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二章:各达目的(2/2)
高相的嘴角已经咧的不能再开,仿佛今日在尚德店的晕倒似乎是做戏一般。
柳姚秋在宫里也已处置完伤口,只一时失血,并未伤及筋骨,看来这幕远荀在陛下心中并不是全然是个看起来不太受宠的太子啊。
她赌对了。
父女二人这才刚回到相府圣旨便下的如此之快,看来这皇家的颜面果然重要。
“恭喜高相,恭喜柳小姐。”来读圣旨的公公也不想再多贺喜,因为大家都心知肚明,柳姚秋这太子妃之位来的有些蹊跷。
“恭送公公。”高相一脸笑意的派管家送走了宣读圣旨的公公,回头笑眼望着柳姚秋,“恭喜娘娘。”
“恭喜父亲,目的达到。”
“秋儿,你莫要责怪为父,将来,你会懂得为父的一片苦心的。”
“不懂,也不想懂,我只知道设计陷害利用自己女儿的是我最近的亲人。”说着柳姚秋的眼角又渐渐温润了起来,但生生将眼泪憋了回去。
闻言,高相只得无可如何挥袖而去,知道她心中仍旧气氛难消,不想再为她和自己招惹不快。
出了尚殿德,抬眼望了望已经悄然升起的明月,不禁长气一舒。
忽然,幕远宁觉得卸下了这些日子的沉重,保住了太子,与柳姚秋取消了婚约,高相得偿所愿的让女儿坐上了太子妃之位,目前看来还真是‘皆大欢喜’各自达到目的。
“殿下,属下觉得事有蹊跷。”忆风跟在幕远宁的身后突然开口说道。
“难道,你觉得父皇会察觉不出吗?忆风,这宫中人吃人的时候这些年你看的还少了吗?我能安于济宁宫已是难得,切记只要管好自己的欲望便可无事。”
“是,殿下。”
“走吧。”望着济宁宫的方向,幕远宁眼中升起了这几日眼中不见的光华。
静雅阁内,箔歌焦急的坐立不安,不敢前去贸然打探今日尚德店一事,怕被人诟病,只得心神不宁的等待着幕远宁前来告知。
“公子,进屋去吧,这宁王殿下来了我会告知你的,外面夜凉了。”
“无事。”
话语刚落,一袭白衣便入了她的眼帘,正是幕远宁,奔着她静雅阁而来。
箔歌没有别的心思,确实只是一心关心今日陛下要杀了太子一事。
待他走近,箔歌便主动开口询问道:“殿下,今日到底发生····”她的话才吐出了半句,人便落入了一个温暖的怀抱。
显然,幕远宁这一举动让忆风和芍药有些始料不及,两人邹眉相望便识趣的离开,只是这脸上纷纷挂着一丝尴尬。
“忆风,你家殿下今日莫不是吃错了药?”
“你这条小命若是想在玉衡多活些时日,就管好自己的嘴。”
“这不得您忆将军照顾嘛,无事,无事。”
两人说着便离开了静雅阁附近,但又不敢走远,怕里面的两位主子有什么吩咐寻不见他们。
院内,幕远宁紧紧的抱着箔歌不愿放手,像是抱着这世上最珍贵的珍宝一般。
箔歌最先回过神来,对幕远宁这不当的行为举止举得冒犯,“幕远宁,你放开,这成何体统?”
见她想挣脱,幕远宁才缓缓不舍的送开她来,按照话本里的,身有婚约的男子与别的女子此般举动,势必会得到一个耳光的惩罚。
可看着他的脸,箔歌舍不得在他脸上也留下这般印记。
但十足有些恼怒,连声音也低沉了起来,“幕远宁,你在做什么?”
“做这些时日想做的事情。”
“你······”
“箔歌,今日父皇取消了我和柳姚秋的婚约,你可不必在对我避而不见。”说着幕远宁的眼中闪烁着光华,那压在他胸口的巨石终于移开,对于箔歌积压的感情终究泛滥。
闻言,箔歌心中一颤,这好端端的婚约怎么会说取消就取消,待她还在震惊之余幕远宁又缓缓说道:“柳姚秋成为了太子妃。”
这一消息更让箔歌惊掉下颚,短短一天不到,这天竟说变就变,连着人的命运也彻底的天翻地覆。
“怎么会这样?”她喃喃自语着。
可错愕之余箔歌心底竟升起了一丝欣喜,这丝惊喜却让她觉得一时难以面对,原来对于幕远宁她始终就从未真正的放下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