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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章 刁蛮公主怀暗疾(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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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永康右门入宫前广场,孙昊也懒得等人慢慢通报,摸出金牌拿在手上,大摇大摆闯进慈宁门,过前庭广场、慈宁宫正殿,直趋后边的寝殿。满宫的太监宫女侍卫看见他手中的令牌,人人俯首,谁也不敢稍有阻拦。

太后寝殿前,柳燕正站在门口外面,看见他来,下意识便想下跪,总算这胖女人还没笨到家,蹲到一半醒悟过来,忙变成一个万福。尽管如此,几名在附近的太监宫女也见了这一幕,无不骇然,这个陌生的年轻太监到底是什么人?不但有太后的凤令金牌,竟然连太后最信任的柳姑姑都这般恭敬!莫非是一直在宫外为太后办事的真正亲信?可看服饰品级,也不像啊!

孙昊点点头让柳燕免礼,柳燕起身,对在廊下和庭院中侍立的众宫女太监道:“你们都下去吧。”在太后宫中,时不时斥退所有人都是常事,众人见了孙昊的嚣张表现,心里也早已有所预料,齐声应道:“嗻!”纷纷退去。

柳燕跟到孙昊身边,压低声音道:“主人,建宁公主在里面。”孙昊脚步一顿,暗道自己昨晚明明说了今天要过来,毛东珠怎么不早些把女儿打发走?难道要当着建宁的面化掉邓炳春的尸体?

不过既然来都来了,见见金庸十四本书里唯一一个有特殊爱好的女主角也好。他得承认,他其实自从到了鹿鼎记位面之后,就对建宁公主这个不太应该在古代出现的前卫少女一直挺好奇的。

毛东珠和一个穿着一身大红锦衣的清秀少女并肩坐在床沿,正在说话,那少女十五六岁年纪,服饰华贵,一张瓜子脸儿,薄薄的嘴唇,目光灵动,眉毛有些偏浓,看着颇有英气。

嗯,也是个漂亮姑娘,挺养眼。

那少女把头靠在毛东珠肩上,不知说到了什么,正掩着嘴嘻嘻而笑,听见门口脚步声,转头看时,却诧异地看见一个年轻太监挺胸抬头,大剌剌地大步闯进来。

这太监一没通报待传,二不下跪施礼,已经不能叫做无礼,简直是嚣张跋扈得该杀头了!那少女柳眉一竖,呼地站起身来,指着他鼻子怒斥道:“大胆!你是什么人!竟敢擅闯太后寝宫!”又对跟着孙昊进来的柳燕叫道:“柳姑姑!你就是这么看门的?”

毛东珠也没想到孙昊居然会当着女儿的面,就视她的太后身份如无物,丝毫没有隐瞒关系的意思,一时也有些手足无措,跟着愣愣站了起来。

她昨晚听到孙昊说对那名女刺客有兴趣,觉得发现了新主子有寡人之疾的弱点,又被严令不准她选秀女扰民,只有将主意打到自己女儿头上了,便在建宁晨间来请安时将她留下,想着让主子见见自己的女儿,试探下他有没有兴趣,再说其他……可真没想过新主子完全不按常理出牌,这是要她当着女儿自曝的架势啊!

孙昊根本不搭理建宁,径自在桌边坐下,招了招手,柳燕便乖乖地上前,恭恭敬敬给他倒茶。建宁公主惊讶得眼睛都快瞪出眼眶,小嘴儿张得浑圆,指着他的手指都颤抖起来,道:“你……你们……”猛地转头,连连扯着毛东珠的衣袖,叫道:“母后!这两人简直是要造反了!您怎么不说话?赶快叫人把他们拉出去砍头!不!凌迟!”

孙昊端起茶碗,用碗盖抹去浮沫,啜了一口,云淡风轻道:“这就是你女儿?动不动就要凌迟别人,肝火也太旺了……她多大了?叫什么名字?”却是用的他自己经过系统微调过的磁性嗓音,不是半男半女的太监尖嗓。

毛东珠满脸纠结,突然伸手点了建宁公主肋下穴道,让她僵在原地,然后在建宁震惊得怀疑人生的目光中,小碎步来到孙昊面前,双膝跪下,双手捏着兰花指侧放腰间,垂首禀道:“回主子的话,这就是奴婢的小女,今年十七了,满洲名叫依尔哈,花朵之意,奴婢嫌不好听,从没叫过。又因为她出生就有了建宁的封号,奴婢便一直叫她建宁了。”

“嗯,的确还是建宁好听,倒也生得眉清目秀,估计像你年轻的时候,脾气也和你一样,挺特别的。”孙昊露出微笑,将茶碗轻轻放在桌上,道:“起来罢,当着你女儿的面,让她太看轻了你也不好,毕竟是你亲生的。”

“谢主子恩典。”毛东珠也豁出去了,又俯身磕了个头,才站起来。心头七上八下,不知道该怎么跟女儿解释这事……都被她看在了眼里,貌似怎么解释也没用了啊!

孙昊又饶有兴趣地转脸去瞧建宁,只见这少女下颌尖尖,不像毛东珠化妆后的蒙古大盘脸,倒是和她面具下的原本相貌有几分相似。摸着光溜溜的下巴上下打量了一会儿,突然说道:“你女儿有暗疾啊。”

建宁本就因为愤怒疑惑而瞪得溜圆的大眼中露出惊讶的神色,毛东珠也大吃一惊,她已经见识过了孙昊只需三根手指搭在腕脉上,就能逼出她和柳燕体内豹胎易筋丸毒性的神奇内功,而要将分散体内四肢百骸五脏六腑的毒性聚集逼出,他对人体的了解之深、医术之高超也是确定无疑,忙问道:“主人,小女是哪里有暗疾?”

“她身体无碍,有疾的地方是这里,心疾。”孙昊伸手指了指自己心口,问毛东珠道:“她是不是在你面前乖巧听话,在小皇帝面前活泼伶俐,但在旁人面前就非常强势,容不得半句推诿,处处争先,而且动不动就动手打人伤人,下手没分寸?”

毛东珠听到女儿身体没事,只是心疾,先放下了一大半心,剩下一小半仍不敢怠慢,想了想,点头道:“的确如此,不过……建宁是打人伤人,就算把奴才打死了也没人敢问。宫里的做主子的不都这样么?这……这算不得奇怪吧?”

“如果只有这些,是不算什么,但的东西还是要问问你女儿本人才知道。”孙昊转向呆立的建宁公主,淡淡道:“建宁,你平日是否喜怒无常,常常莫名其妙烦躁生气,却又不知道原因?若没有,就不要眨眼,若有,便眨三下眼睛。”

毛东珠忙对建宁公主低言细语道:“乖女儿,今天的事情,母后日后慢慢给你解释,你只需知道,主子是国医圣手,主子问话,你得老老实实回答,不可有丝毫隐瞒。”建宁公主将信将疑看了这个突然变得陌生起来的母后一眼,迟疑半晌,连眨了三下眼睛。

“夜间可否经常辗转反侧,夜不能寐?”

建宁公主又眨了三下眼睛。

“是否喜欢折磨虐打他人,将人弄得受伤流血,听人惨叫求饶,便觉得很有趣?”

建宁圆溜溜的眼珠睁得大大的,露出被人理解的欢喜光芒,忙不迭眨了三下。

“果然如此。那你再想象一下,要是折磨人超过了某一个限度,比如弄得别人失禁,满地污秽,臭气熏天,或者断手断脚,缺眼少舌,模样狰狞可怖,是不是觉得又不好玩了?”

这次建宁闭上眼睛,想象了一会儿,才又睁开眼来,肯定地眨了三下眼睛。

毛东珠听他问了这么多,虽是一头雾水,但看建宁不停眨眼表示肯定,便知道孙昊每一句话都是言之有物,自己女儿果然心中有疾,担忧地道:“主子,建宁这毛病……挺要紧么?”

“要紧倒是没甚么要紧,你若不想给她治,也没什么大碍,并不耽搁她的寿数。”孙昊不再发问,又端起了茶碗,好整以暇地品起茶来。

不耽搁寿数这个说法可大可小,夜惊失眠是心疾,更进一步的疯癫狂躁、痴呆憨傻也是心疾,都不影响寿命,但谁敢说如行尸走肉那般活着就好受了?毛东珠已在宫里十几二十年,被皇帝冷落后变得痴痴呆呆、疯疯癫癫的后妃,被圈禁得发疯发狂、自残上吊的王公贝勒,她还见得少么?

毛东珠纠结半晌,终究还是对女儿的关心占了上风,又跪了下来,道:“奴婢求主子出手,给小女治一治!”

“起来罢,你这几日乖巧听话,也帮了我不少忙,我心里是有数的。你想要治,我就给她治。”孙昊道:“你们两个,到前边的前庭去晒晒太阳,叫个戏班子来唱戏听戏,寝殿周围不要留人,我就在这里给她治……嗯,柳燕留在庭院对面的前殿后门,我若是有什么事,就开门叫你过来。”

毛东珠见他答应给女儿治病,心中大喜,恭敬道:“是,奴婢遵命。”爬起身来,和柳燕相伴退下,自去召集太监宫女,唤戏班子在慈宁宫前庭院搭台看戏不提。

她们走远后,孙昊从果子盘里拈起一粒鲜枣,扣在指尖,“呼”地弹出,打在建宁身上。建宁公主“啊”地一声叫出来,封住的穴道已经被这一弹指解开。她虽然缠着毛东珠和侍卫学了不少花拳绣腿,却完全不懂这弹指一击就能解开穴道的手法到底多厉害,忙不迭甩手跺脚,缓解血脉被封后的酸麻。

她被母亲点了穴道,又经过了和孙昊的数次问答,已经比之前怒火冲天时冷静多了,揉着手臂,惊疑不定道:“你……你到底是谁?我母后为什么叫你主子?她从前对皇阿玛都没这般恭敬!”

顺治假死出家之时,康熙8岁,建宁也已有7岁,能记得很多事了。她的记忆当中,母后虽然见皇阿玛的次数少得可怜,但都是平平淡淡敛衽万福,哪有过今天对这年轻太监时的毕恭毕敬、甚至还跪下大礼叩拜!

“这些事稍后去问你娘。”孙昊对着她勾了勾手指:“来,治病之前,咱们先打一架,我不动内力,只用一手一脚,只要你让我屁股离开了椅子,就算你赢。”

建宁公主一愣,顿时兴奋起来:“这可是你说的!宫里的侍卫都不肯跟我真打,我早就想和武林高手比试比试了!要是被我打哭了,可不许跟母后告状!”

孙昊微微一笑,道“好,我绝不告状,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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