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章 摔跤(1/2)
女孩子倔强得要命。
陈云樵心中五味杂陈。
他不明白,自己方才说错了什么又惹得她这样生气。
他扪心自问,他所说的每一句话,每一个字,都是发自肺腑的,他并不遮掩,将他的心思明晃晃地剖给她看,可她却毫不领情,甚至如此地疏离。
是为了什么?
陈云樵仔细地回想她的每一句话,突然之间,灵光一闪。
她说妻室?
是因为晓得自己有家室,所以要离自己远一些吗?
陈云樵多想告诉她,她就是自己的妻子。可是,他一张口,又觉得什么都说不出来。
她将前尘往事忘得一干二净。
纵然他已笃定她就是他的妻子,可如今却还有最后一重谜团近在眼前,他不能草率地将她直接拉到太阳底下去。
对她太不公平。
他陈云樵的妻子,值得用更郑重的态度来对待,而非如今这样轻率地折辱。
他沉默地看着她将玉令按到自己手中,又十分诚恳地同他道:“真的不必你来送我。我是与钱四娘一道来的。如今告辞,自然要同她一路走。她在哪儿?”
提及钱四娘,陈云樵却突然猛地想起一件事来。
便有些支支吾吾:“钱四娘她……”
见他如此,沈笙的心猛地沉了一下。
她伸长了脖子往外看。
这时,天色已经完全黑了下来,但钱四娘的影子却半点也不见。
沈笙终于觉出不对来。
钱四娘自来与她形影不离,今日自己突然晕倒,照钱四娘的属性应是一直守在自己身边——就像当初在崔府那样,寸步不离地相守。
可是,她醒来这么久,钱四娘却始终不见人影。
莫非,是被什么事情绊住了脚步?
“陈云樵,”她的声音里藏着焦急,“你告诉我,钱四娘怎么了?”
纵然晓得她不记前尘,但见她如此紧张另一个人,陈云樵心中却仍有些不是滋味。
但那也不过是一瞬间罢了。
两个女孩子之间的友情好到什么地步,他是晓得的。
陈云樵咳了一声,别开目光:“我带你去见她吧。”
出了房门,转过一条粉墙黛瓦的小巷,二人的脚步停在一座院子前。
院子并不大,布置得却清新雅致,庭院里栽种着绿植,梁上悬了灯笼,正随夜风轻轻摇晃着。
有人沉默地立在庭中,望着紧闭的房门出神。
沈笙看清他的模样,却是一愣:“温大人?”
温峤也没想到会遇到她,下意识地看了陈云樵一眼。
陈云樵不欲多言,只咳嗽一声:“天色已晚,泰真,你该回崔府去了。”
温峤断然拒绝:“她那个样子,我怎么能走?”
两个人仿佛在打哑谜,沈笙听得云里雾里,干脆挥开二人,径直推门入了房中。
一眼就看到钱四娘抱着双膝缩在角落里,眼中盛着摇摇欲坠的泪水。
沈笙的心猛地一沉:“妙妙?”
钱四娘恍若未觉,只怔怔地望着烛火出神,并不回答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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