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八章:拔剑相向(2/2)
“幕远荀,不管你有任何的计谋,不管你想要什么,但如果你要动她,我幕远宁不顾一切要你奉还。”
语落不给幕远荀反应的时机幕远宁手腕突然发力,利剑一挑,一抹殷红侵染出来,红色的华服映的更加妖艳。
“这一剑还了箔歌皇兄的那一箭。”
香儿被幕远荀肩头那朵突然绽放的血花吓得一惊,听到响动的无心带着侍卫瞬间涌了进来。
看见幕远荀受伤无心瞬间拔剑相向对着幕远宁道:“保护太子。”
一个是当今太子,一个是他们跟着上过战场的宁王,侍卫们一时有些犹豫。
“退下。”正当无心要冲上前去护住幕远荀时连忙喝住。
幕远荀缓缓转身与幕远宁正面相对,仿佛右肩的伤对于他来说并不打紧,“三弟,你可知你这么做被父皇知晓只会让曲箔歌死的更快。”
“住嘴。”
冰冷的剑贴在幕远荀的耳边他不敢妄动,他自知自己和无心两人加起来且勉强才能对上幕远宁,而此时局面他断然不敢让无心妄动。
但他却又有十足的自信。他笃定幕远宁不敢真的伤他性命。
“全部退下。”幕远荀再次对着无心喊道。
无心盯着幕远宁手中的剑不敢有大动作,因为自己就算再快也是快不过幕远宁手中的剑,加上殿下发令,她只能恨恨的剑剑收了回去,右手往后一撤,侍卫们见状连忙退了出去。
见人退下后柳姚秋朝幕远宁怒色道:“幕远宁,他是太子。”
幕远宁收回了幕远荀肩上的利剑,微微斜睨掌风一送,带血的利剑不偏不倚的重新落回了剑鞘内,鼻中轻哼,“好一个太子,若不是自己当时一叶障目,这太子轮得到他来坐?”
这句话彻底激起了幕远荀的怒意,他双目涨红捂住右肩看着幕远宁,“怎么,是宁王自己选择不要的,现在想要拿回去?可惜,本王不会给你这个机会了。”
幕远荀紧紧咬牙,似在忍受肩上伤口的疼痛也似在暗暗发誓,因为他此后再是不对他这般心慈手软了,他和曲箔歌的命,他要定了。
“奉陪到底。”
幕远宁丢给了幕远荀四个字便转身离去,柳姚秋的目光一直追随着他直到消失在殿门,还未回神便被人一把掐住了脖子,“怎么,太子妃今天可以护得一手好情郎啊。”幕远荀不顾右肩的伤势紧紧扼住了柳姚秋纤细的脖子,一旁的香儿被他一脚踢开。
“你···”柳姚秋没有半点功夫,被幕远荀这一掐顿时觉得双目发胀,难以呼吸,她本能的拍打着幕远荀的手臂想为自己赢得生机,可她那软拳打在幕远荀的手臂上如同捶在棉花上,既无礼却又撼动不了幕远荀半刻。
“太子饶命,太子不可以啊,太子妃她不是有意惹怒太子殿下的,请太子放过太子妃。”香儿跪爬到幕远荀的脚边磕头哭喊道。
柳姚秋的脑中开始变得空白起来,额角的青筋感觉快要胀裂,她没能想到幕远荀竟敢这般明目张胆的想杀了自己。
正当她闭上眼眸准备迎接死亡时空气窜入到她的鼻腔内涌入胸中,“咳咳咳”,她被丢弃在了地上大口的呼气,脑中仍旧麻木空白着。
“下一次要是再不好好合作,就不会这般轻松了。”
柳姚秋努力的吸着空气,耳中嗡鸣并未听清幕远荀留下的话,只是香儿在一旁替她连连应着幕远荀 。
“小姐,您没事吧,小姐。”一时殿中只剩下了他们主仆二人,香儿的声音已经哭的沙哑,“明天我就告诉相爷,太子殿下如此对您。”
柳姚秋瘫软在地上恢复了些神智,刚刚快要窒息而涨红的脸色现在苍白的像是一张白纸,“没用的,没有用的,父亲和太子是站在一起的,这太子妃的位置就是他亲手推我上来的,只要上来了她不会管我的死活的。”
“不会的,相爷不会的。”香儿拼命的摇着头道。
“我柳姚秋自认并未做过什么伤天害理之事,不过是爱上了一个求而不得的人罢了,为什么都要逼我,为什么。”
倏尔柳姚秋扯下了自己头上的朱腾发簪,香儿眼疾手快的一把抱住了她,“太子妃不可。”
可柳姚秋的手并未朝着她想象的地方而去,而是两手紧握,那只发簪生生在手中折成了两截,当即鲜血流出。
“太子妃,你这又何必再折磨自己啊。”香儿见状立刻松开了她,当即撕下自己的衣角替她裹住手掌的伤口。
“他幕远荀应该直接杀了我,不该让我活着的。”柳姚秋心中的疼胜过了手中的疼,她依靠着香儿缓缓立起了身来,嘴角含着一丝苦笑。
东宫外,一轮皓月不知何时悄悄升起的挂在夜空,仿佛早已看惯了这宫里的波谲云诡,泄下一丝寒凉的月光,穿过深夜的雾气如轻纱一般落在柳姚秋的肩上,像是一座沉重的大山压的她疲累无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