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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三章:二三心事(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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漆黑的屋顶似波澜起伏的山脉,黝黑的将人团团围住,让人觉得喘不过气来,无心坐在屋顶一人对月独酌,彷佛站的高些坐的高些这重峦叠嶂的宫墙便无法阻拦一切,包括新鲜夜露重重略带湿气的空气,使人越发清醒。

比如她清醒的意识到幕远荀已抓住江夜公主的利害后,猎人抓住了自己苦苦蹲守许久的猎物是不会轻易松口的,在她看来就算玉衡帝现在暂且不杀曲箔歌,幕远荀也坚决不会让他活着离开玉衡的。

一切都在一步步朝着他们计划的方向前进,那么复仇高家这柳瑶秋就是这第一步了,她清楚幕远荀为人狠厉,,高家的灭亡之日也是指日可待,因为经过自己多年的找寻她的暗线来报,说是在水云镇一带有看见过张神医的踪迹。

果然,只要没死,幕远荀培养的暗线便是掘地三尺也能找到他想找的人,就算死了,掘坟也要见其尸骨。

只要找到张神医揭开当年涂玉的的阴谋便可去掉高相半只臂膀之势,再加上自己早已在大理寺查看了当年元府一家上下被灭门的卷宗,发现了纰漏,她和幕远荀早已收集好了人证物证,只需在合适的时间给与最后一击,高相一手遮半朝的局势不怕不破。

略带寒露的凉风拂过她冰冷的面具,过不久她便要揭开这丑陋黝黑的面具,活在阳光之下,可远离这黑暗和肮脏的宫闱。

她想真真切切的感受微风拂在脸上的温柔,她想向世间普通女子一样穿戴自己喜欢的衣裳和尚京曾时兴的各色女子装扮,她想遇到一个与自己情投意合的父君为他生一儿半女。

这些平凡的生活是她曾经身为元府侯女小丫头时对自己未来的美好憧憬,还记得当时自己将这些小姑娘的二三心事说与了母亲听后,不料惹来她的阵阵发笑,那些本该早已忘记的话在这静夜里又被深深勾起。

“看来我们芯儿长大啦,待你及笄后便让你父亲替你挑选出玉衡最好的男子,说不定这皇上也还会把你许配给哪位王爷呢,哎对了,你手上这个结绳可是当年远荀皇子送你的呢,不知道你可还记得?”

她怎么会记得,那时候的自己还是个刚刚牙牙学语的稚童,她甩了甩头害羞的将头拥推出了自己的闺房。

忆起这些往事无心原本平静的心起了微微的波澜,与母亲的嬉闹撒娇彷佛都还是历历在目,可转眼可过去了整整十年。

命运兜兜转转一语成谶,她和幕远荀还真是有缘,自己流落街头他救下自己,给了自己新的重生和报仇的机会,自己本该心无旁骛的照顾她,可偏偏自己重生出了一颗心来,一颗为幕远荀而跳动的心。

自从她发现自己的心时她便越发的不能控制自己的情绪,和世间女子一样被那二三心事困扰的不能自已。

对于他和柳瑶秋的成婚虽然是相互利用,可她仍旧觉得心中堵闷,她便不在像从前那般随时都会站在幕远荀的身后,因为她害怕有一天幕远荀迟早会看出端倪。

到时候她便做不成她的侍卫,自己与他关系就此便断了。

白皙的指节缓缓的覆在了幽黑的玄铁面具之上,只有在夜深人静的夜里独自一人时她才敢拿下这遮挡她十年的一个壳,她贪婪的大口呼吸着新鲜的空气,因为酒酿的原因她的脸颊已经染上了淡淡的晕红,额角处的那道小疤像是在寒风中盛开的白花,微微颤抖却绝不低头。

不但丝毫不显狰狞,彷佛让她的脸上多了一股别人没有的坚毅,若是做女子打扮用朱砂在伤疤处绘制图案做以掩饰,旁人定会看不出有何不同,只会默默感叹,是个美人!

可无心却从不觉得,毕竟作为女子脸上稍有污渍仪容不整便的天塌地陷,何况她的脸上是一道她自觉丑陋并觉得十分自卑的伤疤。

“在怎么在这?”

幕远荀从无心身后走来,他信步踩在微微倾斜的屋脊上细润无声如履平地般轻松自在。

“殿下。”无心被他的突如其来的一声和突然的出现感到诧异,她慌忙的伸手够着自己的面具,想要将自己的这副模样遮挡起来,怕让幕远荀感到不悦。

可刚刚往事涌上心头心情烦闷,那面具被她摘下后顺着屋脊不小心连滚了一圈,现在她根本就不能及时够着了。

幕远荀怎么会寻见自己的?

“无碍,这面具早晚会丢的,怎么,独自房顶饮酒,可是又有什么心事?”幕远荀语气平淡的问道。

又?

无心心中一阵不解,她心情烦闷时确实喜欢一个人在这屋顶来透透气顺便替幕远荀看着这东宫内的一举一动,可他是如何知道的?无心还来不及细想原因幕远荀已顺势来到了她的身边与她并排坐在了屋脊之上,这让她只得用手遮住自己额角的伤痕怕他瞧见。

“没想到本王当年一语成谶,还真就落下了疤,不过无碍,还算个美人胚子,不愁嫁不出去的。”

无心本就被幕远荀的突如其来弄得不知如何应对现却又见他语气平和打趣自己的口吻,简直和平时阴谋算尽的东宫太子判若两人。

这让无心彷佛回到了自己未进宫的那些日子,当时他还不是太子,只是一个普通的荀王,自己只是被他暗中训练的死侍,那时的他们相处的更像是朋友,不像现在这般主仆界限明确。

不等无心开口幕远荀又接着说道:“我今日心情也很是烦闷,这曲箔歌虽身在狱中,可我老是觉得不踏实。”

“太子应是多虑了,现在陛下的心已经慢慢向着您了,大可不必担忧。”无心顺着安慰他道。

“是吗?那你又为何忧愁?”

没了面具的遮掩无心本就红晕的脸颊上多了几分窘迫,他断然不然让幕远荀看透自己的心事,于是略显慌忙的说道:“今夜该属下轮值,看着这月色正好,这高处自然是绝佳的赏月地点。”

幕远荀有些怀疑的看着她,这让无心不得不下意识的干笑的一下,毕竟这个胡诌的理由她自己都不信的。

“夜里寒凉,早些歇息。”幕远荀缓缓起身不急不徐的说道。像是忘记交代什么他又转过身来,“我记得本王说过,未经允许不得擅自离开本王的身后,下次若再无故失踪让本王找不见就自行领罚,你不在本王身旁本王竟有些不习惯。”

幕远荀话间并无任何情绪,只是一句平淡且带着责备的话却在有心人的心中瞬间投入巨石,震起滔天巨浪无法平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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