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二章 离向阳(1/2)
越灵溪赶紧抓起衣衫穿上,正正形容打开门:“大师,不知您深夜来此,实在应该越灵溪去拜见您。”
离向阳没了白日的窒息味道,大徒弟回来,他心情都好了许多。现下见这女娃子态度还算好,对她道:“你喜欢我徒儿?”
这是怎么个问话?
越灵溪一怔,回道:“回大师,越灵溪已为人妇,不能再有其他心思。”
“那无妨,我老头子也不是什么老古董。喜欢是第一位的。”离向阳道,还不停上下打量着越灵溪,越看越满意。
“离骚今日在我老头子耳朵边说了半天,句句不离你,看样子实在是将你很是放在心上。你夫君是谁?写封休书,递过去,以后就在雪峰定居吧。”
离向阳在桌边坐下来,俨然一幅长辈定乾坤的姿态。
越灵溪有些想不通,离骚并不是那样的人。
他见到这个老头,说的一定不会是自己。他来自己这里的真实目的是什么?如若他真是想为离骚结缘,也不用如此偷偷摸摸。
越灵溪恭谨道:“大师,恕越灵溪无法遵从您。我与夫君情同一人,情比金坚,我们不会和离的。离大师是人中灵杰,世间鲜有女子能配他,自有好姻缘在等他。”
离向阳盯着越灵溪看了会,道:“你口口声声说自己已经为人妇,但眼角眉目完全是未经人事的模样,老头子活了这么多年,还是能分出妇人与女孩的。”
他这话一落,越灵溪心里一惊,浑身起了一层疙瘩,这男人,半夜来与自己谈论如何分辨婚前与婚后女人的区别?
越灵溪往后退了一步,道:“大师说笑了,夫君照顾越灵溪照顾的好,让越灵溪很是自在,是以越灵溪很是悠闲无妇人忧虑。”
离向阳笑:“真是好福气。不知你是否知道我徒儿命不久矣?”
“不知。”越灵溪多一个也不想说,她想知道这个老男人究竟在玩什么把戏。
“唉,世事多舛,离骚前些年有次被人掳了去,被折磨致严重的胃病,时时都有生命危险。十几年前,我将他救回来时,他已经只有出的气没有进的气了。是我用了雪峰世代传承的雪华才将他救起。自他好后,性情与从前大不同,对我很是孝敬,对师弟们亦是友爱。”
离向阳说着,眼睛依然没有离开越灵溪。
越灵溪对他这种目光很是排斥,道:“大师深夜来与民妇讲这些,当真有些不合时宜,待明日,民妇去拜见大师,有离大师在一旁听到恩师对他这样赞赏,才是更好。”
离向阳似是听不懂她的话,自顾自说道:“你可知雪峰从未有女人?雪峰上的女人只有一种?”
越灵溪摇头:“大师,越灵溪奉宁皇之命来雪峰验证身份,与雪峰的女人自是不同。”
离向阳道:“自是不同。好了,老头子我走了。你这里冷不冷?我雪室里有些好炭,你晚点关门,给你拿些来。”
越灵溪浑身戒备:“不用,大师好走!”
越灵溪直接将门开的大大,自己先站到门外,态度无比恭谨。
离向阳深看几眼,抹了把稀松的头皮,嘿笑两声走了。
越灵溪在雪地里,直到看不到他身影才跑进自己屋里,将门关的紧紧,身体抵在门上大口呼吸。
自己这是遇到色狼了吗?
她紧张劲还没缓过来,门又响了。
这一响差点被吓的她心跳出来,她紧挤着门,大气都不敢出。
门响了两下,停下了。
越灵溪大口松着气,紧贴在门上听到外面没了声音,她正要躲开门,门又响了。
紧张之下,她身体撞到门上,“嘭”的一声响。
外面的人听到,低低说了声:“越灵溪,是我。”
离骚?
越灵溪紧张散了些,还是没有开门。
“是我,越灵溪,快开门。”离骚声音有些急促。
确定了是离骚,越灵溪才起开身打开门。门刚开,离骚就闪了进来,门随即被关上。
“冻死我了,越灵溪,出大事了。”离骚跑到越灵溪**把她的被子裹紧。
“怎么了?”越灵溪突然有种不好的预感。
“你爹回大齐了。”离骚道。
“什么?”越灵溪一惊,“回大齐?这么多年,我爹怎会在这个节骨眼上回去?”
离骚道:“雪峰虽与世人不大往来,却尽揽世事。刚刚我收到的消息,你爹确回了大齐,但是否是讨皇位,还是其他,目前暂未得知。他乔装而回,只带了两个人。”
越灵溪问:“我出来之前,让我爹去了九龙山庄,昨日却又在河村见到他,就知事情不妙。你那个球什么时候坏不行,非得关键时候坏,现在一摸黑,该怎么办!”
离骚缩在被子里缓着劲,半天不语。
“你有没有可靠的送信渠道?”越灵溪问。
“有啊,之前不是借你用了吗?”离骚马上回答。
“好,你干脆送我一只雪鹰吧,不扎眼的,小些的。”越灵溪提着要求。
“呸,雪鹰哪里有不扎眼的。你这要求做不到。要想别人不知,我倒养了几只雪蠔,传个消息很是快速。”离骚想着。
“雪蠔?那是什么?从未听说过。”越灵溪问。
“一次偶然发现的,山下村民管那东西叫雪蠔,长的有些像穿山甲,习惯也是穿山遁地,虽不会飞,却也不慢于信鸽。我没事时养的,雪峰上的人没人知道,你倒是可以用。”离骚道。
说完,他又问:“给谁送信?还是赫季?”
越灵溪点点头又摇头:“赫季,不光赫季,还有别人。”
“蔺北?”
“我倒想与他联系,只是现下并没有收到他的信,无法确定他的位置。”
确定了送信途径,越灵溪立刻就提笔写了起来,一连写了三封。
“写给谁?”
“赫季,让他加快速度赚钱。木丫,让她将灵溪苑的人分散开来,探听消息。还有一封,是给安崇丘。”越灵溪将信粘好,分别写上名字,递给离骚。
离骚接过来放在床边:“你就这么信任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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