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8 两面三刀(1/2)
丽妃见月歌不说话,便接着说道:“这件事本宫会查清楚的,妹妹有没有什么想与本宫说的?“说完,她看着月歌,目光耐人寻味。
月歌蹙起眉,不悦问道:“莫非娘娘认为此事与臣妾有关?”
丽妃笑了起来,道:“妹妹生气了?”
见月歌不说话,她又接着说道:“妹妹其实不必生气,这宫里头莫名死了个人,一般都是要回禀皇上的。本宫想着妹妹,才先通知了妹妹过来。妹妹若是知晓些什么,告诉本宫,本宫也好替你在皇上面前说上一句。”
说话间,月歌的神色已经恢复平静,看着丽妃虚假的笑脸,她也扯出了一抹只有弧度的笑,回:“多谢娘娘关心。不过,臣妾真的什么都不知道。”
丽妃盯着月歌,像是在探究月歌这句话到底有多少真。月歌坦然地迎着她的目光,不惧不畏。见状,丽妃微微皱了下眉,很快又松开,道:“既如此,那你就退下吧。“
“是。”月歌行礼退下。走了一步,瞧见边上躺着的碧衣,惨白的脸,许是因为水里泡久的缘故,有些肿,闭着眼,紧抿的双唇,在唇角处有一块淤青。
月歌停下脚步,转头问丽妃:“那碧衣,娘娘打算怎么处置?“
丽妃回答:“这个不用妹妹操心,宫中自由规矩,碧衣枉死井中,是要等仵作来验尸的。“
“是。那臣妾告退了。“月歌闻言,不再多问什么,带着若水就离开了华羽宫。
两人刚走,原本一直安静地呆在丽妃身后的翠绿便径直走到了碧衣旁边,哗地一声,将那掀开的白布给重新盖了回去。
“这一大早的,真是晦气。抬走!抬走!“翠绿一边拍了拍手,像是要拍掉上面沾染的所谓晦气一般,一边对着金威身后站着的两个小太监说道。
小太监立马就走上来头脚各一位,抬起碧衣就走。翠绿走回了丽妃身边,扶着她,准备往正殿内走。
丽妃却忽然一板脸色,甩开了翠绿的手,斥道:“那浪蹄子绝不是个简单货色,都是你出的馊主意,不中用的东西。”
话音落下,翠绿毫不犹豫地跪在了地上,低声说道:“娘娘息怒。她不过是个小小贵人,娘娘何必放在眼里。”
丽妃反身就是一个巴掌,清脆的响声在安静的院落中,格外响亮。
“再不放在眼里,她就该爬到本宫的头上来了。要不是你给本宫出的什么烂主意,她能有今天?哼,一番苦心,竟养了一只白眼狼!“
翠绿低着头,手抚着被打红的脸,眼中掠过恶毒之色,口中说道:“娘娘无须担心。她即便再受宠,也改变不了她出身青楼的事实。一个青楼女子,顶多是个嫔妾。再高,坤宁殿的那位首先就该不答应了。”
听翠绿提及皇后,丽妃脸色一变,伸脚就往翠绿身上踹去。翠绿闷哼一声,身子摇晃了一下,又重新在地上跪好。
“你还有脸提她!你给本宫跪着,跪到本宫满意为止!”丽妃恨恨说完,就转身进了殿内。翠绿端正地跪在外面,低着头,一动不动。
月歌回到庆和殿时,安常在即沈静安正坐在偏殿门前的廊下晒着太阳出神。听见脚步声,回过神,瞧见是月歌,便起身行礼。
月歌因为碧衣的死,心不在焉,只匆匆说了一声免礼,就径直进了正殿。安常在站在原地,望着她的背影,略蹙了蹙眉。
“主子,月贵人好像心情不好。“浣衣从屋内出来,正好瞧见了这一幕,走到安常在身边时,低声说道。安常在收回目光,嗯了一声。
浣衣踌躇了一下,小心翼翼地问道:“主子要不要去看看?”
安常在看了她一眼,顿了一下,回答:“也好,那就去看看。你把屋里的那碟子刚做的桂花糕带上。“
“是,主子。”浣衣开心的应道。
安常在带着浣衣进来时,月歌正靠在榻上出神。若水轻声提醒:“主子,安常在带着浣衣姑娘来了。“
月歌回过神,看向站在不远处的安常在。
“臣妾见过月贵人,月贵人吉祥。“安常在行礼,身后的浣衣也跟着行礼。
月歌轻抬起手,勉强扯出一个笑容,道:“起来吧。以后这虚礼不行也罢。“
“您是贵人,臣妾只是个常在,行礼是应该的。“安常在回答。
月歌指了下对面,道:“过来坐。“待安常在坐下,她接着说道:”这礼制虽说是这样的,但我和你一个院里住着,见了面就行礼,你行着不累,我看着都累。“
安常在闻言沉默了一下才道:“是。臣妾记着了。“说完,她转身看向浣衣,浣衣会意,走上前将手中捧着的碟子放到了榻上的小方桌上。
“这是早上臣妾自个做的桂花糕,贵人尝尝。”安常在说道。
月歌记得早上看院子里的桂花树时,明明还未开,这哪来的桂花做得桂花糕,想着便问:“这桂花不是还没开吗?”
“清荷苑那边的桂花要开得早些。“
“哦。“月歌应道,伸手从碟子里捏起一块桂花糕,桂花糕洁白如玉,一朵朵的金黄的桂花镶嵌其中,清晰可见。刚凑近鼻尖,便有一股香味扑鼻而来,顿时让人食指大动,心中的那股郁滞感也散了不少。
月歌咬了一口,糕体滋润松软,细腻无比,入口即化,化作一股香甜的味道,充满了整个口腔。
“没想到你还是个巧手,这桂花糕做得可真不错。“月歌赞道。
安常在微微一笑,道:“贵人要是喜欢,回头臣妾再做一点让浣衣送来,正好腌好的桂花还有些。“
月歌没有拒绝,而是问道:“做这桂花糕花不少功夫吧。”说着又捏起一块,咬了一口。那香甜的味道,浓而不腻,还十分清爽,真是让人停不了口。
“还好。就是桂花要提前腌制好。“安常在回答。
“回头你也教教我,正好昨日丽妃送了几棵桂花来,估摸着没几天也该开花了。”
“是。”安常在应道。月歌转头看向一旁低敛着眉的浣衣,道:“我们有段日子没见了吧。”
浣衣惊了一下,问:“贵人是……是在跟奴婢说话吗?”
“可不是在和你说话吗?”月歌笑道。
一旁安常在惊讶地问:“贵人和浣衣认识?”
月歌转头看她,微微一笑,道:“嗯。以前在浣衣处的时候,要不是浣衣,我就死了。”
闻言,安常在脸色微变。浣衣则惊得连连摆手,道:“贵人折煞奴婢了。奴婢只不过是……只不过是……”
看着她受宠若惊,手足无措的模样,月歌眼底掠过一丝柔意,她还是和以前一样。
“我本想让你到我身边来,只不过安常在先行一步,我也不好夺人所爱。安常在不错,你以后好好跟着她。“月歌说道。
浣衣闻言,应道:“是,奴婢一定会好好伺候安常在的。“
这话音刚落,门外响起了三子的声音。
“奴才见过皇上,皇上吉祥。”
月歌一惊,他竟来得这么快。想着,忙从榻上下来,往门口迎去,安常在跟在身后。
“臣妾拜见皇上,皇上万福金安。”
“平身吧。”皇帝站在门口的光影里,目光扫过月歌,落在安常在身上。
“安常在先退下吧。”他淡淡说道,声音中又一丝冷意,让月歌的心微微提了起来。
安常在又行了一礼:“臣妾告退。“她带着浣衣走了出去。皇上径直往里间走去,在之前月歌和安常在两人坐的榻上坐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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