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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皖穿上外衣,又将t恤撕成条状,拿了两条细密地裹在小满的右手腕上,两枚竹片一上一下严丝合缝地固定起来。
叶皖做完这一切,额头已见微汗,抬起头对着小满笑了笑:“小满,你的睫毛很长呢”
“呀”,都被发现了,小满满脸通红。
“小满,哥哥以后每天还要给你按摩针灸,你怕不怕”
“嗯,不怕。”
“按摩会很痛的。”
“不怕”
“还有针灸,要扎进肉里面。”
“不怕”
“还有”
“不怕。”
呃我还没说有什么呢,这小家伙
叶皖看小满情绪已经稳定,又检查了小满的身体,除了淤青和软组织挫伤,倒也没有其他的,便放下心来,看着小满两颊也高高肿起,想来肯定是挨了巴掌。叶皖拧了把冷毛巾,敷在小满脸上,轻柔地说:“小满,你躺会儿,我去做饭。”
小满这才觉得饿了,肚子竟然“咕”的一声响起来,羞得又想钻进被窝,想起脸上还有毛巾,这才细若蚊蚋地嗯了一声。
小满躺在床上,看到叶皖端着两个饭盒竟然出了屋,这才想到家里都没灶具,做什么饭啊也不知道叶皖干什么去了。
不大一会儿,叶皖竟然端着喷香的饭菜回了屋,小满被香气勾得直咽口水,眼睛直勾勾地看着叶皖端着张破桌子过来,连饭盒加盒盖,还有两个大碗,竟然摆了四样,四个热腾腾的馒头,一饭盒稀饭,一盘酱豆腐,还有一盘,竟然是腌小毛鱼。
“哥,你从哪里搞的啊”
“呵呵,先吃饭,再说。”
叶皖扶着小满坐起身来,拿起小勺喂着稀饭:“吃慢点儿,别噎着。”又挟了条小鱼送进小满嘴里。“小满,来吃毛鱼儿,这鱼刺很软,很香的。”
小满小口小口地嚼着馒头,大滴大滴地泪珠顺着脸庞滑落。
“小满,怎么又哭了啊”
小满将头靠在叶皖肩膀上,放下馒头,用手背揩了揩脸:“哥,我今天又没听你话,去”
“哥都知道啦,哥不怪你。不过等你好了哥还是要打你屁屁的,谁叫你不听话呢”叶皖已经可以肯定小满身上的伤是偷东西被捉住的结果,却没深想小满偷东西的直接动机是想给叶皖买点营养品。叶皖心里拿定的主意是要照顾他,不让他走上歪路,但这些原则之上的原则,就是维护小满,不管小满做错了什么,叶皖都要接起来。这些事,他也不会和小满说,但是他知道,小满是他一辈子的责任,也是他现在最亲的人。
“小满,哥哥知道你今天受委曲了,以后哥保证不让你再吃这么大亏,钱的事哥会想办法,你不用操心了好不好”
小满感动得鼻子呼噜噜地响,叶皖看着小满的模样,笑了起来。
“还笑,还笑,哥坏死了。”小满一脸娇嗔,用手轻轻地捶着叶皖的胸口。
哈哈哈哈,叶皖再也忍不住地大笑起来。
两人闹了一会儿,吃了饭收拾了一下,叶皖就脱了衣服,光着膀子钻进了被窝。
房里也没床,两人是用砖头排了一个大炕,然后将两床被褥并排放在一起。
窗外的月亮很暗淡,一个小月牙儿,照在大地上的清影简直若有若无,风吹着云儿飘来荡去,偶尔遮住了月牙,又轻快地流走。
叶皖感觉到小满没睡,瞧过去发现小满睁着两只大眼睛正看着他。
“睡觉吧,小满,明天你就在家好好休息,哥出去找活做。”
“嗯,哥也不要太累了。”
两人聊起了晚上的饭,小满这才知道叶皖下午做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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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一 巧克力生活3
原来叶皖下午睡醒,没看见小满。便在工地活动起来,他人勤手又快,看着工地又乱又脏,便顺手捡能干得动的整理了一番,倒也清出一条路来。
叶皖正在水池洗手的时候,就见一个妇女端着一大盆衣服进来了。看见叶皖,她楞了一下。
叶皖不认识她,也不好打招呼,笑了一下,让开水龙头。转过身来就要走。
“哎,你是不是老丁昨天找的租房子的”
叶皖回过头来,看了她一眼,约莫30多岁,眉清目秀,微微发福。
“嗯,是啊,请问你是”
“呵呵,老丁是我家男人。我姓曲,听老丁说你姓叶”
“是啊,我叫叶皖,曲阿姨好”
“什么阿姨的,叫老了,喊我曲姐吧。”
叶皖倒也无所谓,于是就和曲姐聊了一会儿,曲姐这才知道两兄弟确实可怜,而且已经身无分文。她和她男人也是外地来深圳打工糊口,哪里不知道没钱的难处,何况还是这样小的两个人,就算是在工地干活都没人要,体力不行啊。
曲姐存心想帮叶皖,又不想让叶皖感到市恩,便想了个主意。
“小叶啊,我家的柴火快要用光了,你能不能帮我拾一点儿”
“嗯,没问题,我这就给你拾一点,曲姐你放心吧。”
“哎,哎,谢谢你啦,老丁这死鬼天天去隔壁麻将馆打牌,家里事他也不伸手”。其实曲姐哪里需要柴火,煤气灶、电磁炉都有,说这话不过是找个借口帮助叶皖一下。
工地别的不多,碎砖头断钢筋废毛竹遍地都是。叶皖跟着曲姐从库房里推了辆小车出来,又拿了把斧头,到了工地捡了一堆干爽的毛竹,细细地劈开,堆到车上,临了又帮着曲姐把洗好的衣服晾起来,相跟着去了曲姐的家。
曲姐的家,其实也是拆迁房,不过面积很大,条件很好,还有个二十来平方的小院,院子里散堆着乱七八糟的东西,破窗户、烂门板、啤酒瓶子满地都是。
叶皖放开小车,不待曲姐招呼,自动地收拾起来。先将倒下的窗户、门板顺着墙根靠好,又把啤酒瓶子码得整整齐齐,拿了条帚将院子扫得干干净净。
曲姐端了杯茶出来,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