喜欢,日后我寻得了此酒,再给前辈捎上一些来。”

梅念笙大喜,笑道:“那老朽就却之不恭了!却不知这酒是什么名堂?”

“这酒叫五粮液,据说是四川叙州府下宜宾县产的,以高粱、大米、糯米、小麦、玉米五种谷物酿造而成……玉米?玉米此时还比较少见,乃是和番薯一般外洋来的作物……”

双儿这几日在梅念笙的热情相邀、孙昊的劝说命令下,都一直上桌陪在孙昊身边用餐,对这个豁达豪爽的老头观感很好,此时看他们兴致勃勃交流酒经,笑吟吟地在旁边小口吃菜。

正推杯换盏,院门忽然砰砰砰地被敲响,有人在门外大声叫道:“师父!大师兄遭人暗算,迁延多日,久久不愈,请您帮忙看看!”

梅念笙面色一沉,放下酒杯道:“孙香主请安坐,我的小徒来了,不知又惹了什么祸端,我去看看。”起身出厅,孙昊和双儿对视一眼,也跟着起身去看。

梅家老仆开了门,两个三十左右的汉子搀着一个脚步虚浮的短须中年汉子进得门来,三人刚叫了一句“师父”,突然看见梅念笙身后跟出来的孙昊和双儿,同时脸色大变:“是你!”惊惧之下,连退几步,几乎便要退出院门去了。

孙昊也是面露异色,真是冤家路窄,人生何处不相逢。浑没料到,梅念笙的三个狼崽子徒弟,就是前些天他在襄阳城酒楼惩戒过的三个汉子。

对双儿动了色心,想要拉她手的是大师兄,应该就是那位据说小小年纪,便在闯军中奸污过女子的万震山了。自己废了他的男性功能,还真没冤枉他!

梅念笙诧异地看看三名徒弟,又回望孙昊,压低声音道:“孙香主,你们……见过了?”

门口三人中,那名脚步虚浮的短须汉子叫道:“师父!就是这道人伤的弟子!您可要给弟子做主啊!”

孙昊微笑中有些冷意,道:“原来这三位就是梅前辈的徒弟,前几日在襄阳酒楼,倒是有过一面之缘,只是三位并未通名,交流也不怎么愉快,我家双儿更是对几位贵徒记忆犹新。”

根据他的说辞,梅念笙只一转念便猜到了个大概,叹了口气,道:“咎由自取,自作自受!不知阁下如何惩戒了我这几个劣徒,还请提点一二。”

“另两位和我家丫头动了手,没起别样心思,我便只是点了他们天髎穴,让他们手臂酸麻了一阵子。”孙昊略一迟疑,靠近他低声道:“您的大徒弟举止不端,我在他肾俞穴上踢了一脚,废了他做男人的能力。”

梅念笙脸色纠结,忽然退后几步,站正抱拳,沉声道:“道长出手教训劣徒,虽是他们有错在先,我这做师父的却不能视而不见,请赐教!”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