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三章 离开(1/2)
岑向琛犹豫道:“...额,还好吧。”
老板,请问这个时候我应该怎么说,才能保住我的年终奖啊。
岑助很慌张,于是岑助只能暗示他顶头上司的上司道:“其实我觉得,沈小姐不是很好相处的样子,所以...靳总才不怎么接待她。”
所以,靳总真的和沈小姐清清白白。
岑向琛满脑子都是“我真的不想一个人在那冰冷的办公室加班”,另一边的林止却在心里忍不住为未谋面的沈唯白鞠了一把伤心泪。
也不知道沈唯白到底做了什么,才会在岑向琛的面前留下“不是很好相处”这种印象。
无论如何,朋友圈里的沈唯白都显得十分可爱活泼,林止觉得岑助未免太不解风情了!
像沈唯白那种追星人,如果真的有喜欢的人,那一定是很喜欢了。
林止替沈唯白瞪了岑向琛一眼,后者莫名其妙的挨了一记眼刀,最终无限憋屈的转过头老老实实坐在副驾驶座位上。
唉,这年头当总裁的助理好难,好难。
我不如辞职吧,去肯尼亚草原养大象。
-
艺术馆。
林止坐在地上自己听了一遍自己的作品,也许是当时创作的心境与现在不同,她不会被作品带动更多的情绪。她想起那一天,她坐在湿地公园的野餐垫上,用毛话筒收录这些声音。
本来她还拍了视频。
可是摆出来之后,又觉得有些奇怪。
林止盘腿坐在那里,一录就是一天。反复朗读文字,最后唇干舌燥,靠在书本上忍不住哭泣。
许多艺术作品的诞生,都是以燃烧艺术家为代价的。
但是林止不是那么优秀的艺术家,例如阿布或者某位谢姓艺术家那样,从灵魂里汲取能量然后带来作品。
她只是这个世界上,一个普普通通的凡人。
口言的无非就是爱恨情仇。
当时她抱着又一次要和靳旸分别的心态在做这个作品,反反复复的读费尔南多佩索阿的诗,所说的不过是千万个拆分的离别。
但是现在,林止平心静气地听完了这些录音,而后她站起来,给靳旸打了个电话。
“怎么了?”铃声响起,男人暂停会议,问道。
林止没说话。
她的呼吸声均匀地扑上话筒,却没有说话,电话那头的靳旸开始思考最近又发生了什么他不知道的事情。
电话那头却传来女人的声音,“...我的虔诚一如既往/但显得更诚挚更亲密/当我和你一起穿过田野来到河畔/我看到的河流更美丽/坐在你身边看云/我看得更清楚...”
你不曾把自然从我这里带走,你不曾改变自然对我的意义,你使自然离我更近了。
这是费尔南多佩索阿的另一首诗,一首情诗。
靳旸很快反应过来林止的意思,她知道自己去了艺术展,听了那个作品的录音。
这是现在的她,想告诉男人的话。
她说,我爱你。
靳旸察觉到自己的心为什么温暖的东西所浸泡,他的表情不由得柔和起来,原本因为工作会议对效率低下的员工的不满似乎从大脑里被抽离。
只剩下那种看到彩虹、看到云朵、看到晚霞,看到这柔和的自然时恰如其分的欢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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