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八章:我非她不娶。(2/2)
“女儿嫁入皇家,陛下怎么讲。还是已默许了,这是上佳之好事。御史虽是外臣,但亦是皇帝早年安排的中流砥柱。将御史之女嫁入皇家,亦是挽结朝臣之间关系的纽带。更好的将朝纲平稳的进行下去,涂御史既然主动求请赐婚。那么何不成全他的美意,促成这一良好佳缘呢。”
“但您想过没有:强扭的瓜不甜,五儿并不喜戚旸大殿。而且在大殿下一直心悦,她甚而有之要娶她为妻时:她拒绝了。因为这一缘故,大殿才十分忧郁。而且这件事儿他虽极力主张,但孰知女儿家的小心思呢。”
香太后听罢,焉可不气:“好一个不清楚轻重的丫头,竟会嫌恶我天家子嗣。这难道便是涂家的家教吗,真是是可忍孰不可忍。若是一切都是如她所想,如她所言。那我戚家成什么了,岂不成为全天下的笑柄吗!!!”
言罢,由于言语过激。香太后不由左右环视着殿内一切:
威严的殿柱、雄壮的房梁、俨然的摆设,都是那么似曾相识。又是那么漠然不再……
“娘娘息怒。”
“的确小时,张皇后韵仪便时常在自己的殿内打转,哪像现今一直都是男方主动向女方那里走动。仪儿与璞儿一直有“青梅”之谊,所以在一起便是顺理成章。并且在新婚后一直相处和睦,很快有了子嗣。但无奈英年早逝,皇帝亦再无立后。所以哀家一直希愿自己的孙儿们都称心美满,不可再像皇帝一样为情所伤、孤独终老……”
而大殿此时无意路过皇祖母的佛回殿时:听到这番话,感慨颇深。
芝儿,一直都是自己心里难以挥去的斑影。为了赢回芝儿的心,他做什么都愿意。况且他与昱皇弟之间,怎抵的过与自己的缘分匪浅。自己所做的良多为了谁,难道她不清楚吗。
想及这一切:大殿长叹了一声,但回应的却是一阵“谩骂”:
“我家的五小姐心性十分高傲,平常人她根本不会瞧。虽对方是大殿,但人家根本没有情意。难道便可扭转情势,挽回婚事吗。太后娘娘,请您三思。”
“好一个涂幼芝,敬酒不吃吃罚酒。本欲給她一个名分做做,没想到如此不识抬举。亏她为三公九卿女眷,平日里不修福德也便罢了。竟还嫌怨皇室子嗣,她要嫁何人。既是如此,那便怨不得哀家了。秋娘,传哀家懿旨……”
但话音未落,戚旸大殿便挺身而出。欲以自己的“清涸甘泉”来融化祖母的“炎炎烈火”,但很遗憾不奏效:
“祖母明鉴,孙儿一直非芝儿不娶。这些事情我早已欲与您明说,芝儿不是那种薄情寡性之人。但却又有一种高贵、令人不敢直视之光点。我十分钦佩欣赏这种品质,并且相信假以时日。一定可用自己的一片诚心来换回他的回馈,请您不要怪罪幼芝、不要怪罪涂家……”
“瞧这傻孙儿,自己都得不到她的心了。还这样为她讲话,你这究竟是为谁辛苦为谁甜。难道你要以一名高贵不可言的皇子来低三下四一名臣子之女求她嫁予你吗。若是如此,你便不应是戚家的人。而是一名碌碌无为、耽于情事的懦夫,你真是为我们皇家争光。为了保住孙儿的尊严,涂幼芝必须消失。消失的彻彻底底、永永远远,来人!!!”
那不知羞耻的童氏一直不支声,但心里却一直乐开了花。
“求皇祖母开恩:我只有芝儿了,求您不要拆散我们。求您了,求您了。”
“若是皇祖母执意如此呢。你要得罪哀家吗,还是要与那卑微的庶女远走高飞呢。”
望着香太后十分忿恨的眼瞳,但戚旸大殿心直口快将自己的语意脱口而出:“与心爱之人远走高飞!!!”
“好呐,你有种。放着好好的皇子身份。而去与那样的女子交往,真是有胆识!!!”
“哀家还是那句话,你若非涂氏不娶。那便与她一齐滚出黎曙,听到了吗??!”
本是欲以太后之威仪,来压皇长孙。但一切并非如她所愿:
“遵命!!!”
闻此讯息,香太后拿起一块糕点便向皇长孙掷去:
“你认为你可逃的了吗,那小妖精究竟哪里迷的上你了。还是一切你们都预前谋算好了,只等东风把你们送入想去的地方。但哀家要告诉你的是:等待涂氏的是十分空寂的寺院,而不是你的温柔乡……”
皇祖母此言不是变卦吗,不是讲好了吗。要放我们一条生路,为何要这样,为何要这样。
“皇太后,您是在说笑吗。还是认真的?”
“皇祖母何时骗过你了?”
“好,既是如此。那孙儿又有什么不敢的。一定会随芝儿而去寺院好好度过余生,多谢皇祖母恩典!!!”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