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章：完蛋（1/2）

众人皆是一惊。

冉颜颜：“老伯……？”

橙心道：“师父你说什么呢，她是我的主子啊。”

老者老泪纵横，伛偻着腰摇头。

“老伯，坐下慢慢说。您刚才叫我殿下？”

老者抬起头来，依旧看着冉颜颜，眼里是凄凉无比的情绪。

“殿下……”他又叫了一声。

“您为何叫我殿下？”

老者只是哭，并不开口。

冉颜颜回头，示意大家出去。

江佑城道：“冉姑娘——”

“王爷放心，我可以。”

江佑城顿了顿，最终还是转身出门。

院外，橙心对着燃烧的炉子蹙眉，冷不防眉心被点了一下。

季风笑道：“想什么呢？”

“刚才师父叫冉姑娘‘殿下’……”

“那又怎么了，说不定冉姑娘真是哪里失踪多年的公主呢——”

他话音未落，两双目光冷飕飕地袭来。

“……”季风看着江佑城和橙心，忙道：“开玩笑，开玩笑嘛。”

不知过了多久，房门被推开，三人一齐迎上去。

“姑娘，怎么样了？”

冉颜颜道：“你师父有些累，在里面歇下了。”

她看向众人：“你们知道高昌国吗？”

“高昌国？前朝时大梁的附属国，后来吐蕃叛乱，连带着高昌一齐被大梁灭国。”

冉颜颜点头：“他一开始把我认成了高昌国的公主。”

“老伯早年时是个拿人钱财、替人办事的杀手，这也是他为何那样抗拒我们问话的原因。

有一次他受命去取一名边关将领的首级，结果失手重伤、奄奄一息，被路过的高昌国公主救下。后来二人……有过一段故事，可当时老伯不愿耽溺于儿女情长，二人争吵后，老伯返回大梁，没过多久，就传来了高昌国被灭的消息。”

橙心听罢，轻声道：“师父从没跟我说过……”

“老伯后悔不已，可于事无补。他一生不曾婚娶，也有这样的原因。”

冉颜颜叹道：“他之所以把这些事告诉我，是因为我长得很像当年的高昌公主。”

江佑城道：“高昌公主若活到现在，已年近半百了。”

冉颜颜笑笑：“我自然不可能是她，大抵是巧合吧。这世界上长相相似的，也不少。”

她没有说的是，老伯在最后颤巍巍交给了她一个荷包，看着她的眼神，就像透过这个人，在看当年的高昌公主。不过在这之后，老伯什么也没说，只去休息了。

“滴——恭喜您获得关键道具：一把不知道有什么用的钥匙。”

系统恼人的声音响起。

冉颜颜攥着手中的荷包，果然感觉到里面有东西。

她开口道：“对了，老伯说白沙是吐蕃人。他们在第一次见面时就察觉到了对方是同类，这大概是杀手的直觉吧。

白沙也因为这个原因，对老伯有种特别的注意，偶尔也会照顾他。老伯跟我说了一个地方，白沙可能在那里。”

季风听后，立刻带人去找了。

橙心站在原地，沉默不语。

冉颜颜轻轻拍拍她的肩膀，道：“老伯漂泊半生，也该停下来了。”

“他会被抓走吗？”

橙心像是在问自己：“他是杀手，杀过人。杀人偿命……季风……季大人会怎么做？”

冉颜颜轻声道：“这世上有很多事，是三言两语无法说清楚的。人活在世上，能清清白白的来，清清白白的去，已是一种幸事。老伯他苦了许多年了。”

“他总说打打杀杀成何体统，又教我这个功夫、那个招式，原来——”

“橙心，你师父他，很疼你。”

橙心睫毛颤动：“我知道。”

“你今日要不要留下来？我看老伯他很想你。”

“冉姑娘……”

“瑞王府没什么事，我今日也不需要人跟着了。你留下来，多陪陪师父吧。”

橙心低头，声音哽咽：“嗯，多谢冉姑娘。”

“我会去请德和堂的大夫来，放心，”

二人走出宽窄巷，江佑城道：“今日辛苦冉姑娘了。”

“无妨，这也是在帮我。”

“抓住白沙后，真想会水落石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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