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六章:撒下鱼饵(1/2)
卫欺雪还挺会想象的,顾鹿溪追问道:“然后呢?”
萧盛霖:“……没有然后了,她还是很沉得住气,难道我要一直和她耗着吗?难道你都不心疼我的眼睛我的耳朵吗?”
“……啊?她和你的眼睛、耳朵有什么关系?”
萧盛霖毫不留情地嫌弃道:“看到她,眼睛难受。听到她声音,耳朵难受。一想到还要常常与她相处,我就浑身不舒坦!”
顾鹿溪倾身环住他的脖颈,“再委屈几日,嗯?”
她把萧盛霖的脑袋摁在肩上,凑到他耳畔窃窃私语。
顾鹿溪讲完,亮晶晶的丹凤眸期待地仰望他。
萧盛霖艰难颔首。
翌日,萧盛霖刚下朝回到寝殿,顾鹿溪斟茶端糕点,给他伺候得舒舒服服。
“饱了吗?”
萧盛霖:“饱了。”
顾鹿溪饮口花茶,清清嗓子,摆足气势:“皇上!难道您真的要纳卫欺雪为妃吗?!”
萧盛霖弯着狭长的眼眸,眸中泛着戏谑,他的语气却与神情很不符,森冷道:“朕要如何,不必过问你。贵妃,要知足常乐。”
顾鹿溪对着他竖起大拇指,口型夸赞“棒棒的”,她扬起声调怒道:“皇上要是纳她进宫,那臣妾就自请入清凉殿!封步不出!”
萧盛霖挑眉得意,受下夸赞。他愠怒着放狠话:“算你有自知之明!不管是公主还是皇子,都不宜有个恃宠而骄的母亲!”
顾鹿溪虽然知晓这是做戏,是虚假的,但她的心还是被扎了一箭。恃宠而骄的母亲……她怀疑萧盛霖在假戏说真话,于是她狠狠地拧了把男人的腰。
萧盛霖妖娆地一扭腰,像是一颗在水里飘摇的海藻般那么柔韧,“你敢对朕动手,你个毒妇!”
顾鹿溪真狠起来的时候,是从不多话的。
她拔掉萧盛霖头顶的玉簪和金镶束发冠,他的墨发在顷刻间垂泻,如锦如绸。
顾鹿溪的手指迅猛地扎入他的发丝,五指蜷缩,揪住他的头发,威胁道:“你胆儿肥了,竟然敢骂我是毒妇?”
萧盛霖没有还手,小声讨饶,“假的,都是假的,做戏的事儿怎么能是真的呢?”
顾鹿溪却是真动怒了,“我看你是把心里话都说出来了吧?当真是委屈你了,和我这个毒妇同床共枕这么些年,好容易来个善解人意的卫娘子,你怕是早就想纳进后宫了!”
萧盛霖脑瓜子嗡嗡的,她出的主意要骗卫欺雪,结果她把假戏当真了,这可让他犯难了。
这戏演下去,顾鹿溪只怕要气他好些时日。
这戏不演下去,顾鹿溪或许要怪他毁她计划。
横竖都是愁。
正当萧盛霖左右为难之际,顾鹿溪捡起小巧秀致的铃兰杯砸向他,一只接一只,逼得他节节后退,“还有你的簪、你的冠!”
这凶恶的语气让萧盛霖觉得她砸的不是铃兰杯,也不是玉簪和束发冠,她想砸的应该是他的脑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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