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深陷泥沼(1/2)
收好信封的那一刻,苏挽筝也将所有的猜疑都一并装了进去。
亦如年少时一般,在原主的记忆中,只要大姐在,没有什么能难得倒她。
她就是这样一个人,虽然是姐姐,却更像母亲一般事无巨细,有些唠叨,有些古板,发起火来像个蝎子,用尾巴上的毒针指着你,吓的你大气都不敢喘。
可就是这样,她才是这个世界上最好的姐姐,看似严厉实则温柔,让原主在这无忧无虑的摇篮之中渐渐长大。
姜子安替她将信夹在了一本医书之中,重回她身旁。
她打了个哆嗦,坠入江中带来的寒气尚未褪去,即便火炉在旁依旧会觉得冷。
姜子安起身褪去身上的披风,坐在她身旁。
让她枕在自己的肩头,为她披上披风,环抱着她的腰枝。
丝丝暖意钻进身体,苏挽筝享受的闭上了眸子,脑海中却回想起江中那一吻脸蛋不禁红了起来。
姜子安并未看到她脸红的样子,而是蹙着眉头道:“庆典之日,父皇借你之手削弱将军府势力确实是我始料未及之事。
父皇生性多疑,兵权更是掌控在苏家多时,你做出退让也能让父皇对你少些猜疑,待祈风归来之后再做定夺便是。”
苏挽筝点头,却又想到什么:“那日刺杀我的人,可是听雪楼的人?”
姜子安一惊,脱口而出:“你从何得知?”
“那日冬猎之时,父皇提及刺客乃是听雪楼的人,既然是杀手,不达目的誓不罢休,并不像是宫中遇刺那次一击即退,显然不是同一批人。”
苏挽筝抿着唇,看着劈里啪啦燃烧的炭火愣愣出神。
姜子安将她抱的更紧。
“抱歉,若是那日我能早些发现,你就不会受伤了。”
他自责,他懊恼,若是能再早一些发现,她又怎会受这般折磨?
苏挽筝却浅浅一笑,轻轻握住他尚有纱布缠绕的手掌,柔声道:“不怪你,要怪只怪我不会武功罢了。”
越是想越是生气,生原主的气。
怎么说也是出身将军府的人,竟然连半点武功都没有,真叫人笑掉大牙。
姜子安还想安慰,门外却传来了翠竹与王惠兰的声音。
“奴婢参见陛下。”
陛下!
听到这个称谓,苏挽筝慌乱的掀起身上的披风丢给姜子安,钻进被子里平躺着,反复深呼吸让自己泛红的脸蛋恢复如常,装作伤重的样子静静的躺在**。
门被推开,姜长风踏入房门,姜子安镇静自若的放下手中的披风,朝着姜长风躬身行礼。
“父皇。”
姜长风只是摆手,并未询问他为何在此,匆匆两步来到了苏挽筝身旁。
苏挽筝挣扎着想要起身却被制止。
“你莫要乱动,身体要紧!”
他关切的语气如慈父一般温暖,苏挽筝轻轻颔首:“是,多谢父皇体谅。”
姜长风顺势坐在了床边,看着她虚弱的脸庞,怒意涌上心头。
“朕已查明,刺客乃是冬猎那日其中一人,太子正在彻查此事,只是这个不争气的东西迟迟没有进展,待他回来,朕定重重罚他!”
苏挽筝慌忙道:“父皇息怒,都是挽筝不慎所致与殿下无关。”
一旁的姜子安面色如常,负在身后的手指不规律的运动起来。
有些气,但还能忍。
听苏挽筝这么说,姜长风更加自责:“好,不治他得罪,朕来时已经调动御林军严防此处,大可安心养伤,千万不要乱跑。”
“是,多谢父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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