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章 旧事(1/2)
看见那滴湿迹,羊不凝一怔。
“抱歉,我吓到你了……”她伸手入怀,摸出一张手帕递过去,“是我的家事,却拿来吓唬你,阿笙,对不起。”
沈笙推开她的手,摇头叹息一声:“不知为何,听着你说的这些话,我也觉得恨意难消。可,前赵已覆,刘氏族人想必也早已被胡主诛灭,羊氏之仇,又要如何才能报得?”
羊不凝冷冷一笑:“谁说刘氏死完了?胡主那位刘皇后,如今还活得好好的呢!朝堂上,后宫中,四处都能见到她蹦哒的痕迹、还有……”
她想说,还有刘让。
不过,刘让如今已落入羊不疑之手,想必如今正生不如死。
既是如此,羊氏的下一个目标,便该对准刘后了。
沈笙闻言,却有些疑惑:“胡主的皇后,是前赵皇室中人?”
“正是。”羊不凝语带嘲讽,“她乃前赵长公主之女,又被破格加封为郡主,身份如此尊贵,却半点不思国仇家恨。”
脑海中,有什么东西一闪而过。
沈笙强将心头异样压下,有些不敢置信:“这怎么可能……她怎么会做皇后?难道……”
礼义廉耻,是为人之本。
然而听羊不凝所言,这位前赵郡主,北朝皇后,却为了身份地位,竟半点不知廉耻二字?
羊不凝面露不屑:“你可知,她的母亲和族人,俱是死于胡主之手?她不思报仇,却只想着如何夺宠媚上,实在叫人耻笑。”
这些消息,并非道听途说。
这些年来,羊氏族人为了先皇后一时,一直关注着北朝的动向,对于那位皇后的动作,更是一清二楚。
羊不凝突然想到了什么,忍不住同沈笙分享:“前几日,我阿兄抓了一个贼人,你道那是谁?”
沈笙心头一跳。
羊不凝笑起来,目光冰冷:“是刘后的堂弟!这两个寡义廉耻的东西,国破之日便该以身殉国,却偏要在新朝苟且偷生,真是笑掉人的大牙!”
心中的猜测如今终于被证实了。
沈笙丝毫也不觉得如释重负,反而更加忧心忡忡:“你是说,羊大人擒获的那个贼人,是刘氏之人?”
羊不凝颔首,“正是!这多巧。”
她大笑起来,声音银铃一般,悦耳动听极了:“我阿兄刚到阳城,便抓住这样一条大鱼,实在值得庆贺。如此一来,我羊氏族人需要对付的,便只一个人了。”
仿佛开怀极了。
然而得了羊不凝肯定的回答,沈笙却笑不出来。
她艰难地扯着嘴角,试图往上勾一勾,但无论她怎么努力,嘴角也似被挂了千斤的重担,不受控制地向下耷拉着。
心下,更是骇然。
羊不凝实在没有立场去骗她——也就是说,羊不凝今日所言,句句属实。
可正因为如此,沈笙才更加心跳如擂。
若按着羊不凝的意思,也就是说,阳城客栈诱她前去的,正是北朝刘后的人。
甚至,还是那样重要的身份。
北朝皇后的堂兄,为何会对她一个身份不显之人下手?
身世之谜。
身世之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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