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三章:做贼来了(2/2)
但一想到宫外迎朋客栈的兄长箔歌又心中欢喜了起来,明日曲宇霖便要启程离去了,还真得出宫送送他。
可幕远宁却开口打破了箔歌的猜想,带她出宫其实不光是为了与曲宇霖辞行的。
“你难道不记得了吗,再过几日便是柳姚秋的太子妃册封大典了,你作为江夜二皇子难道不该为此备上一份薄礼以示你江夜国的祝贺?”
闻言箔歌震惊的抬起头来,幕远宁不说,他确实不记得了,刚刚才在树下想到了柳姚秋来着。
成日在这济宁宫内,不好奇任何玉衡的国事,自然也不会打听或去留意宫内的任何消息,箔歌只知道柳姚秋不久的将来变会身登太子妃之位,竟然没有想到便是在这几日。
只有这一瞬间箔歌惊觉时间过得稍稍快了那么一些。
只怕自己的薄礼她不见会收啊,可是作为江夜皇子,这些礼节她是要替江夜撑起来的,就算柳姚秋再是不喜见自己,她江夜不该失了礼数。
想到这里箔歌进屋快速的换了一身素衣,今日 她未将头发全部挽起,而是只简单的拢了一个发髻,剩余的长发尽数散落在腰间,女子的柔美和男子的俊逸皆在脸上浮现。
幕远宁看着此身打扮的箔歌满意的点了点头,眼眸在她身上不曾移落片刻。
“箔歌,世上的男子若都如你一般耀眼,只怕只得一眼便会女子误了终身。”
听着幕远宁的奉承箔歌嘴角浅笑,“宁王承让了。”
两人和着春风,嘴角擒笑一前一后的出了济宁宫。
“等等,芍药呢?”箔歌这才想起了自己的身后少了个尾巴,又看了看幕远宁的身后,“忆风怎么也不在?”
“哦,忆风这会估计正在百味斋同芍药打下手呢吧,上次闯进轩宁殿,我罚她给芍药做三天苦役。”幕远宁说的极为平淡,仿佛并未觉得这玉衡的大将军给她这江夜公主的奴婢打下手有何不妥。
箔歌闻言停住了脚步,想起那日忆风闯进轩宁殿的尴尬,但转而又想象着堂堂大将军在厨房里忙转的样子瞬间眉间蹙起,“会,会不会罚的太重了些。”
“不会的,放心吧。”
看着幕远宁从容不迫的样子箔歌只得无可如何的点了点头,倒是让芍药那丫头得几日空闲了,也好,跟着自己来到玉衡虽未吃苦,但多少憋屈,让忆风能陪她解解闷也好。
由于快些盼着见到曲宇霖,箔歌没再多想便随幕远宁上了马车,向宫外一路驶去。
眼看就快到了迎朋客栈但幕远宁却并未让马车停下,而是让车夫继续向前驶去,在穿过了两个街道后,马车缓缓的停在了烟雨楼的面前。
“宁王未免太过谨慎了些。”箔歌掀开车帘,看着门口一个个软腰细身的揽客姑娘们笑着说道。
幕远宁只是淡淡一笑便先一步下了车去,然后伸出只手接住了箔歌。
两人下了马车后环顾了四周后遍大摇大摆的走进了烟雨楼,可进了楼里,两人并未理会任何姑娘或小斯的搭讪,自顾的走到烟雨楼的后门。
那是一条由后厨通向外面小道,小道夹在两道建筑的中间,毫不起眼甚至无人留意。
很窄,窄到箔歌觉得只能通过一个人的身子。
“幕远宁,咱们是出宫做贼来了?”望着那道后门箔歌似笑非笑的问道。
箔歌也知道理应谨慎,也许自己现在的一举一动正在玉衡帝或者那位一直还不明了的幕后之人的监控之中,为了曲宇霖的安危和自己的安全也只能如此了。
“委屈你了。”幕远宁看着箔歌眼中生出些心疼来。
“做贼也有宁王相伴,也算不得委屈了。”箔歌对着幕远宁挤出了笑来。
说完箔歌还未回神便觉得手中一紧,幕远宁的手已牢牢的牵住了他,“走吧。”
“喂,你放开我,光天化日我们两个大男子拉拉扯扯成何体统.”箔歌欲想甩来幕远宁来怕被人看见,可无奈握的太牢,她徒劳一场,只得作罢任由他牵着。
好在这过道狭窄,衣袖宽大,那紧紧牵住的手若是不仔细看也没有人会留意到。
“不对,幕远宁,烟雨楼这么隐秘的巷子你都能知知道,你还说你之前没来过。”
幕远宁本在前面走着,箔歌的话让他猛然回头,正是这一回头箔歌的鼻子和脸撞上了他结实有力的胸膛,不禁又红了脸来。
看着箔歌羞涩的模样幕远宁嘴角含笑道:“玉衡的守护神若是连尚京的结构图都一无所知的话,这么做这守护神。”说完便手中一紧再次拉着箔歌向前走去。
这一刻,箔歌觉得这两边夹着自己的已不再是冰冷的两堵墙,它们似乎化成了那囚笼的栏杆,冰冷的压迫着他,可是在这囚笼之中,幕远宁如一丝明亮温暖的光照耀着她,这一刻的幕远宁牵着自己,彷佛要带自己冲出这囚笼一般。
而她如飘在玉衡的柳絮,彻底陷落在他的这阵暖风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