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49 大戏登场(三)(2/2)
姑子闻言一喜:“那我即刻就去取,你等着!”说完,她拔腿就走。若水见状忙拉住了她,道:“那药就在西殿厨房灶上的小锅中。你……路上小心!“
“嗯,你伺候好你家主子,等着我!”姑子转身就出去了。等她走后,若水走回了椅子边,看了一眼门外,见没人,才俯身凑到月歌耳边轻声道:“她已经走了。”
月歌闭着眼,幅度很小的点了下头,几乎看不出来。但若水已经明了。呜咽的哭声复又从她口中传出,吃力地抱起月歌,走到床边,放到**,盖好被子。整理好后,她如一阵风一般冲了出去。
刚跑过竹林,就被另一个姑子拦了下来。
“你干嘛?”姑子冷面问着。
若水心焦似火,哪里顾得上跟她说话,拨开她的手就欲往外冲。可是,这姑子岂会让她得逞,两手一圈,就将她牢牢地锁在了怀中,让其根本动弹不得。
“放手!”若水急的大叫,一边泪水不住的流下,一边厉声呵斥:“你可知道,我家主子肚子里的可是皇嗣!若要是有个三长两短,那你就是一个谋害皇嗣的大罪!这可是要杀头的!”
即便这姑子已入空门,但是涉及性命,她也不由得犹豫了起来,手上的力量也不觉松了几分。若水察觉到她的变化,又道:“六个月的身孕,若是没了,恐是连大人也要一起没了的!师姐可有想好,要怎么跟皇上说,月更衣是如何没了的吗?“
姑子身子震动了一下。
若水感受到,又轻声补充了一句:“我家主子虽说是废妃,但若是突然暴毙,皇上少不得也要派个仵作来验一下的!“
姑子彻底松开了手,沉吟了一下,道:“快去快回,小心点,别让水月师太看到了!”
若水闻言,无比郑重的作了一揖,道:“多谢师姐仁慈,若水和我家主子都会记着师姐今日恩情的!”
“赶紧去吧!”姑子有些不耐地挥了挥手。若水赶紧下了山。山路黑暗,幸好今夜已是十四,天空中的月亮已趋大圆,月光姣姣如银河之水,澄净银白,将这凄冷的冬夜都照得朦胧婉约了几分。月歌躺在屋内**,不多久,就听到了脚步声走了近来。
脚步声走到了床边看了一眼,顿了顿,又走到床尾,掀开她身上盖着的被子,掀起棉袍下摆看了一眼。月歌虽未睁眼,却也猜到了此人是谁。
摆下,白色亵裤上的血色已有些发暗。但在昏暗的烛光中,看着却很是触目惊心。姑子虽然有些年纪了,但因自小就在庵中,从未有过身孕,何时见过这些,不由得神色一慌,手一颤,忙放了下摆,将棉被重新盖好,又走了出去。
将近一个时辰,若水和另一个姑子先后走了回来。月歌还昏睡着,未曾醒来。若水见了,不由得又流下泪来。姑子瞧了,叹息了一声,接过若水手中的药,去了厨房。
熬了药,又看着月歌服下后,神色稍稍缓和了一分,她紧张的神色也终于松缓了一分。第二日,天一亮,若水就去求那姑子,让她下山帮忙请个大夫来,或者若怕劳累,她去也行!
但今日是十五,那姑子又岂敢放她下山,只好自己去。这才走了没有多久,就又回来了,身后还跟着一个人。
若水见到她身后的人,不由得一惊,眸底掠过一丝疑惑之色,问:“师姐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这位是?”
姑子看向身后的中年男人,微微一笑,道:“我下山走到一半遇到了这位施主,见施主腰悬药壶,还挂着一把药锄,便问了是否是大夫,可懂得医理。谁料,这位施主还真是大夫!我便请了这位施主来帮忙!”
若水看向那位中年男子,身形倒还算挺拔,但皮肤却是黝黑,一身衣衫,也有不少地方勾挂破了,显得颇为狼狈。他的腰间,倒确如姑子所说,一边挂着药壶,一边挂着药锄。手中,还拎着一个竹篓,篓中扔着几种若水分辨不出种类的草。
若水正在打量,忽地那中年男子对着她眨了下眼睛。若水一震,心中顿时了然。忙请了她进屋,月歌已是醒了,见有人进屋,抬头一看,却是一张陌生的面孔,但细瞧,却发现,那身形,那眼神,却是和他一模一样,刚刚提起的心又放了下来。
另一个姑子也跟进了屋,看到月歌靠在**,鬓发散乱,虚弱无力地样子,不由得露出几分轻鄙,鼻间冷哼一声,道:“真是个不知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