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章 腐烂(1/2)
他们这些人都只是披着世家贵族皮囊的一些小人而已。
淮一可想到小时候,她被父亲叫着打手板,因为她不肯听话。那时候她似乎就已经生出反骨,很直接的问男人道:“你不是我爸爸!你凭什么打我?”
淮父于是打的更用力,更响亮,淮一可忍不住嚎啕大哭起来,淮思听到声音就会闯进书房,挡在小小的淮一可面前,对他父亲道:“父亲,没有必要打一个孩子。”
上一代人的过错,何必纠缠到下一代人呢?
但是也同样是淮思,告诉情窦初开的淮一可,我知道你喜欢我,可是一可,你还小,你应该清楚这是不应该做的事情。
淮一可的人生,被没有必要、不应该占据了。
她的母亲,掐着她的脖子哀嚎,“淮一可,你个小畜生,你就不应该出生。”
那她想,好吧,大家都觉得我不应该,都觉得我没有必要。
我偏偏要离经叛道,独立专行的过完这一生。
她跑了,带着淮家和父母的那些钱一走了之,把淮家抛到身后让他们成为桥都的笑话。既然把我当成你们家女儿养了这么多年的话,那就承受这一切吧。
淮一可的想法就这么简单。
她想报复、她要报复。
可是当淮一可被蒋安津拥在怀里昏昏欲睡的时候,她看着那张同淮思相似的脸,才清楚认识到,她根本没有成功的报复到任何人。
她只是在自我的世界里,自以为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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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该回家了。”
淮思避开淮一可处处树立起的锋芒,轻声道。他的目光与后者相接,反倒是淮一可不自然的眨了眨眼退缩。
“母亲很想你,每到过节的时候,就会自言自语,问家里的管家和仆人,小姐在做什么,为什么不让她回家来吃饭?”
他虽然是在模仿自己的母亲说话,语调却很平缓。
淮思很少说谎,而且这种话也不像是他能编造出来的。淮一可想到这里心头一痛,淮思的母亲并没有做错什么,她很爱她。
只是淮一可辜负了淮母的厚爱。
她削水果的手一顿,而后直接了断的反驳对方的道德绑架道:“我记得,哥你这几年也一直在曼城吧?”
“自己的亲生儿子不回家,反倒让我这个小三生的甚至不是淮家血脉的人回家吗?”
“妈妈确诊阿尔茨海默病那么久了,也不见哥你和爸爸很关心她啊。”
如果林止在场,听到这番话,察觉到后面的爆炸性消息,那么她可能会觉得,她摊上淮文君已经算是一件足够庆幸的事情了。
淮文君虽然死板,但不有病。
不像淮家,虽然表面上说什么书香门第,什么几代人流传下来的规矩。但实际上只是一根腐朽烂掉的大木头,外面刷一层亮漆,就可以装作不知道里面已经烂透芯了。
但是他们这些藏在这根木头里面,吸食营养的人,也不敢说淮家要不行了。
淮思摇头,“你不要顾左右而言其他,既然这次来了,等我好了就跟我一起回去,不要呆在外面了。”
他停顿了一下又道:“还有,我和林止没有你想象的那样,你不要多想,也不要说些有的没得。”
淮一可闻言哈哈大笑,而后她放下手中的苹果单手持刀逼近淮思,冷冷道:“不喜欢她,替她挡刀挡的那么认真?”
“我了解你,你看她的眼神——”和我看你的眼神一模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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