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章 揭露(1/2)
厉和喝太多了,没一会就潦草收场。
男人合上眼睡得不省人事,丁露抬起头来在黑暗中静静地看着他,那张俊美到邪佞的脸在沉睡的时候退却了让人不敢直视的戾气,倒有点像个无忧无虑的贵公子哥。
靳旸说,厉和原本没有这么跋扈,也许是我母亲把他教坏了。
丁露却摇摇头。“靳先生,有些人天生就是坏种,你想过没有?”
她二十出头的时候和秦照越谈恋爱,下课了去电影院看孤儿怨。看得头皮发麻,还和秦照越说,怎么有人能这么坏?
秦照越就说,露露,有些人天生就缺少善念。
就像某部电视剧里的福尔摩斯会说,我是高功能反社会人格。有些人生来就缺少一种对生命或者普通人的善念,他们做事情没有缘由,不需要任何社会道德的开脱。
靳旸听到她这一番解释之后愣住了。
然后他道:“当年我被绑架那天,他正好有事,所以没有上我们家的车....”
美艳动人的女人就用那双冷静的桃花眼与男人对视,靳旸止住了自己的话,他像是很难以置信,却又不得不相信。
“王叔对我说,我父亲早就有所怀疑厉家,所以才会要来他们家的儿子....”
一旦发现虫蛀,就代表整棵树或许早已经被洞穿了。
靳旸的心冷了下去。
“丁小姐,你说的对,或许他的确就是个坏种。”
“你不必留情。”
丁露缓缓绽开一个微笑,她知道自己和男人的同盟已经达成,女人面上笑着,声音却很冷地道:“我也不会留情。”
她的确如所说那般,仅仅是一个呼吸之间,手掌已经触及了厉和的喉结。如果她化掌为握,就可以勒住对方的呼吸。厉和喝了太多酒,刚才又发泄了一番,不一定有机会反抗。
也许一小会就缺氧失去力量,然后就会死在美人乡里。
但丁露要他活着,活着受罪可比死了痛苦。女人那只手变得温柔起来,脉脉抚摸男人脖颈之间的一小块空地。
而后她走进浴室洗漱,换了一身睡衣后将厉和收拾干净。丁露去厨房倒了一杯水放进气泡机灌上气泡。
而后她当着摄像头的面开始捡地上掉的衣服,以及领带、首饰之类的。摄像镜头也没有拍下来,她从衣领翻口取出之前放进去的窃听器的画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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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寓门口。
林止推开门同等在边上的男人打招呼,“不好意思,我迟到了,真对不起。”
淮思爽朗一笑,他做了个抬起手看时间的动作,笑着道:“我看现在并不超时啊。”
他把书递给了林止,后者接过来大部头一看,封皮几乎都是崭新的,没有被盘出几十年的老包浆。
林止讶然,“这是新书?”
淮思解释道:“这是另一本施诺德教授送给我的书,我觉得比起你要借的那本,这本也许更有参考价值,许多那本书有的知识点已经被涵盖在内了。”
“当然,我之前没来得及和你说这件事,如果你不想要这本书的话,我下次还会带那一本书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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