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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皖情急之下作此拼命之举,能否成功就看能不能安全下崖。屏住呼吸,一步步地缓缓移动,张剑伏在叶皖背上,更是不敢稍动。
手臂的创口早已开裂,鲜血不断渗出来,叶皖已顾不上,看准脚下半米处有一处山岩突出,微一弹腿,身子急降,刚刚降下两米,眼疾手快往前一搭,死死抠住了岩石。
山风吹来,张剑全身是汗。
叶皖一路往下,双手指尖全已磨破了皮,终于安全踏到地面,不由心头一松,放下张剑。
张剑来不及感慨,嘴唇哆嗦着一把抓住叶皖的手,大滴的泪珠滚了下来。
“快走吧,姑奶奶”
叶皖和张剑穿过几幢楼,才发现这是县机械厂。原来两人绕了一圈,已经绕到离县城最近的一侧,下了崖就是县城了。
出了机械厂,叶皖才有时间思考,已经在这里暴露,肯定所有的路都被封死,再带着张剑,弄不好两人都要被击毙。抬着看着跟在自己身边从未享过一天福的张剑,心下惨然。
两人到得大街上,放慢脚步,叶皖忽然说:“宝剑儿,把钱全部给我。”
张剑楞了一下,也没明白什么意思,从包里翻出所有的钱递给了叶皖。
叶皖接过钱,看了看人来人往的县城大街,又抬起头来望着天,阳光透亮,正是春光明媚的好时光。
叶皖心一横,一把抱住张剑,重重吻下。张剑被叶皖突出其来的举动弄得手足无措,心里正有些古怪,却被爱郎的深吻迷得如痴如醉,恍惚间,只听叶皖说了一声:“宝剑儿,我爱你,对不起”
脖子一紧,已经被叶皖勒住,张剑吓的睁开眼,又发现腰间被一把刀顶着。
叶皖疯了
张剑正在发懵时,叶皖扯着嗓子在大街上大叫起来:“都让开,都让开,再不让,我杀了她”
人群“嗡”的一下炸开了,许多人跑远,更多的人围了过来。南城县小小县城,什么时候见过当街持刀绑架的
有人认出了叶皖和张剑,指指点点起来:“他是杀人犯”
“哎,通缉令上不是说那女的是一伙的吗”
“嗨,肯定是两人窝里斗。”
“我估计是那男的开始就绑架了那女的。”
张剑一刹那间全明白了,哭着要往刀上撞:“叶皖,你抛弃我,你不要我了,你好狠心”
叶皖刀往回缩,反转过来,用刀柄轻轻一撞张剑腰间穴道。张剑软软倒地,泪眼朦胧地看着叶皖那张俊朗却苍白的脸迅速远去。
张剑晕了过去。
一一二 针方六集
当街劫持,几百双眼睛都看到了,应该是很有力的证据吧应该可以洗脱张剑的罪名吧叶皖忍着心里如同撕裂般的伤痛远遁。
叶皖一路狂奔,一直跑到城南,这时隐约已经听到警笛大作,看来整个县城要进行一番大搜索了。
面前是一堵墙,叶皖一个前冲,脚部发力,踏在墙上手一扳墙头,打了个旋进入墙内。
面前是一排楼房,叶皖摸不清东南西北,闯了进去。
进得楼内,望着楼顶正中镶的大红十字,叶皖才知道这是一所医学院,或者说是卫生学校。此时正在上课,教室里满满当当全是学生。
叶皖坐在树荫下休息了几分钟,看着浑身衣服已经破烂不堪,更加上臂上伤口暴裂,特别显眼。四处打量了一下,窜到男生宿舍阳台,扯了一套晾着的衣服,就在楼顶换上了。
叶皖把自己的上衣撕内条简单裹了裹伤口,静了下来,这才感到又累又疲又饿。
睡觉肯定是自寻死路,没准在梦中就被警察干掉,叶皖盘腿运了会功,感觉好了一点,便下了楼。
刚刚下楼,迎面撞上一人,那人看了叶皖一眼,问道:“你哪个班的,怎么不上课”
呃叶皖一楞,下意识地回答:“我中医班的,今天起迟了点,对不起老师”
那名老师看叶皖态度端正,听叶皖说话又老实,脸色缓和了点,点了点头:“中医班在阶级教室上大课,快去吧,以后不要再迟到了”
叶皖哪里知道阶级教室在哪里,点了点头,闷着头往前走。那人在身后笑骂一句:“中医班在东头,你往哪走,还没睡醒”
叶皖背对那人说了声谢谢,感觉那人的目光还在注视着自己,硬着头皮朝东走去。
走了几十米,果然见前面是一个小礼堂似的教室,满满当当坐了上百人。一名头发花白的老师正坐在讲台前对着麦克风讲课。
叶皖走到教室门口,说了声报告
谁知这一下子闯了大祸。一百多双眼睛唰的射了过来,看着门口的叶皖。
原来大专生在迟到时,都是坐后门悄悄溜进去,这样既不妨碍老师讲课,又不会干扰其他学生。虽说不符合纪律,但现在大学都是如此,形成惯例了,从来也没有一个人象叶皖这样傻乎乎地喊报告。
老师也有点意外,盯了叶皖几秒钟,点了点头说道:“请进”
众目睽睽之下,叶皖只得硬着头皮进了教室,在后面找了个座位坐下。
通缉令上叶皖的照片还是留在公安局身份证照片翻拍的,那时叶皖还不足14岁,现在叶皖已经近17岁,相貌变化较大,是以倒没人认出这名“学生”就是价值10万元的通缉犯。
叶皖吭着头坐在位上,也没书本。边上正好有一位女孩儿,看了叶皖几眼,轻轻一笑,将书推到中间。
叶皖抬起头,对她报之一笑。
“喂,你哪个班的”
叶皖哪个班的逃犯班的能说吗
叶皖不答,轻声说:“我是外校的,今天是来找人玩的。”
女孩儿掩嘴轻笑:“呵呵,你外校的还听这课啊,闷死人了。对了,你找你女朋友吧她叫什么名字啊,也许我认识哦。”
叶皖头一下子大了起来。这女孩怎么这么多话啊,想了半天,总觉得不回答可能会引起别人怀疑,思忖了一会儿说道:“我其实是从深圳来的,这次本来是找一个朋友,不过没找到。我以为他在这里上学,谁知道早不在了。”
话说的含糊,既没有提名字,也没有说班级,最后把找的人都闪没了,这样的话基本没有漏洞。
正在这时,突然墙上挂的音箱里,传来一声威严的咳嗽声:“刚刚迟到的那名同学,请你站起来”
叶皖还在发呆,女孩儿脸一红,推了推他:“你死定啦,严老头要整你”
叶皖站了起来,发现严老师对他怒目而视。
“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田满。”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