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八章:突变(2/2)
被他言语激到的幕远荀也走上前与其对视而立脸上尽是讥笑,“哈哈,真是可笑,父皇可有正眼看过我这个太子,他的眼里都只有你这个宁王,明明身居太子之位的是我,父皇为何看不起我,这一切都是因为你的存在。”
幕远宁从未听过幕远荀表露过这些情绪,原以为他只是为了权利丧心病狂可是现在他却说这一切是因为自己,简直荒谬至极。
“我从来都无心与你争这天下,是你自己不放过自己执迷不悟。”
“你不争但他却有心给,这便是他对不起我的地方。”幕远荀咬紧了牙极力隐忍自己的失控的情绪但眼中却晕上了一层薄雾。
“无可救药。”
幕远宁低声说道后便顷刻间拔剑相向幕远荀而去,幕远荀似乎早有准备一个转身也抽出了身后侍卫手中的长剑,眨眼间两人便战在了一起,两边的侍卫们没有主子的命令佁然不动。
高相不知何时从殿内出来站在禁卫军的身后,看着电光火石般打在一团的两人嘴角勾起一抹阴鸷的笑容。
只见高相不知从哪里拿来了一把弓箭站在了禁卫军的前面拉满了弓弦,那张迫不及待要飞射出去的利箭正在慢慢瞄准。
幕远宁迎战之际余光瞟见了高相的异动,这老狐狸莫不是在此刻反水?而幕远荀似乎好像并未留意到那只暗中正在瞄准的冷箭。
幕远荀几站与幕远宁打斗下来明显有些吃力,毕竟幕远宁的武功远在他之上,若是单打独斗他必然不是幕远宁的对手。
一个撤力幕远荀从兵刃相接中退出身来,定在原地双眼欲裂道:“幕远宁,你以为这样便能阻拦住我吗?”
话音刚落,只听一只利箭‘嗖’的一声从幕远荀身后射出,而那不知道何时变了方位的高相此时正好松开了拉弓之手,利箭划破薄雾漫漫的空气直奔幕远荀而去。
“小心。”一声惊呼中幕远荀一个侧身只见那利箭擦着他的脸颊飞速向前继续飞去却忽然‘铛’的一声被幕远宁用剑劈下。
幕远荀反应迅速朝那射箭的方位看去只见高相一脸大仇未报的怨恨神色盯着他看。
“碍事。”幕远荀缓缓吐出这两个字后手中突然运功发力,与幕远宁打斗的那柄利剑瞬间直勾勾的朝着高相飞去。
高相下意识往身旁的禁卫军身后躲去,可刚站在身后便觉得身子某处一凉,低头看去只见自己的腹部直直的插着一把冷剑,高相和那侍卫两被一剑贯穿,整个人向前倒去滚下了台阶。
“果然有其父便有其女,喜欢暗算别人的小人。”自言自语说完幕远荀看着高相像是一坨烂肉一般从高处滚落脸上竟泛起了一丝温柔的笑意,“无心,本王答应过你要帮你报仇的。”
高相的死让幕远宁有些始料未及虽然自己也没曾想要放过他,可一朝之相最终落得个这么个狼狈的下场未免心中唏嘘,虽然高相算不得什么贤良忠臣但至少他是一位算得上合格的父亲。
为了替柳姚秋报仇他的箭至少没有对着自己。
“太子疯了,他杀了高相。”丞相府的宅兵忽然在人群中愤然斥责道,一时间禁卫军们皆是拔出佩剑欲捉拿这个逆贼。
“别急啊,下一个死的就是你们了。”幕远荀手指轻轻一勾,城墙上瞬间涌现出大量叛军,一只只利箭对准了幕远宁身后的每一个人。
看来幕远荀还留有后手,幕远宁的余光对着身后一扫顿时觉得他们寡不敌众,自己身后仅有高相宅兵几千加上自己留下的禁卫军统计不足两千余人,这点兵力要对付叛军简直是以卵击石不可硬拼。
况且巷子截杀他们的那批死侍现在也未见踪迹,幕远宁现在唯一能做的就只有等,等忆风调兵前来援助。
夜晚箔歌又来询问了幕远济一些问题便漠然离开,而幕远济却在他走后无心睡意,望着窗外的皓月他忽然明白为何人们总是喜欢对着月亮吟诗作对抒发开心或者伤悲,现在的幕远济心中全然体会了。
原来一向没心没肺的自己现在也变得愁绪万千啊,正当幕远济准备拿出酒来一抒胸中不快时一团烟火倏尔‘嘭’的一声冲上云霄,在半空中猛然炸开形成了一朵绚烂多彩的火花了,似牡丹又似水仙,可幕远济却不敢眨眼,望着那团焰火一把便推开了半掩的窗户跃身出去。
重重宫闱的屋顶之上一道身似轻燕的男子轻松一跃便消失在了宫墙之内,顺着烟火发射出的位置渐渐消逝在了黑夜之中,而门口把守的侍卫却未发现任何异常阿宛也还在睡梦之中。
只有幕远济看出了刚刚那簇烟火的异常,因为在那朵烟花盛开熄灭的瞬间白色的烟雾缓慢的形成了一只眼睛的形状,虽然大致模糊旁人看不清但幕远济却能一眼认出。
那是三哥的信号,有人在找他可为何这烟火会出现在江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